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可是見識過鴻蒙能量球的威力,任何一個人在得到鴻蒙能量的時候,原本的力量會得到質量上的提升,但是帶來的副作用會被強大的力量吞噬掉理智。
“這……這就是力量的感覺。”步平慢慢的抽回手,身上的多彩琉璃色已經褪去,讓曹傑他們感覺到奇怪的是步平居然還保留自己的理智。
“那就先拿你們開刀,做一下熱身運動。”
七彩琉璃色的蜘蛛絲團向曹傑二人襲去,以現在二人解除铠甲合體的狀态根本沒有可能躲過,就算是立刻铠甲合體也會穩穩吃下這一擊。
但接下來發生的情況是,兩道蛛絲團線穿透的是上官信兒,從她的雙肩琵琶骨穿過,而曹傑隻是被她推倒在地上,一點傷害都沒有受到。
“居然讓一個女人爲你擋刀。”步平不屑的搖搖頭,對于上官信兒的這種做法,在他看來真是愚蠢之極。
“信兒!”溫熱的鮮血順着蛛絲,落到他的嘴巴中,口中淡淡的血腥味散開,雙眼也開始布滿血紅的紋路,步平看着顫顫巍巍站起來的人,他可以感覺到曹傑的憤怒。
一隻火紅色的三足金烏盤旋飛舞鋒利的羽翼,帶着飛濺的火焰将上官信兒身上所有絲線燒斷。
因爲蜘蛛絲上帶有毒素,上官信兒還是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曹傑扶住她的身體,讓她輕輕躺下。
“铠甲合體。”
曹傑左手握拳收起胳膊,手環正好處在脖子處,右手抓住挂在胸口的卡片,當卡片與手環觸碰的那一刻,響起了一句英文。
pretty sart,卡片化作一陣光芒,通過中間圓孔的寶石被吸收,掃描成功,鴻蒙系統正在載入,搜索完成山海經異獸三足金烏。
之後一隻火紅色的三足金烏出現在身後,原本羅盤中間的十顆白色犬牙飛向胸口,光芒閃過之後在上官信兒面前出現一套火紅色铠甲,俊烏铠甲丙辰形态出現。
随即左右手各握一張藍色和白色的卡片,随手抛到一個昏迷的工作人員身上,俊烏铠甲癸丁形态也出現在步平面前。
“還能有這種操作,不過也隻是垂死掙紮。”步平張開嘴仰天大笑道。
在其他三隻金烏看來步平才是死到臨頭的那個,他們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平時大大咧咧,不管對什麽事情都處理的遊刃有餘的曹傑,現在腦海中就隻剩下憤怒,在曹傑以前的記憶中,除五年前那次,就算也沒有有過這麽大的火。
丙辰形态整套铠甲如同脫了弦的利箭,左手上鋒利的光劍向步平的天靈蓋砍下,雙方碰撞到一起,咔的一聲碎裂聲音響起。
緊接着易雲上善若水看到步平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剛剛斷掉的是丙辰的光劍,混沌琉璃色蛛絲快速纏住俊烏铠甲的四肢,隻見步平狠狠的一腳踹在曹傑的小腹上。
整套铠甲連帶着斷了線的蛛絲同時飛了出去,撞擊到身後的牆面上,整個牆面瞬時間四分五裂。
易雲上善若水看到這個情況,馬上就坐不住了,他們本以爲曹傑勝券在握,可他們在場所有人都低估了步平現在的實力。
萬夏千秋,五湖四海三江,雙魚陰陽一曰浪,亦舟可覆。
百冬十春,九州八方起風雲,雨落兵(冰)鋒(封)寒尖(羨)現,(一)醫世冰(病)心。
易雲上善若水他們直接用出了自己的大招,蝴蝶狀的羽翼在身後展開,冰藍色的古代神龍像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帶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攻擊步平。
力量被慢慢放大,地面已經開始四分五裂,哪怕這個樓層再堅固估計也很難支撐住,到時候甚至有可能将整棟辦公大樓摧毀。
“太陽真火出。”曹傑将太陽真火釋放,火紅色的防護罩将易雲上善若水和步平罩住,避免造成周圍的建築損壞。
可接下來的事情簡直讓人不敢置信,步平輕而易舉的單手抓住冰藍色古代神龍的龍頭,輕而易舉的将整條神龍給粉碎。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你們隻不過是垂死掙紮,若是臣服,我在新世界裏我倒是可以給留你一個位置。”
冰藍色的光芒散去,易雲上善若水感覺自己好像被抽幹了力量,并回了原本三足金烏的形态回到了曹傑體内。
“果然,這場戰鬥還是太懸殊。”火系千鳥心想,如果現在土系金烏司原厚土在,或者是有彼岸花形态,也不至于這麽慘。
在12大本性的屬性中,時間排第一,空間排第二,光和暗并列第三,其他的屬性在這四種屬性面前根本不夠看,關于王起飛和上官寒梅雖然說也是空間屬性,但被步平偷襲,哪怕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法使出。
黃色的光劍再一次從碎片狀凝結,曹傑毫不死心的再一次向步平刺去,可步平以更快的速度瞬間來到他的身後,從身後抓住他的脖頸。
将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狠狠地一下将曹傑整個人按在牆壁上。
“規則是強者制定給弱者平等的錯覺,我讨厭這個世界,隻有利益的世界。”步平說着說着開始黯然心傷,說什麽人人平等,推動世界運轉的是金錢,是利益關系,他厭惡這樣的世界,可是卻沒有辦法改變。
“人的初心、真誠、善良,這一切都會在成長過程中磨滅,你一直睜着眼睛去堅持,堅持的是什麽?”
