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未止和陸問音被聲音吸引過去,轉頭看向白諾卿的方向。
“怎麽了?”小心翼翼的問到,然後就看着白諾卿用手拂去了挂在牆上的一個牌匾上的灰塵。
三個人站在原地,瞬間覺得毛骨悚然,因爲那塊牌匾上,赫然的寫着“仲陽城城主,馮河之位”
文未止瞬間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冰涼,白諾卿和陸問音兩人也對眼前所看到的這塊牌匾十分震驚。
“這馮河之位的意思……就是說……這是一塊靈牌?”
文未止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樣的發現,讓她此刻頭皮發麻,感覺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們來得太晚了?”陸問音也沒有想到,城主大人并不是因爲身體抱恙才不在這裏,而是因爲一句去世了……嗎?
“可是如果城主大人已經去世,爲什麽他們的家奴仆人還要營造出城主大人隻是身體抱恙的假象呢?”白諾卿有些想不通,他湊近那塊牌匾,正要接着說什麽,卻突然停止了自己的話。
“怎麽了?”文未止意識到白諾卿突然停止的話,趕緊問到。
“你們過來看看。”白諾卿站起身來,指了指那塊挂在牆上的牌匾,“不用擔心留下腳印。”
文未止和陸問音便往前走去,剛走進那塊牌匾,白諾卿就指了指牌匾左下的角落,定睛一看,那裏竟然畫着一個他們見過許多次的“魔人圖騰”。
“這……”
“這……這是……”
“看來,這中央城主馮河的死,也與這魔人圖騰撇不開關系。”
三個人站在那塊牌匾旁,文未止伸手,将那塊牌匾翻了過來。
“這裏還有!”這塊牌匾的後面,畫着一個更大魔人圖騰,而那個圖騰上,似乎還有什麽奇怪的污點。
“小心。”
白諾卿将文未止往身後拉了拉,然後将那塊牌匾取了下來。三個人更清楚的看到了那後面的圖騰,不是畫在上面,更像是刻在上面的。
那上面的污點有些像是血迹沾染過後的黑色,隻是無法分辨到底是何人的血迹。
“我們還是早些離開這裏的好,我總覺得不太安全。”
白諾卿說着,看了看另外兩位,陸問音也點點頭,但是指了指那塊牌匾“我們得把這個帶走……”
二話不說,白諾卿就将那塊牌匾塞進了納物袋中,陸問音将夜光石收好,周圍又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離開城主的住處,三人也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留下那靜谧詭異的庭院,又恢複了先前的寂靜。
三人回到先去見面的那間屋裏,點燃蠟燭,拿出夜光石,整個房間顯得亮堂了不少。
陸問音将那塊牌匾取出,三人的關注點已經不在城主之位那一面了,他們的關注點,已經放在了牌匾後面的魔人圖騰上面。
“在仲陽城裏,已經不止一次的見到這個圖騰了,從那次仲陽節水魔出現開始……”
陸問音說着,文未止卻突然想起了什麽。
将納物袋解下來,在裏面翻翻找找。
“文姑娘?你在找什麽?”陸問音見她十分着急的樣子,停下了自己要說的話,然後問到。
文未止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找了一會兒,然後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奇怪的盒子。
“陸天師,這個東西,我還得交給你才是。”說着遞到了陸問音的手中。
“這是什麽?”一邊說着一邊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個卷起來的符紙,
取出來展開,上面竟然也是一個魔人圖騰。
“這是哪裏來的?”白諾卿比陸問音更加緊張,因爲他都不知道這家夥身上還帶着這種東西。
文未止一五一十的将先前他在仲陽城道觀之時,等待陸問音和肖羽影時,發現了一個可疑的道士在石碑後面鬼鬼祟祟的事情告訴了陸問音。
然後說道自己等道士離開就去石碑後面看他到底做了些什麽,找了很久,本來以爲隻是自己多心,卻沒想到無意間觸碰了一個機關,石碑後面出現了一個暗格,暗格裏就放着這個……
等文未止說完,陸問音的臉上早已經是愁眉不展,他整個人的氣壓都非常的緊張,白諾卿更是滿臉的擔心。
“也就是說,在我們離開仲陽城的那天,就已經有人将這個圖騰藏于道觀之中了?”
“是的,我不知道那個道士後面有沒有發現他藏在石碑中的符文被我取走。”文未止稍稍的抿了抿嘴唇,因爲緊張,她的嘴唇都有些幹燥。
“可是這個圖騰放在那裏有什麽用呢?還有這塊牌匾後面刻上這個圖騰又有什麽用呢?”白諾卿看着面露難色的陸問音,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陸問音微微搖頭“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切應該和那個蔣爺有關系,看來,這蔣家府邸,咱們還是得找個機會混進去看看。”
“要不等天明,我上街調查調查,我妹妹從蔣爺府邸跑了也有幾日了,不曉得蔣爺那邊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白諾卿說到,因爲他是三人裏面最爲面生又最爲安全的人,隻需要稍稍裝扮一下,混到城裏跟人打聽各種消息才有可能。
看來如今也隻有這一個辦法,陸問音和文未止都能是點頭同意。
說罷,文未止睡床,白諾卿睡軟塌,陸問音則在外屋打坐修煉,但三個人誰要沒有睡着,
牌匾和那張符文就放在陸問音的身邊,他此刻也沒有辦法靜下心來修煉,
在他從仲陽城回去天星閣之後,将仲陽城發生之事告訴師父,師父隻是眉頭微皺,一言不發,
很快,極上劍宗的事情傳出,得知消息的師父臉上出現了他從沒見過的緊迫感,
師父說,極上劍宗的消亡,極有可能預示着魔人即将卷土重來,
而如今仲陽城一次又一次的發現魔人圖騰,文姑娘他們在仲陽城發現的與詭秘之森聯通的密道,都讓陸問音覺得眼前形勢發展已經有些超過他們的認知。
這接連不斷在仲陽城發現的魔人圖騰,到底是什麽作用?魔人在仲陽城的部署,究竟有什麽打算?
正在此時,他轉頭看向窗外,一個身影從月光中閃過,白諾卿一愣,立馬将牌匾和符紙收起來,起身從窗戶閃身出去。
房間裏的文未止和白諾卿都沒有睡着,瞪着眼睛望着天花闆,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房間裏面不是太黑,
文未止轉頭看向在軟榻上枕着雙手,看着窗外的白諾卿,
“白諾卿。”
“嗯?”白諾卿聽到她的話,轉過頭來看向文未止。
可剛轉過頭來看向文未止,就看到了她從床上猛地翻身而起,對着他喊了一聲“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