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腳剛下地,端着牛奶的男人,便将牛奶放在床頭櫃上。
高大的身軀,在她面前蹲下身,幹燥溫暖的手,握住她的腳。
腳别他握在手裏,司徒雲舒腳趾不适應的蜷縮了一下,“我自己來。”
慕靖南像是回憶起了什麽,他擡起頭,盛滿星輝的眼眸,灼灼的凝視着她,“還記得我們結婚的時候麽?你的婚鞋,也是我爲你穿的。”
結婚的時候……
司徒雲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旋即,又舒展開來。
結婚,多麽美好的詞語。
好像發生很久遠的事了一樣。
她的記憶,都已經有些模糊了起來。
他們是相親結婚,結婚的時候,對彼此根本沒有感情。
别人歡歡喜喜的婚禮,對于他們而言,隻不過是走個流程和過場而已。
對于穿婚鞋,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或許是根本就沒有仔細的記過。
“你的幫娘團們很厲害,把婚鞋綁在了腿上,利用裙子遮擋起來。我差點找不到……”
要不是怕誤了吉時,伴娘們也不會主動把婚鞋交出來。
“我不記得了。”
輕飄飄的一句不記得了,令慕靖南美好的回憶戛然而止。
替她穿好鞋,慕靖南站起身,“去洗漱吧,一會兒可以吃飯了。”
海島屬于私人島嶼,沒有被過度開發,在保留原貌的基礎上,建了别墅,沙灘也開發了。
更有停泊遊艇的小港口。
慕靖南以爲,來到這沒有外人打擾的島上,二人世界的相處,會讓她找回一點當初愛上他的感覺。
島上第一天,司徒雲舒以累了爲由,多數時間都躺在床上。
慕靖南顧忌她身體,沒有怨言,給了她充足的時間休息。
第二天,司徒雲舒用相同的借口,要在卧室裏休息。
慕靖南給她送來了早餐,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散。
成功的,勾起了她的食欲。
司徒雲舒躺在床上,閉眼裝睡。
感覺到男人靠近,床墊一沉,她的心也沉了下去。
男人身上清冽的男性氣息,包圍了她,司徒雲舒屏住呼吸,隻聽到一聲低低的笑聲。
慕靖南又怎麽會看不出她在裝睡,他隻當不知道她醒了,低頭,薄唇在她臉蛋上輕啄着。
漸漸的,開始下移。
一點點的吻着她的唇角,停頓了幾秒,看她沒有拒絕,便大膽的含住她的唇。
司徒雲舒蓦然睜開眼,伸手将他推開。
措不及防的,慕靖南被她推開了,俊臉上不見絲毫惱怒,反而帶着幾分笑意。
“我還以爲,要再吻一會兒你才會醒呢。”
這個男人!
真是惡劣得令人發指!
她就不信,他不知道她是在裝睡麽?
分明是知道了,還故意吻她!
司徒雲舒厭惡的擦着唇瓣,恨不得把他留下的氣息,一并擦幹淨。
“别擦了,一會兒還要吻的。”
慕靖南眉梢微挑,笑得一臉邪肆。
司徒雲舒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起身去盥洗室。
慕靖南順勢在她床上躺下,床上滿是她的氣息,令他倍感安心,就連緊繃着的神經,也全度舒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