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動腰間的卡片,紅藍兩色混合的陰陽圖案出現,看上去有一種魔童降世中靈珠和魔丸的混合色。
實則,在十天幹中丙火形态屬陽,癸水形态屬陰陰陽交彙才會産生這種效果。
上官信兒此時已經與他恢複了六感感應,她有一點不明白水火不都是全部初始屬性,之前所推測的變異屬性有些不太一樣。
正常的十天幹應該是這樣。
甲乙木、東方,綠色;
丙丁火、南方,紅色;
戊己土、中央,黃色;
庚辛金、西方,白色;
壬癸水、北方,黑色。
而曹傑卻将這一切打亂了,丁成了冰讓她有些不能理解,曹傑給她的回複是,因爲十天幹中除去時間空間兩大屬性之外,因爲添加了變異屬性光暗雷風冰,才變得與易經記載中的不同。
随着時間的推移,赢魚早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魚入大海無迹可循,可曹傑絲毫放棄集聚能量。
松開手的那一刻,紅藍交錯的金烏帶着鋒利的船錨,嗖的一聲,在海面上劃過一道巨大的水花,金烏自身所在的紅藍火焰開始纏繞交錯。
在大海中的赢魚無論逃到哪個方向船錨就會跟到哪個地方,船錨就像是裝上了眼睛,無論逃到哪裏都會被一擊必殺,巨大的爆炸聲響起,赢魚的身體被完全貫穿漂浮到海面上,慢慢的化成泡沫消失在汪洋大海中。
剛剛解決完赢魚,帝獅越野就帶着已經昏睡的小男孩趕來。
事件一個多月後,10月6号蛇年中秋節,曹傑手中拿着月餅盒在便利店櫃台前準備結賬。
“小夥子,你這是準備回家跟家人過中秋。”便利店老闆微笑道。
“國慶和中秋又碰到了一起,對我來說過節不過是放假。”曹傑隻留下了這樣一句話就離開了。
這一個多月來學校組織軍訓,曹傑因爲身體原因沒有參加,後天才會返校,而上官信兒已經被完全禁足,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而他們現在還沒有蠢到與鴻蒙集團對着幹的地步。
第一點是曹傑也不能确定當年的那場事故究竟是怎樣發生的,第二鴻蒙集團現在膀大腰圓,哪怕是自己現在擁有铠甲,在不了解對方實力的情況下,貿然出擊隻會害了自己。
況且他現在家中還有兩個麻煩的家夥,易雲上善若水霸占了那對兄妹的身體,暫時不想離開。
因爲一個多月前的混亂,金言金音這兩個孩子成了孤兒,自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留下他們。
“搞得我家同一個收容所。”曹傑仔細一想這兩個孩子的名字真配,易雲上善若水的性格,上善若水總是喋喋不休,對他人指手畫腳,而易雲很少與人交談,但一出口就是名言金句。
對于他們兩個,易雲的話曹傑并沒有感覺到太鬧心,而上善若水明明是一個豬隊友,卻整天像一個大爺在家裏混吃等死,就好像明初之前每家漢人家中都養着一個鞑子。
當曹傑回到家中之後,隻有易雲一人在客廳裏靜靜的看書,曹傑放下手中的月餅,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剛一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雅蠛蝶和各種污穢不堪聲音,曹傑低聲怒罵一句,電腦又要死機了。
但是當他一打開房門,裏面立刻變成了軍旅宣傳片,團結就是力量的口号在音響上響起。
“人家才七八歲萬一把人家小孩子的身體玩壞了怎麽辦。”
曹傑扯着上善若水的後衣領直接讓他扔了出來。
“好餓,好餓啊,不是說最近豬肉價格下滑了。”上善若水在四處尋找豬肉,曹傑聽到這句話就氣不打一出來,罵他上次爲什麽要把豬肉掏個洞。
當他看到桌子上的月餅時,立刻掐住脖子一副呼吸困難的樣子。
“這讓我想起了你帶我去吃的那個月餅炒辣椒,感覺到完全處于真空當中無法呼吸。”上善若水現在腦海中還有時辰已到四個字的聲音。
“你這是茶二中看多了。”火系千鳥獨自飛在空中嘲笑道。
在他們三人吵吵嚷嚷時,易雲面無表情的拿起一塊月餅,當咬下一口後吐出一個紙條。
仔細觀察之後發現上面有被掰開過的痕迹,上善若水一直不肯讓步還在跟曹傑争吵。
可他沒有想到,易雲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用手鎖住他的脖子,往腎髒的方向狠狠地打了一下。
上善若水直接與金言分離,被曹傑伸出大手一把抓住。
“作爲我的鳥,還敢跟我狂。”曹傑之前早就想要将上善若水搞出,每次他都有防備拿金言的身體做擋箭牌。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撸鳥!”上善若水一回到曹傑手中就被關進了卡片。
“八月十五殺鞑子。”易雲點點頭道。
與此同時,在一家烤魚店前,徐炜炜獨自一人坐在餐桌上,除了一瓶啤酒外,别的什麽東西都沒有點。
