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神掃了二人一眼,做出毫不理睬的樣子,體态微胖身穿豹皮的女人看到他這個樣子眼底盡是怒火。
“傑子,媽媽來了,也不跟媽媽打個招呼。”
曹傑哦了一聲,嘴裏發出長呵要吐痰的聲音,但卻并沒有吐出來,而是打了個哈欠左顧右盼道“剛剛有人在說話嗎?”
“我懷胎十月,生你養你,卻假裝看不見我!”代朝芳指着自己肚子惡狠狠的罵道。
“養我。”曹傑立刻反駁,不停的是啊,是啊,點點頭大聲怒罵道“這些年來你什麽時候來看過我,電話都沒打一個,既然如此,你當初爲什麽要把我生下來?”
“爲什麽……”
生下來就把自己丢掉的母親,還打算自己對她好聲好氣,不管換作是誰,面對這種攀附權貴的母親,誰又能夠做到淡定自如?
“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你娘,你的命是我給的。”
雙方開始在廣場上争論起來,周圍來往的記者工作人員都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有不少人開始駐足圍觀。
王起飛看到眼前這一幕,忍不住隻拍腦袋,自己二婚怎麽娶了這麽一個婆娘,當初自己的做法是對的,這倆人就是明火和火藥桶一見面就炸。
要是讓外人知道他們兩個的關系估計要笑掉大牙,親生兒子和親生母親在光天化日之下,完全丢掉了中華民族孝道傳統美德,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要不是我,你能順利上大學,現在早就不知道上哪個建築工地搬磚了,農民工。”代朝芳一心忍不住想要上去扇曹傑耳光。
“那我還真是得謝謝你呀,我自己憑實力考上的,而我現在也已經不需要你,今後就這樣老死不相往來,我的生活不需要你介入。”曹傑說完這句話就要離開。
“曹傑,我們借一步說話。”王起飛指了指不遠處,來往比較少的偏僻道路。
“可以,反正還有半個小時才開始。”曹傑點點頭。
二人來到人流量偏少的偏僻路段,王起飛走着走着,突然停下唉聲歎氣道“曹傑,其實你也不能全怪你母親,你有錯,她也有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可這就是現實生活。”
“我知道,算上虛歲的話,屬雞的我今年已經21了,不是小孩子,也知道我媽媽的爲難之處,可我已經習慣了沒有她的日子。”
他明明懂得一切,卻不願意接受。
“知道就好,你媽媽當年未成年就被你姥姥賣到這個地方了,雙方之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曹傑的父親當年隻是借腹生子,對曹傑的母親可以說是毫無感情,他母親原本也想在這裏好好過日子,畢竟她的老家窮困潦倒,可當年曹傑外婆給她的話就是,生下孩子之後,卷了錢立刻走,然後再找下家。
“沒想到我爸爸當年計高一籌,利用上官言他的關系,将我母親的年齡改爲适婚年齡辦領了結婚證。”
曹傑仰頭看上天空他不明白這個世道究竟是怎麽了,人與人之間難道就沒有感情。
“你知道了就好,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走吧!”
王起飛現在有些放心了,曹傑還不知道自己母親對自己堂妹一家,當年做過的事他就放心了。
曹傑他們聊到這裏,一同往辦公大樓走去,剛走到門口又碰上了自己母親,低着頭,裝作沒看見她想要往裏面進。
“喲,看樣子是被教訓了一頓,老實多了。”代朝芳一臉鄙夷的哼了一聲道。
曹傑沒有理會跟在人流後面排隊,剛想要進門卻被門口保安攔住,所有人都要經過檢查才能進入。
“您好,請問您是記者還是。”
“過來找找上官言玩。”曹傑點頭微笑道。
“抱歉,請講普通話,您說什麽我聽不太懂,沒有工作證或記者證的話,不能進入。”
周圍的人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現在進入辦公大樓的人大多數都是記者,企業工作人員以及社會上的名流大部分早就已經準備好。
也就是隻有,王起飛認爲比較近走了慢一點,才碰巧與他偶遇。
聽聞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周圍的記者們帶着嘲笑的目光看了過來。
“哪裏來的毛頭小子,鴻蒙集團董事長豈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來這裏的都是些什麽人。”
記者們一個個交頭接耳嘲諷的話語不斷的傳入曹傑耳中。
“難道不是整天拿着個相機偷拍明星,爲了自己那點微薄的利益,不惜添油加醋扭曲事實的人嗎?”曹傑輕咬了一下嘴唇問保安。
