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予興奮的說道:“陸貞小姐,把我放進旁邊的池子裏。 .”
陸貞驚訝道:“這裏面有池子?”
天予點點頭:“在你前邊兩步的樣子。”
陸貞哦了一聲,然後背着天予向前走了兩步,撲通一聲,兩人摔進了水池,成了落湯雞。
陸貞連忙爬起來,抱怨道:“你不是說兩步嗎?”
天予嗆了一口水,尴尬道:“你的腿較長,我估計錯誤。”
陸貞還想再說什麽,突然感覺一陣刺骨的寒冷襲來,這池水好涼,至少在零度以下,更怪的是,居然還沒有結冰。
陸貞打了個寒顫,關切的問道:“這池水這麽涼,你受得了嗎?”
天予笑道:“這種涼我不怕的,倒是你,你行不行?”
陸貞搖搖頭:“不行了,我得岸去,你确定要呆在這池水裏?”
天予:“當然,我還得依靠這池水來改善我的身體。”
陸貞哆嗦着向岸爬去,隻是衣服弄濕了,再加這洞穴溫度本來是極低,即便是在岸,也是冷得難受。
天予沒去考慮其他,全心全意開始修煉寒冰鍛體訣,寒氣透體改善體質,連傷勢也開始迅速恢複起來,天予自從服食冰髓之後,身體的恢複能力已經非常人能,現在寒冰鍛體決第一層已成,恢複速度更是驚人。
這池水的寒意居然跟冰靈前輩身的極爲相似,天予心也甚覺怪。
其實,冰靈在渡劫失敗後,除了剩下一縷殘魂之外,還留有一些精血,冰靈前輩的殘魂帶着這一絲精血藏在了這眉山之,想着依靠精血和靈魂重鑄身軀,但可惜這地球靈氣匮乏,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完成這項任務,這也是他最後選擇附身天予的原因。
這些精血融在池水,與天予身體自然有相當的親和力,煉化起來并沒有什麽難處,畢竟天予的身體裏有冰靈的殘魂,再加天予修煉的也是冰靈前輩的寒冰鍛體訣。
康國華的兒子次也是好之下進了這個洞穴,還飲了一口池之水,所以才會得了一身怪病。
天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修煉當,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洞穴裏安靜的吓人。
陸貞本身靈力消耗殆盡,又經過一陣勞累,再被池水一泡,過程還有些池水進入口,現在哪裏受得住這份寒冷,沒多久開始嘴唇發紫,身體抖個不停。
沒多久,陸貞感覺一陣頭暈,徹底昏睡過去。
經過一日一夜的修煉,天予感覺體内湧出一股酸麻之感,然後他發現骨骼似乎開始塊塊碎裂,然後迅速重組,用意識查探,發現骨骼隐隐有金光浮現,寒冰鍛體決第二層,鍛骨完成。
天予沒有停止修煉,繼續吸收池水的寒意,直到池水徹底變成普通的池水,不再有那冰涼刺骨的感覺,天予才收功立身而起。
這一天多的修煉,不僅突破到了寒冰鍛體決第二層,而且一身傷勢也差不多全好了,以如今的狀态,若是對林嘯天,他有把握輕松勝之,隻是這靈力未能恢複,始終不是個事。
天予用神識掃了一眼周圍情況,頓時臉色一白,連忙縱身岸,抱起岸冰涼的陸貞,陸貞的身體已經有些僵硬。
天予自責一聲,然後抱着陸貞快速朝着洞口跑去,來到洞外,是下午時分,太陽已經偏向西邊,外面的冰晶已經全部融化。
天予放下陸貞,看着她僵硬的臉頰,心不由一慌,去探了探鼻息,竟沒有絲毫氣息,去測脈搏,也沒有絲毫動靜。
天予摟着像冰塊一般的陸貞,不知道該如何施救?他想去儲物戒指拿出丹藥來,但他發現,光用神識根本沒用,還得有靈力引導才能開啓儲物戒指。
天予緊緊的摟着陸貞,想用身的體溫去給她溫暖,沒有靈力,除了一身蠻力之外,果然什麽都做不了。
天予想了許多,最後将陸貞放在地,捏着陸貞的下巴,湊嘴下去,這是地球人很笨但很有效的急救辦法——人工呼吸,嘴對嘴往裏面吹起,然後按壓胸口。
一遍一遍的反複做着,陸貞卻依然沒有絲毫反應,太陽西下,留下一抹殘紅。
天予急得眼淚都出來了,陸貞是無辜的,不是因爲自己要找造世訣,她應該還好好的過着以前的生活,這次也是她一路帶着自己逃亡,還爲他以身取暖,這份恩情,他不能忘,她必須活着,自己不能讓她死,心裏一遍一遍的喊着,眼淚啪嗒落在了陸貞的臉。
天予如瘋魔似的一次次做着人工呼吸,心裏愧疚不已,忘記了時間。
陸貞隐隐覺得有人在不停的按壓自己胸口,這可是女孩子最敏感最隐私的地方之一,怎麽可以讓人随便按壓,她很生氣,但是奈何一直睜不眼睛。
随着一絲絲的新鮮空氣被送入陸貞體内,融入血,陸貞的心房在擠壓下慢慢的向身體傳送了一些氧氣過去,她終于能感覺到一絲絲氣力,努力的睜開了一絲眼縫,憤怒的看向前方,她想知道是誰在她睡覺的時候輕薄她。
