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你見到圓圓了麽？”

陸胤疑惑，“圓圓出去了，還沒回來。她跟你在一起麽？”

“沒有。”喬小諾想，如果見到受傷的圓圓，粑粑大概沒什麽心情辦派對了。

再加上，圓圓現在恐怕也害怕見到她。

喬小諾食指按了按眉心，“好，我會轉告飯團的。”

挂了電話，喬小諾吐出一口綿長的濁氣。

……

病房裏，靜悄悄的。

沒有開燈，隻有窗外的月光，投進來的淡淡微光。

韓歡看到一道暗影，就在床畔不遠處，内心升起一陣恐懼，“是誰？”

坐在椅子上，一手支着額角睡着了的慕少玺，聞言睜開眼。

他打開了燈。

燈光亮起，韓歡内心的恐懼才消散，她輕聲問，“你沒走？”

“嗯。”

韓歡笑了，這是不是意味着，其實他還是在乎她的？

一切都隻是她胡思亂想，是她想多了？

因爲太過在乎，所以患得患失，所以恨不得把他變成口袋小人，每天都裝在口袋裏，時時刻刻都待在一起，才能感到安心。

“感覺怎麽樣？”

韓歡如實說，“頭有些暈。”

“休息一會兒就好。”

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慕少玺什麽都沒吃，護士從來的食物，還在保溫盒裏，放在床頭櫃上沒動過。

韓歡一醒來，他就打開保溫盒，盛了一碗雞湯。

“喝點雞湯。”

偌大的病房裏，隻有細微的喝湯聲，他話少，她也沒主動挑起話題。

直到一碗湯喝完，慕少玺才淡淡的開口，“今天，你不該在圓圓面前說那些。”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在病房門口，遇見過圓圓一次。

也就說明，她對他們的事，是知曉的。

今天韓歡的那番話，略顯愚蠢了，也着急了些。

“什麽話？”韓歡故作不解。

慕少玺不想把話說得太直白，讓她太難堪，點到即止，“以後不要再這樣。”

“少玺，在你心裏女朋友代表什麽？”

慕少玺站起身，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聲音依舊淡然：“沒什麽事的話，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回答我。”

韓歡堅持要得到答案。

擡起沉靜的眼眸，凝視着她。

韓歡苦澀的笑着，“在你心裏，是不是女朋友還比不過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無關緊要的人，指誰？”

“陸眠，難道不是麽？”

慕少玺眉頭一蹙，“她是我妹妹。”

“這大概是我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了。”韓歡笑不出來，她隻覺得眼睛酸澀得難受，“你扪心自問，隻是妹妹麽？”

“你想怎樣？”終于，他還是不耐的問出了這一句。

你想怎樣。

想怎樣。

是不是她想怎樣，都可以？

生日宴那一晚，他也是這麽問的。

如果不是她用極端的手段挽留他，恐怕現在他也不會出現在病房裏。

更不會回到她身邊。

她能重新擁有他，手段不光明，也不磊落。

“你就當我胡言亂語吧，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韓歡重新躺下來，蓋上被子，“希望明天還能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