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姚望舒呆呆的看着他。

不知道爲什麽，她突然恐懼了起來，害怕他接下來的話，是她不想聽到的。

姚望舒笑意蒼白，“靖南，你是要留下來陪我麽？如果不是，那就别說了……我不想聽。”

拿開她的手，慕靖南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你似乎誤會了我跟雲舒離婚的原因。我跟雲舒離婚，隻是不想再委屈她，也不想再跟她作對。你以爲，我跟雲舒離婚，是因爲想跟你再續前緣麽？”

“……”姚望舒唇瓣蒼白，甕動着。

難道不是麽？

她一出現，他就把她帶回官邸，更因爲如此，還跟司徒雲舒離婚。

難道……不是想跟她再續前緣麽？

不管他再怎麽否認，總之，她心裏是這麽認爲的。

是他給了她希望，所以她才更堅定，自己才是那個能陪他走完這一生的人。

“不是。”慕靖南清冷低沉的話，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跟雲舒離婚，并不代表着我要跟你在一起。恰恰相反，我不想我們三個人之間的混亂關系，一直持續着。我總想着，你的抑郁症是因爲我和我母親的關系，所以才加重。不管怎麽說，該是我的責任，我不否認。我也願意，幫助你走出困境。更願意施以援手，爲你找最好的醫生，讓你有遮風避雨的落腳處。”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做的這些，隻是基于我的愧疚心。我想彌補你，這些彌補沒想到讓你誤會了。既然說到這，不如今天我們就把話題挑開了說吧。”

“不，我不想聽。”姚望舒自欺欺人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抗拒着，“我累了想休息，你出去。”

“望舒，逃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我知道，昨晚你又跑去雲舒的公寓騷擾她了。我想你該明白一點，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如果非要說有，那就是前男友的關系。你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去找我，也沒有任何自給去質問雲舒。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昨晚我跟雲舒在一起，也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管不了我們的事。”

轟的一聲，腦子裏似乎有一道驚雷炸開。

姚望舒腦子一片空白，他說什麽？

他在說什麽？

爲什麽要這麽對她，爲什麽要對她這麽殘忍？

難道非要逼死她不可麽！

“靖南，你就這麽想看着我去死麽？你知道，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我會活不下去的啊……”

慕靖南始終冷靜，“沒有誰會因爲失去誰而活不下去。時間能帶走一切，生命，包括感情。你自己不肯走出來，誰也幫不了你。如果我想看着你去死，就不會一次次的救回自殺的你。望舒，如果連自己都不尊重自己的生命，那旁人，又有什麽資格去珍惜你的生命呢？”

“不，别說了！靖南我求求你别說了！我不是故意要放棄自己的，我隻是……我隻是太痛苦了。隻要一想到你跟司徒雲舒在一起，我就心如刀割。”

她淚如雨下，哭得聲嘶力竭。

慕靖南閉上眼，“做個了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