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黑夜都在工作,就她這小身闆,能撐得住?
陸焰一手扶額,“我長得很像壞人麽?”
爲什麽她一再的逃避他?
稚甯心中腹诽,你是不像壞人,可你是我前男友的弟弟!
這關系,着實讓人尴尬。
“好吧,不爲難你。洗手間在哪,能麻煩你帶我去麽?”
稚甯松了一口氣,“先生,這邊請。”
把他帶到洗手間門外,稚甯就溜了。
看着她的背影,就連腳步都輕快了起來,陸焰長這麽大,第一次懷疑自己的長相。
回到包間,稚甯發現氣氛不對。
剛才還跟陸焰合唱心情好得冒泡的壽星,這會兒坐在小吧台上的高腳凳上,撐着下巴,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看。
稚甯意識到了什麽,立即垂首。
剛才,陸焰把她帶出去,大家都看到了,現在,恐怕壽星不開心了。
都怪陸焰,讓人誤會了。
“喂,你過來。”
江媛媛叫她。
包間就她一個侍應生,這聲喂,除了叫她之外,沒有别人。
稚甯隻好走過去,面帶微笑,“小姐,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
“你叫什麽名字?”
江媛媛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近看之下,發現她的皮膚是真的好,雖然化了妝,但妝容很淡,尤其是在燈光下,皮膚光滑得連一顆小小的閉口都沒有。
她花了大價錢護膚,做皮膚管理,可是臉上還是會三不五時的冒出痘痘和閉口。
看了稚甯之後,她嫉妒了。
一個小小的侍應生,皮膚這麽好,過分了。
“問你話呢,爲什麽不回答?”
稚甯不卑不亢,面帶微笑,“這位小姐,我想您是誤會了。剛才那位先生隻是不知道洗手間在哪,所以讓我帶路,僅此而已。我就是一個身份低微的侍應生,您何須纡尊降貴來問我的名字。”
“你确實不值得我纡尊降貴來問你的名字,但我問了,你就要回答。”
好吧,她赢了。
稚甯報出自己的名字:“稚甯。”
“怎麽寫?”
“稚子的稚,安甯的甯。”
江媛媛哼了一聲,“名字還不賴。”
稚甯笑笑,不答話。
衆人看着這一邊,都帶着幾分吃瓜看戲的心情,還以爲江媛媛會對稚甯做什麽,沒想到,她隻是說了幾句話,就意興闌珊地揮手,讓她走了。
陸焰回來,就看到稚甯穿梭在兩張茶幾之間,來回倒酒。
“小美女,這邊。給哥哥也倒一杯呗。”
稚甯擡頭看去,笑着點頭,“好。”
于是,又走過去俯身倒酒。
酒還沒倒滿,一隻手就摸上了她的手背,“妹妹,叫什麽名字,今年幾歲了?有男朋友了麽?沒有的話,你看哥哥怎麽樣?”
調戲得太明顯,衆人哄笑了起來。
稚甯不動聲色抽回自己的手,“先生,您問了這麽多問題,我先回答哪個好呢?”
“哈哈哈……不急,一個個回答。”
稚甯微微歪着腦袋,狀似思考的模樣,“我叫稚甯,今年二十四歲,男友上個月剛判了死刑。哦,對了,調戲我的那個男人也是像您一樣,對我動手動腳,就被我男友……閹了,血一點點流幹,才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