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聖薩爾瓦多的街頭,投票還在進行中,市議員競選的最終結果還未揭曉,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看起來,維克托将會大概率的獲得勝利,這讓達裏奧在接下來的宣傳中,變得有一些輕松,辛勤忙碌了幾個月時間,現在即将面對收獲的時刻,繃緊的神經也終于可以松一點下來,達裏奧非常看重維克托的選舉,因爲這不僅關系到維克托,同樣也關系到他自己的政治之路。
結束了今天的最後的宣傳,維克托伸手松開了自己脖子上系的緊緊的領帶,然後就這樣搭着領帶對達裏奧說道:“剩下的事情交給你處理,我先回去了。”
達裏奧看着一些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正在清理着一些宣傳會現場剩下的物品,對維克托說道:“放心吧老闆,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達裏奧經理,這段時間你同我之間的合作非常的愉快,預祝你之後的路途行得順利。”
“謝謝維克托“議員”,同你共事我也感覺到十分榮幸,”握住維克托伸過來的右手,達裏奧戲谑的說道,投票在繼續,他就已經稱呼維克托爲議員了,看起來,他對于競選成功已經是胸有成竹了。
看着自己面前達裏奧年輕的面孔,維克托有點可惜,除去一開始同達裏奧之間不算“愉快”的第一次見面的話,這個畢業于中美洲大學的年輕人,的确擁有值得他自己“驕傲”的資本,有文化,能夠很快的吸收各種事物,頭腦敏捷、聰明、自信,擁有這些已經算是一個“優秀”的人了,但是他在必要的時刻還可以抛棄自己的“臉面”,向曾經不如自己的人低頭,這就已經擁有了成爲一個“政客”的基本素質,從達裏奧的身上,維克托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實力不如人的時候,果斷的蟄伏,一旦擁有了足夠的實力,就将一飛沖天。
這樣的人可以是好的“合作夥伴”,好的“盟友”,卻不可能成爲好的下屬,因爲在他的心中,有屬于他自己的“野心”。
坐在車内,維克托看着阿托将一個信封樣的事物交到了還伫立在一旁,準備目送維克托離開的達裏奧手中,那是屬于他的“獎金”,二十萬美元,以此來感謝他這段時間的辛勤工作。同時還有一份“承諾”,達裏奧在必要的時候,可以獲得維克托的一次幫助,這并不是維克托什麽欣賞達裏奧之類的,他隻不過是非常的看好這個年輕人而提前做出的一種投資,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明天究竟會如何,所以有的時候,一些以往的“閑棋冷子”說不定會發揮出讓人意想不到的作用。
班德的威脅讓維克托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這個聖薩爾瓦多的警察局長手裏掌握着對于維克托來說,“緻命”的檔案,誰也想不到這位警察局的副局長在一開始居然就留下了一份“副本”,而當時維克托還沒有掌控格列夫家族,身份低調,并沒有多引人注意。
身份是維克托的一個“軟肋”,參與政治遊戲的維克托深知這一點,所以他才會在一開始架空索維諾以後,就找上了當時身爲聖薩爾瓦多警察局副局長的班德還有巴裏奧斯的監獄長疊戈,清洗了自己的身份檔案。
回到梵迪諾,車剛剛停在了小樓前,斑斑就急匆匆的靠了上來,俯身在維克托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維克托點頭回道:“我知道了,”然後又朝一邊的保安隊長愛德華說道:“你和我一起見一個人,公司有新的工作交給你們。”說完不等愛德華回應,就先走進了小樓。
維克托已經回到梵迪諾,護衛工作已經完成,正準備安排其他保镖輪換的愛德華交代了波費裏奧幾句,讓他負責剩下的事情,維克托現在身邊的安保隊伍擴大到了24名,由愛德華和波費裏奧負責,實行兩班輪換制,以保證他的身邊随時都有足夠的護衛人員,然後緊随着維克托的腳步,進入了小樓。
客廳内,CIA的情報人員約翰·克勞迪正端坐在客廳内,見到維克托進來,他微笑着說道:“維克托先生,看起來我要先預祝你競選成功啊,恭喜你了。”
對于約翰的恭維,維克托點點頭,他将自己的衣服還有領帶脫下,交給了見到他回來,第一時間迎上的德維爾蒂,就這樣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衣一邊走向沙發,然後一邊說道:“約翰先生你應該是個大忙人,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
維克托這是明知故問,他估計約翰應該是已經向他的上級彙報了第一次同維克托見面的情況,在上次尤裏帶着他同維克托會面以後,提出雇傭他手下的防務公司去格林納達保護在那裏的美國學生,維克托知道,CIA一定不會讓他等太久的。
果然,約翰對于維克托的單刀直入的話語,收起了臉上的微笑說道:“好吧,讓我們進入正題。”
待維克托落座之後,約翰看着維克托繼續說道:“對于我們上次商議的事情,維克托先生你準備好了嗎?格林納達的局勢動蕩開始進一步的加劇,昨晚上,畢曉普的支持者已經開始在街頭同格政府軍展開了沖突,目前我們接到的消息是已經有三人死于這場沖突中,幾十人受傷。”
說道這裏約翰停頓了一下,維克托聽的正認真,對于他的停頓擡起手擺了一下,“你繼續。”
“現在美國有将近八百名學生正在聖喬治大學内學習,我們很擔心他們的安全,所以希望你盡快安排人手到格林納達。”
這是約翰今天來找維克托的目的,就是催促維克托盡快将CDC防務公司的人員派往格林納達。
維克托單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等到約翰話語結束,他指着一旁的愛德華對約翰說道:“介紹一下,這位是愛德華,曾經服役于巴西第一特種作戰營,他将會負責你們委托的這次任務,帶隊保護你們美國人。”
愛德華第一次聽見這個消息,事先維克托并沒有和他透露過什麽消息,但是經曆過風雨的他,臉上并沒有露出什麽其他的表情,而是很平靜的向約翰伸出了手說道:“認識你很高興,約翰先生,我是克蘇埃尼奧·愛德華。”
“你有什麽具體的要求可以告訴愛德華,畢竟他是親自帶隊的人,有什麽問題你們兩個比較好溝通一點,”
“我并沒有其他什麽要求,隻要保證在聖喬治大學内的那群美國學生的安全就可以了,而且要盡快,”最後一句話加重了語氣,約翰伸手同愛德華虛握了一下,然後對着維克托說道,他知道究竟應該和誰談才有用,維克托不發話,同愛德華談有個毛用啊。
這是他上司的上司,拉美情報中心的凱利主任直接通過電話,向他下達的“命令”,讓維克托的公司盡快派人進入格林納達,雖然在約翰看來,格林納達的局勢在短時間内,還不會惡化到威脅到外國在格人士的安全,奧斯汀雖然發動了政變,組建了“革命軍事委員會”接掌了政權,但是他并沒有對畢曉普動手,現在隻是軟禁了他,所以一時之間,格林納達的局勢陷入了一種對峙的狀态,畢曉普的支持者雖然同政變的軍方部隊産生了沖突,但那隻不過是局部的一些地方,整體的形勢看起來還是處于僵持狀态,雙方暫時都無力打破這種局面。
不過約翰隻是一個小小的底層特工,老老實實的聽從上面那些“大人物”的命令就好,上面要求維克托的防務公司盡快派人進入格林納達,并且将這個任務交給了他,那他就完成這個任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