曹傑被步平死死地按在牆上,隻能聽他在那裏喋喋不休地講着大道理。
地球,人們不斷的向它索取,利用它去改善生活與提高地位,在其過程中,所有好的品質,都被一顆嫉妒攀比的心取代的面目全非。
人們從一開始就在出賣自己,将利益最大化,最終當你到達一定高度的時候,發現内心是空虛的,發現自己一路走來一路努力,換來的隻是自己徹頭徹尾的改變,當失去了人最需要的品質時,毀滅就像你來臨,你所堆積的一切瞬間崩塌,所有的成就不複存在。
“我要讓你知道,身爲铠甲勇士的你,世人眼中的英雄,根本就什麽都保護不了。”
現在的這一段,如果讓人看到的話,不由會想起星遊記中克拉對麥當所說的那一段話。
詳情不必細說,步平的話讓曹傑他自己很明白,弱,就是原罪。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世界的規則不是你說想要改變就可以改變的,我沒有你那麽大的理想。”曹傑一邊說着,一邊從腰間抽出一張卡片。
“我隻知道保護好現在,保護好我愛的人,愛我的人,就已經足夠了。”
左手将卡片從腰間左邊劍鞘的劍尖出插入,然後迅速向後滑動出一道光芒,兩邊的羽翼也開始跟着收縮。
“穹羽千陽,萬軍之中取上将,噬惡焚罪。”
近距離的火焰爆炸将步平的左眼直接刺瞎,火焰産生的巨大氣浪,将整面牆壁炸碎,步平吃痛不已,憤怒之下鋒利的蛛絲線直接穿過曹傑的腹腔,将曹傑從百米高空的樓頂直接扔下。
無數的玻璃碎片中,火系千鳥的能量消耗殆盡,曹傑解除了铠甲合體,整個人被地心引力快速的往下拉扯。
現在的他,一套铠甲都無法召喚,以現在的人類姿态直接撞擊到地面必死無疑。
步平用手捂着不斷流出琉璃色光芒的傷口,從樓上往下看去,在地面上除了玻璃的碎屑,以及四散而逃的人,并沒有看到曹傑的屍體。
人靜時,躺下來仔細想想,人活着真不容易,明知以後會死,還要努力的活着,人活一輩子到底是爲什麽?
上官寒梅看着躺在床上,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傷痕累累的曹傑,心中在想着這些。
“信兒!”曹傑突然大喊一聲,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開始東張西望,自己現如今已經來到了上官言平時居住的别墅。
“果然是隻蟑螂,生命力還挺頑強的。”
上官寒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曹傑知道她就是之前在開學典禮殿堂外,救走徐炜炜的人,剛想問些什麽,面前的電視機大屏幕突然打開。
電視機畫面中出現步平的畫面,在鴻蒙能量球前,上官信兒被綁在一個椅子上,面前還有一個傳送帶,隻要齒輪稍微轉動一下,上官信兒就會被推入鴻蒙能量球中。
“想必大家都聽說過奧特曼,在他們的世界觀中,他們那個星球的太陽毀滅了,所以創造了等離子火花塔将整個星球變成了太陽,所以大家應該明白我要幹什麽。”
本市所有的電子設備,隻要是能播放畫面的,全部都被步平控制。
“所以在我統治世界之前,我想要在本市先搞一次實驗,想必也大家應該聽說過活城,不過一點一點的玩遊戲,實在是太慢了,所以我給大家準備了一個能直接成爲益生菌的活動。”
曹傑看着屏幕中步平所說的話,想起了科幻作品中那個關于活着的城市,人類就相當于是那個城市中細菌,整個城市都被計算機電腦控制,然後他們進行一個個殘酷的遊戲,來選擇活下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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