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仞離開後,一人不知從何處現身,在馬車旁報了一聲“殿下,蘇二小姐離開了。”
車内陳設古樸典雅,司淩手裏拿着白玉棋子,正自己和自己下着,聞言後執棋的手一頓,片刻後才嗯了一聲。
“回去吧!”
石頭愣住了,再次确認,“殿下,不進去裏面嗎?”
這,葉世子和四殿下都在裏面呀!
“不用了。”
石頭不解,主子花了這麽大的功夫,從太子府趕到郊外的西山大營,隻在門外待了半個時辰,然後就……這樣回去了。
而還在大營裏等着的司陌和葉坤,忽然被告知司淩已經離開了,兩人都很驚訝,不知司淩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葉坤對着門外的提督喊了聲,“去上一桌酒菜來。”
之後,他壞笑了下,挑了挑眉“你說他這是幾個意思,來了又不進,難道就是爲了來喝一口西北風?”
然後,他又很有經驗的接着說“我跟你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可能千年悶葫蘆這次開花了,沒準看上了人家小姑娘呢。”
司陌質疑的瞥了一眼葉坤,一臉不可信“你是說二哥看上了蘇二小姐?”
“沒可能嗎?要不然他今日來這一遭說不通啊。”
司陌想了片刻,又否定了,還是認爲這兩人站在一處的畫面太過違和。
“你也别揣測了,二哥的心思你哪次看出來過?”
葉坤隻笑不語,以他慧眼識人的精準度,蘇千仞必定不簡單,想來老将軍那麽精明的一個人,又如何會培養出草包的孫女來。
她是一顆明珠,而他很期待這顆明珠揭開灰塵的那一刻。
這京城,又要熱鬧了。
第二日,蘇千仞和葉坤賽馬這件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至于結果兩位當事人緘口不言。
皇帝也并未說什麽,隻是分别向将軍府和葉王府送了一些藥材,美其名曰補補身子,這事就不了了之。
蘇千仞起身後,先是易了個容,畫成了送菜小厮的模樣,趁人不注意離開了将軍府。
她又繞了幾個圈,确認沒有尾巴後,才進了長慶街的院子。
十二先生也早已候着了,隻等她過來了。
她也沒讓人幫忙,她本來的容貌加上男裝,真是俊的很呐。出門前她特意囑咐了十二先生一句“适當的暴露些我們的底細,對方才會安心。”
十二先生聞言看了一眼蘇千仞,才回“公子放心,我明白了。”
這處院子裏的人,他們每個人都是有身份的,她家中父母早逝,後來拜師學藝,因緣際會認識了這家人,這次她是受邀來京中小住一段時間,而十二先生是府裏的管家。
這些年他們做事一直很隐蔽,司淩如果派人去查,也查不出些什麽。但太過幹淨反而會使對方警惕性增強,适當的亮出底牌不失爲一種明智的選擇。
還沒走到太子府,她便看到了街上的士兵正在張貼告示。
她拽住了一個小哥,直接問“這是怎麽了?”
小哥手裏還拿着告示,匆忙的和她說了句“原江浙知府陶元順在扣押回京的路上,被人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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