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了!
司徒雲舒抿着唇角,心疼的摸着江南的臉,轉頭,“我和江南準備結婚了,我偏袒我老公,不是理所應該麽?”
空氣,仿佛靜止了一般。
落針可聞。
慕靖南周身的其他,驟然降至冰點。
他臉色陰沉得厲害,眸色猩紅,醞釀着狂風暴雨。
拳頭捏得骨節咯吱響,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你叫誰老公?”
“江南是我老公,有什麽問題麽?”
“司徒雲舒,這麽氣我,你會開心一點嗎?”
在他面前,叫江南老公。
呵,真沒有什麽比這更誅心了。
雲舒,這麽傷我,如果能讓你開心一點,你随意就好。
我沒關系。
心如刀割,慕靖南卻強撐着,不讓自己洩露半分情緒,“雲舒,回答我。”
“氣你?”司徒雲舒突然覺得好笑,“你是不是把自己前夫的身份看得太重了一些?我氣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江南電話再次響了起來,組織上在催促了。
他挂了電話,跟司徒雲舒低語了幾句,便率先離開。
慕靖南見不得她對江南那副依依不舍,關懷備至的表情和眼神,發了瘋似的,将她按在懷裏,低頭粗暴的吻下去。
“唔……”
唇瓣被攫住,司徒雲舒奮力反抗。
“你混……蛋!”
像是懲罰一般,他狠狠咬了她一口。
霎時間,兩人同時嘗到了血腥味。
司徒雲舒瘋了似的揍他,她拳腳功夫不弱,慕靖南也不是吃素的。
可對象是她,他不舍動手。
隻守不攻,概不還手,任由她打。
任由她鬧,由着她發洩。
打也打了,罵也罵過了,他還是不改,将她摁在牆壁上,強行親吻。
司徒雲舒第一次感覺到,男女力量懸殊,他不是不動手,隻是不願意動手。
就比如現在,他想要按住她爲所欲爲,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擊之力。
隻能任由他爲所欲爲。
漸漸的,她不掙紮了。
慕靖南的吻,由粗暴漸漸轉至溫柔。
帶着憐惜,帶着寵溺,帶着無法言說的愛,溫柔的纏綿着。
松開她,慕靖南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親昵的蹭了蹭,嗓音沙啞,“雲舒……”
啪!
男人的俊臉,被打偏到一旁。
司徒雲舒順勢推開他,厭惡的抹着嘴巴,想把他留在唇上的氣息,一并擦幹淨,“畜生!”
畜生?
不喜歡他的吻,那她喜歡誰的吻?
江南的吻麽?
這麽厭惡,這麽抗拒,是在爲江南守身麽?
想到這一可能,慕靖南瘋了似的用拳頭砸牆。
嘭!
夾裹着勁風的拳頭,擦過她耳邊的發絲,狠狠砸在牆壁上。
司徒雲舒眸底毫無波瀾,靜靜的看着他一拳又一拳的發洩。
等他發洩夠了,放下了滿是血的拳頭,才涼薄的問一句,“瘋夠了麽?”
慕靖南悲涼一笑,“是不是在你眼裏,我犯的錯,永遠不能原諒?”
“是。”
“雲舒,你真的狠心到一次機會也不肯給我?”
“是。”
踉跄着後退幾步,慕靖南點了點頭,眸底有水光浮動,一閃而逝。
快得像是司徒雲舒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