“來我們這裏的都是些達官顯貴,社會名流,就連他們想要進董事長都要提前預約。”
曹傑瞪大了眼睛問保安,但很明顯是在指桑罵槐問,自己身旁的這些人,轉而斜着眼看一看周圍人的臉色,心中在想,無論何時何地文化都是爲政治服務的。
“我的好兒子,你是不是一個人過傻了,你要想進去的話,來求求媽媽呀!”代朝芳開懷大笑,看到這小子蠢蠢的樣子,她覺得真是十分解氣。
“原來不能随便見的呀!”曹傑哭喪着臉,從兜裏掏出上官言給他的金色羽毛筆。
“這小子是不是得失心瘋了,掏出一根雞毛,拿着雞毛當令箭。”
周圍的記者們可認不出曹傑手中的這個物件,隻覺得是一根普通的羽毛筆,但說實話,在他們眼中就是一根雞毛。
“我操,那是……”王起飛和門口的兩個保安驚愕不已,代朝芳剛要說話,王起飛伸手在她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
“唉喲,你幹啥?”代朝芳吃痛一聲回過頭去,王起飛立刻把手放在嘴唇前示意他不要講話。
“請問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曹傑臉上帶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兩個保安一改之前的常态,彎下身子恭敬說了一句請。
“哎,我說你們怎麽放他進去了?”代朝芳向兩個保安大聲喝斥道。
周圍的衆多記者也跟着附和道,他憑什麽可以進去,而我們要在這裏排隊檢查。
“我好像記得馬上就要開始發布會了,記者什麽的閑雜人等就不要放進來了吧!”曹傑打了個哈欠,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是!”兩個保安挺直了身子敬禮大聲回複,快速将自動門關閉不讓任何人進入。
“都是你這個死婆娘惹事!”王起飛看到現在連自己都進不去了,大聲呵斥道。
他并沒有往新聞發布會的樓層走去,而是想要進來調查一下,鴻蒙集團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官信兒也知道這一切,她認爲曹傑的想法還是有些天真,自己來了這麽多次也沒有找到,難不成會被他瞎貓碰到死耗子,那才是最不合乎常理的事,唯一的辦法就是找知情人,上官信兒盯上了自己姐姐上官寒梅,所以二人決定分頭行動。
在新聞發布會上,鴻蒙集團董事長對铠甲勇士,可以說是大爲贊揚。
其中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幕,在铠甲勇士獵铠腦神危機中,藍桃博士開新聞發布會上,就有記者提出那些怪物是不是他們所爲。
當時的藍桃博士爲了宣傳強能優,就讓自己的手下當衆變身,可上官言卻沒有這樣做。
“要知道現在國内外分裂分子愈發活躍,而我集團作爲全國最大的企業,是國家經濟的中流砥柱,所以他們才會刻意将自己外貿僞裝成山海異獸,來試圖對我公司的名譽造成打擊,以實現他們不可告人的野心。”
上官言将這一切全部甩鍋,所有人都沒有找出什麽不合理的地方,國内外的分裂分子,現在他們的想法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凡有國家民族意識的人,都不會讓他們試圖分裂國家主權的野心得逞。
上官言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裏可不這麽想,現在的網絡這麽發達,人是不會被一點虛假的新聞報道給蒙蔽的,誰真正讓自己過上好日子了,一個個心裏跟明鏡似的。
正在他們開新聞發布會的時候,上官信兒來到自己姐姐的辦公室。
“信兒,來玩嗎?”
上官寒梅停下手中的工作推了推臉上的眼鏡道。
“不,我是來讓你幫忙查一個人的。”
“什麽人就直接說吧。”
“曹潔。”
“曹傑。”上官寒梅重複了一句,因爲兩個人的名字是諧音,上官寒梅聽到這個名字直接說了一句,不幫。
“曹傑的堂妹。”上官信兒無語道。
當新聞發布會結束之後,上官言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看到曹潔左手纏着繃帶挂在脖子,人坐在沙發上早早的在那裏等着他。
“那個……老闆……”曹潔看到上官言馬上站了起來莫名其妙的感覺到有些恐懼。
“别緊張,有什麽話坐下跟我說。”上官言拿起旁邊的青花瓷茶杯倒好了一杯茶給她。
“那個,我是想說可不可以,不幹了,我想辭職,想離開這裏,想離開這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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