她看到的是一張悲傷帶着驚慌的臉,他不僅在按壓自己的胸口,還一次次的親了自己的嘴,還有他的眼淚,不斷的滴在自己臉,甚至開始流向自己的眼裏。
陸貞的力氣隻夠她睜開這一絲眼縫,讓她把這一切盡收眼底,他還在一遍一遍的做着,自己的嘴唇好像都快被親腫了,不,應該是吹的,這個男人還真是愛哭,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被迷住了。
陸貞已經恢複了氣力,卻沒有做任何的動作,她覺得這種感覺挺好,甚至讓她有一些些瘾,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武神之的存在,而且長得還挺帥,自己不是要找一個自己更厲害的男人嗎?目前看來,華國可能也隻有這麽一個吧。
天予按着按着,終于感覺到了什麽不一樣,那是陸貞的胸口越來越軟,還有這臉蛋好像也紅潤了不少。
天予眼裏閃過一抹喜色,用手指放在陸貞鼻端。
陸貞連忙屏住呼吸,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要這麽做,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天予将眼角的淚珠擦掉,神色有些疑惑,然後低頭貼在陸貞的胸口,隻聽到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怕是自己的還要快不少。
陸貞感受到胸口的溫暖,臉不由一燙,整張臉變得嬌豔欲滴。
天予大喜,看起來這人工呼吸果然是個好法子,激動地将陸貞一把摟在懷裏,心卻更是疑惑,心跳正常了,怎麽會沒有呼吸?
陸貞也感覺不能再裝下去了,不然真不好解釋,幹咳一聲,張開眼來。
天予連忙松開陸貞,尴尬道:“你醒了?”
陸貞點點頭:“嗯。”
天予拍了拍胸口:“那好,那好。”
陸貞:“你……哭了?”
天予:“沒有吧,我……是急的。”
陸貞看着臉色已經恢複血色的天予,關切道:“你的傷怎麽樣了?”
天予:“差不多好了,是時候去收拾林嘯天了。”
陸貞心一喜:“你靈力恢複了嗎?”
天予搖搖頭:“那倒沒有。”
陸貞蹙眉:“那你怎麽去對付林嘯天?”
天予:“如今我的肉體力量也足夠收拾他了,這鎖靈丹也不知道該如何解,估計也隻有先找到林嘯天了。”
陸貞臉色一喜:“你是說,你的實力又提升了嗎?對了,這個地方怎麽不冷了?”
天予微微笑道:“那池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能發出刺骨的寒意,不過,這寒意對我來說卻是養分,不僅助我提升實力,而且傷勢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陸貞驚訝道:“還有這種方法?對了,也不知道爺爺他們怎麽樣了,我們先去找他們嗎?”
天予點點頭。
陸貞想了想還是說道:“剛才,你在對我做什麽?”
天予:“我……在救你。”
陸貞:“如果……”
想了想,還是說不出口,那話好像不該女孩子先說的。
天予見陸貞說了個如果沒了下,好問道:“你想說什麽?”
陸貞搖了搖頭,臉露出一抹羞紅:“沒有什麽,隻是突然有些羨慕秦仙兒了。”
天予愣愣的看着陸貞,這個女人不會是要自己負責任吧?臉露出一絲難色。
陸貞看在眼裏,心裏卻是一涼,淡淡說道:“我開玩笑的,你不要想多了,我們去找爺爺他們吧。”
天予尴尬的點點頭,是玩笑嗎?怎麽看起來,陸貞好像又不高興了。
兩人下了山,找了一戶居民,借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确認陸華和秦仙兒的安全後,總算松了一口氣。
林嘯天果然還是對陸家下手了,不過陸家提防的早,所以并沒有太大損失,京都四大世家之一的陸家,在武神面前,依然是如此不堪一擊,陸家核心人物全部潛伏了起來。
現在陸華與秦仙兒暫時住在京都郊外的一套平民房,陸貞知道地址,隻好又充當起司機,向着京都進發。
一路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較尴尬。
陸貞心裏有氣,自己都這樣說了,他幹嘛還一臉不情願。
天予也頭疼,自己胸也按了,嘴也吹了,她甚至爲了救自己,連衣服都脫過了,隻是這華國可是一夫一妻制,自己已經有了仙兒,怎麽可能還跟陸貞牽扯不清,這個問題還真是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