靠外的餐桌皓月的光輝灑了進來,烤魚店中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在靜靜等候。
這家烤魚店的肉串遠近聞名,哪怕這五年來豬肉價格上漲不定,他家的肉串一直都是便宜實惠。
徐炜炜來這裏是爲了完成任務,根本沒有心情吃飯,左等右等近一個多小時,身着一身米色長褂休閑套裝的曹潔才打開店門走進。
曹潔做事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剛剛進入餐廳就直接往後廚走去,徐炜炜也緊随其後。
“我說學姐如我們真的要去見那個變态,就是因爲他給我吃的那個肉串,到現在我還食欲不振。”徐炜炜忍不住的想要惡心幹嘔。
當二人一起來到後廚室,老闆顧單正一個人在獨自串着肉串,嘴裏還念叨着不夠不夠,我要更多的肉。
見到這個比自己還要胖一圈,挺着一個大啤酒肚,像豬一樣肥頭大耳的老闆串肉,徐炜炜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沉默不語。
“這位玩家,我們的遊戲很好玩對吧,讓你的效率提升了不少。”曹潔笑嘻嘻的坐到他的面前,雙手十字交叉臉上戴着怪怪的笑容。
“又來一個,要不要和我玩遊戲,輸了的話……”顧單看到眼前充滿青春氣息的曹潔,口水都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輸了的話,我就是你的人,可是抱歉,你赢不了我。”曹潔要他不要再癡心妄想對自己下手,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眉心。
顧單丢下手中的肉串,将一張卡片對準心髒與胃脾之間的位置插入,整個人瞬間變成一頭類似于豬八戒的怪物。
與其說是像西遊神話中的豬八戒,倒不如說很像關于我轉生成史萊姆那檔子事上的豬頭帝。
徐炜炜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拿出卡片想要對付他,可曹潔不慌不忙的對準他的眉間用手指輕輕一點。
豬頭帝的整個頭顱開始慢慢的金屬化,雖然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但顧單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過了沒一會曹潔主動幫他解除金屬化。
“這下該老實了。”曹潔看着已經恢複人形的顧單,在痛苦的大口喘息着,徐炜炜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就擁有金手指的人,會被殺掉的不能惹,不能惹。”徐炜炜心中已經開始害怕上頭給自己安排的這個搭檔。
“你們究竟想要我做什麽?”顧單癱坐在地上大聲詢問道。
“要的隻是好好釋放你的就行了。”曹潔說罷離開。
徐炜炜跟着一起走出去,二人剛一出門就碰上曹傑三人連忙找一個隐蔽的位置坐下。
而曹傑三人正好坐在他們的斜後方,現在火系千鳥已經上了金言的身體,馬上就要找一個地方好好的搓一頓。
在烤魚館外五彩絢爛的煙花在滿是星光的夜空中綻放,勾起人最美好的回憶。
隔壁餐桌上的幾位中年人酒過三巡,人微醉,其中一個滿是胡碴的大叔拿起其中一根肉串。
“那些搞分裂的,現在終于全部被抓起來了,過不了多久幾月後寶島都會回歸,如果這是那些分裂分子,我恨不得吃他們的肉。”
大叔站起來大聲演講,激昂的聲音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反感,旁邊的人馬上示意他坐下。
“老王,那都是一群小孩子,年輕人行差道錯是在所難免的,能懸崖勒馬,還有得救。”
旁邊有酒友跟着點頭也說“都是那群外國人搞事,假如你是他們那麽個年紀,不止給你錢,還讓你不用上課,你願不願意?”
之前發話的老王拿起一瓶崂山直接豎下去,借着酒勁又開始說“我不管他們怎麽鬧,妨礙到我吃肉了,妨礙到我過好日子了,再讓我年輕十歲,我這腔子血直接倒他們頭上。”
“你看看你又來勁了,我們這裏不是還有一個物美價廉的烤魚店,這幾年來,豬肉價格上浮不定,老闆還賣原價肯定很吃虧。”酒友又在旁邊勸說。
“這個老闆真是個好人,來吃肉,就把他們當成資本主義反動分子全部消滅。”身旁的酒友遞給他一個肉串道。
“之前就一直很想來吃,但沒機會,我這次推薦的地方不錯吧!”火系千鳥得意洋洋道。
可在他們後面的徐炜炜都已經快要忍不住惡心嘔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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