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理會她,陸眠隻颔首示意後,便擡手叫來侍應生。
詩琳眉梢微挑,不以爲意地拉開她對面的椅子,施施然坐了下來。
陸眠旁若無人的點餐,侍應生詢問,“這位小姐呢,您要點些什麽?”
“她跟我不是一桌的。”陸眠冷冷道。
侍應生說了聲抱歉之後,便合上菜單離開。
詩琳打量着陸眠,将近一年沒見,她也沒什麽太大的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态度吧。
以前,總是和善一副任人欺負的小白兔模樣,現在像是一隻露出銳利爪子的流浪貓。
若是惹得她不滿了,随時給你一爪子。
“你可以走了麽?”陸眠拿出手機,随意點了點,漫不經心地道,“不要影響我用餐的胃口。”
“陸小姐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禮的?”
“禮貌是給彼此尊重的人,你嘛,不配。”
詩琳輕聲笑了,倒是牙尖嘴利,她一手在桌面上輕叩,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澤,“你就不好奇,當初我爲什麽要針對你?”
“不感興趣。”
“我跟遇深的關系,你知道麽?”
陸眠垂眸,繼續玩手機,不帶搭理她一下。
“看來遇深瞞得挺好,口口聲聲說愛你,其實還是什麽都沒告訴你。”詩琳聳了聳肩,口吻輕松,“抱歉,我之前對你敵意太深,現在看來,你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威脅。”
終于,陸眠擡起眼簾,目光冷然的盯着她,“你自說自話有意思麽?”
有是遇深,又是關系的,到底什麽關系,能不能挑重點,一句話言簡意赅的說完?
“祝你用餐愉快。”
詩琳意味深長的說完,便起身離開。
陸眠沒有追問,而是在思考,她剛才說的話裏,究竟幾分真幾分假。
亦或是真真假假?
她從未想過,淩遇深跟詩琳會有什麽關系。
很多事情,其實經不起推敲。
比如,當初詩琳隻是慕少玺的向導,爲什麽會對她有一種莫須有的敵意?
以至于,在詩家對她說出那番話。
很顯然,就是一個女人出于嫉妒才會說出的話。
直到今日,她還清楚的記得,詩琳說她不适合當總裁夫人。
言下之意,就是她跟淩遇深不适合。
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的。
時間差不多了,她就回淩氏集團。
剛開完會的淩遇深,正坐在沙發上,吃着秘書給他買回來的飯。
他應該是真的很忙,茶幾一半的位置擺放着菜,一半擺放着文件。
文件打開,他一邊吃飯,一邊看着。
陸眠進來的時候,淩遇深隻是擡頭,看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便繼續低頭看文件。
心裏怪不是滋味的。
不知道是因爲詩琳的那些話,還是因爲看到現在這麽忙碌的他……
“能抽出幾分鍾跟我談私事麽?”
徑自到沙發坐下,陸眠随手把包放在一旁,淩遇深聞言,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拭一下薄唇,“你說。”
端起水杯,慢條斯理的喝了兩口。
淩遇深這才緩緩看向她。
“我爸給我幾天時間處理我們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