&bsp;睡沙發?
他這麽一個大男人,這麽長時間睡沙發,工作量又大,會休息好嗎?齊
悅相信霍竣丞,心忍不住一陣鈍痛,到底,是她愛的男人,她再氣他,也爲他心疼。
“悅悅,我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女人,原諒我好不好?咱們都老夫老妻了,再過幾年都要抱大孫子了,我們就别老這麽分着了,得給我們的子棟做好榜樣啊。”霍竣丞也怕壓壞了齊悅,輕輕松開了一些,“悅悅我愛你,越來越愛你,和我好好生活吧。”
如今蘇茉莉死了,她和他之間,再也沒有那個讨厭的女人了。
女人嬌豔的唇瓣近在咫尺,他想親吻她了。薄
唇靠近,他的呼吸熱熱地噴到齊悅的臉上,帶着絲絲蠱惑,女人眨動着眼眸,看着男人的俊龐越湊越近。忽
地,她一陣激靈,從迷離中清醒過來,一巴掌拍開他的臉,“霍竣丞,你以爲我齊悅這麽好哄,這麽好欺負嗎?三兩句話就原諒你,和你好好生活,門都沒有。離婚,我要和你離婚!”
霍竣丞目光微斂,摸摸被齊悅拍打的地方,有點點疼,不過,他的心更疼,他其實早就做好了齊悅不會輕易原諒他的準備。
不過,就剛剛齊悅的反應,他心裏也有底了。她
還愛着他,在意他,這樣就很好了,今天不原諒他沒關系,還有明天,後天,總有一天,她會原諒他。是
他對不起她,他受煎熬,受折騰,他自己活該。
隻不過她都近在眼前了,他是那麽那麽想念她,想的心尖兒都抽搐了,怎麽肯輕易放過她?捏
着齊悅的下颌,霸道地堵住她的唇。一
番激吻,他放開她,齊悅怒極,本來想咬傷他的唇,誰料,霍竣丞像泥鳅,狡猾得很,根本咬不到他,她擡手就甩他一巴掌。他
再低頭吻她,她再打他。如此反複兩次,他幹脆一把抱起她就走,“我們回房間,好好交流交流。”齊
悅吓壞了,霍竣丞所謂的交流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生活二十幾年的夫妻了,她豈能不了解他?
這個男人,最是知道她的軟肋在哪裏,他想在床上征服她。外面還有那麽多雙眼睛看着,她就這麽被霍竣丞扛回房間了,哪裏還有臉見人?
“霍竣丞,你混蛋,放我下來。”齊悅拼命掙紮着,狠勁兒扯他頭發,聽到男人“嘶”的吃痛聲,她又下不去狠手再繼續扯。隻能低聲咆哮,“王八蛋,你不是餓了嗎,給你做飯吃……”齊
悅本來想來點狠話,誰料,話一出口,她都想咬斷自己的舌頭。齊
悅,你真的是沒救了。心裏哀歎一聲,她對自己絕望了。霍
竣丞就是她的宿命,她活該心疼他。霍
竣丞一聽齊悅要給他做飯吃,一時間心情大好,趕緊将人放下來,在她臉上偷香一口,“謝謝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齊悅狠狠地瞪眼睛。無論她嘴裏怎麽不承認,其實她都偏不過自己,在法律上,她還是霍竣丞的老婆。“
拿去吃。”三兩下将菜端上桌,再氣呼呼地将一碗白米飯塞進霍竣丞的手裏,轉身走人。
“謝謝老婆,老婆你真好,老婆我愛你。”以前的霍竣丞可不是這麽活潑嘴甜的主,他和所有霍家的男人一樣傲嬌,矜持,哪怕心裏想什麽,也不會輕易露在表面,更不會挂在嘴邊,高冷得很。爲
了追回老婆的心,他也算是豁出去了。走
出餐廳的齊悅抖了抖,唔,抖落一地雞皮疙瘩。霍竣丞這是鬼附身了嗎,嘴巴甜的都快膩死她了。和他生活二十幾年,他對她說過的情話,加起來恐怕還沒有今晚上多。
大家見齊悅一個人走來了,都齊齊看向她的身後,霍竣丞并沒有追出來。那麽,這兩人是和好了?
心裏猜測着,也沒有人會傻得問出口,都齊齊開口招呼她。
“大嫂過來坐。”“
嫂子你吃水果。”
夏小玖最關心齊悅和霍竣丞的進展了,沖她招手說,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嫂子,過來我這裏坐。”
霍翌銘心裏苦逼,她家老婆有了嫂子就不要他這個老公了,什麽話都沒說,趕緊起身讓位。齊
悅走過來,目光帶着些責備看向他,用頭發絲想,她也知道是霍翌銘給他哥通風報信的。霍
翌銘歉意地抿唇,走到旁邊的休閑椅子上坐下。杜
芊芊和冷陵風趁夏小玖的心思全都放在齊悅和霍竣丞的身上,兩人早就溜出了大廳,躲在新開墾的苗圃旁邊的草坪上膩歪。
冷陵風緊緊抱着女人,将她粉嫩嫩紅潤潤的唇瓣都親吻得腫了還不肯放過她。杜
芊芊也是個性情中人,愛冷陵風愛得直接,愛得熱烈,自然,對于親熱膩歪的事情,她也毫不做作扭捏。
月光朦胧美好,女人熱情又大膽,引得冷陵風渾身血液沸騰,很想将她就地陣法。隻
是,他的理智還在,這裏是霍翌銘的地盤,屋子裏還有那麽一大堆人,他不能那麽對杜芊芊。
強迫自己停下來,他摟着她喘氣。
“陵風,你怎麽停下來了?”杜芊芊顯然還不滿足,嘟着紅腫的小嘴兒,還想過來親他。
冷陵風往旁邊一偏,她的唇落到了他的臉側,“夠了,芊芊,這裏可是人來人往的地方,你是想害我成爲禽獸?”“
我不管,我要親親。”杜芊芊不依,男人不爲所動,她就胡攪蠻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愛上别人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冷陵風哭笑不得,女人主動嚷嚷着要親親,換了哪個男人不想啊?可是,這裏地點不對啊,再親下去非得點着了不可。真
是拿她沒辦法,隻得耐心給她解釋,“我愛你,隻愛你,可是,我們等會回房間再繼續,你看我都這樣了……”
冷陵風尴尬地不好明說,眼神往下瞥,杜芊芊順着看下去,秒懂,小沒良心的,“嘻嘻”笑起來,指着男人的鼻子笑話他發情了。
冷陵風被笑的耳根子都紅了,幸好是晚上,杜芊芊看不見。“
小沒良心,也不知道是誰鬧的。”捏了杜芊芊的鼻子一把,冷陵風着實無奈得很,一把将女人的身闆撈進懷裏抱着,替她整理好衣裳。&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