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疑惑的問，“對了，萌萌的後遺症是什麽？”

“反應遲緩，記性會有損傷，以前的記憶，也會丢失一部分。至于是哪些部分，現在還不知道。”

宋雲遲說的這些話，也都是醫生告訴他的。

陸萌會丢失的記憶，究竟是哪些，現在也無法預測。

喬安神色凝重了幾分，反應遲緩？

記性有損傷？

那豈不是……

她擡眸，看向宋雲遲，聲音清冷了幾分，“萌萌手術以來，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确實，我不會懷疑你對萌萌的關心。但是宋雲遲，你能保證，這樣的萌萌，以後你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麽？”

萌萌沒生病之前，他嫌棄萌萌笨，現在，手術後的萌萌留下了不可逆的後遺症。

以後的她，相較于之前的她，豈不是更笨？

宋雲遲又會怎麽對她呢？

“你放心，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若是再有下次，不用你開口，我自己也沒有立場挽回她了。”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傍晚，陸萌醒了。

幽幽睜開眼，看到喬安，她高興極了。

眼眸亮閃閃的，會發光一樣。

“姐姐，你怎麽才來看我？”聲音裏，滿是抱怨。

可并未真的生氣，喬安看出來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抱歉啊，姐姐又要回航天基地工作了，聽說你今天早上醒來了，沒能第一時間過來。這不，給你賠罪來了。”

“嘻嘻。”陸萌笑了，“我又沒怪你，幹什麽要賠罪呀。”

“我們萌萌真是美麗可愛又寬容。”

咕噜噜——

陸萌窘迫的抿了抿唇角，對上宋雲遲含笑的眼眸，她嗔怒一聲，“我餓了。”

理直氣壯！

頗爲嬌蠻！

然而，就是這樣的語氣，令宋雲遲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好，我馬上催一下。讓她們趕快給你送吃的過來。”

“嗯。”陸萌目光轉向喬安，“姐姐，我們一起吃晚餐吧？”

“不了，你吃得那麽清淡，我可不要陪你一起受苦。”

她意有所指的說，“還是讓有心人陪你一起受苦吧。”

有心人是誰？

陸萌在腦子裏想了一會兒，這才緩緩把目光投向宋雲遲，發現他正在含情脈脈看着自己，陸萌窘迫得别開目光。

“姐姐，你在說什麽呢。”

“好好好，我不說。”

喬安笑着閉嘴。

宋雲遲上前，摸了摸陸萌的腦袋，她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傭人送來了晚餐，喬安嘴上說着不陪她一起吃，但還是陪了。

吃了晚餐，陸萌又睡了過去。

喬安離開的時候，宋雲遲把她送出病房。

猶豫許久，喬安還是試探性的開口，“你有沒有覺得，萌萌對你的态度……反差很大？”

至少，跟術前的時候，反差很大。

“感覺到了。”宋雲遲倒沒有特别的意外，陸萌對他什麽态度，他是最清楚，也是感受最直觀的人。

他也疑惑過，她醒來的這幾次，每一次都是這樣的态度，不免讓他心裏産生了懷疑。

或許……她丢失掉的一部分記憶，恰好就是他對她不好的那些糟糕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