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殊雨分開以後,宋溫暖明顯感覺到身後有人在緊跟着自己。
可是每當她轉身之時,背後卻空無一人,隻有冷風相陪伴。
她不由得加快步伐,這種感覺不太舒服,讓她心裏有些恐懼。
自從上次在醫院做的那個夢過後,她心裏就老是覺得隐隐不安。
夢裏的場景很真實,甚至讓她感覺身臨其境。
隻要稍有點那種事情的苗頭,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而暗中保護宋溫暖的人,今天被她暫時撤掉了,爲的就是自己的秘密不被知曉。
一陣冷風拂過,帶來絲絲浸入骨髓的冷意,宋溫暖不經意的将外套裹緊了一分。
“嗒嗒嗒”
無情的天空,終于将它積壓已久的不滿,全部爆發。
昏暗的雷雨壓境,雨無情的下起。
或許是因爲心裏的陰影,她一個人心裏壓抑恐怖的情緒全部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她湧來。
她不由自主的叫起了dk的名字。
“dk你可以聽到我說話嗎?”
沒有半點回應的聲音。
“dk,我好害怕”
寂寥的街巷,空無一人,好像人去樓空了一般。
宋溫暖心裏的害怕已經達到了極限,她顧不得大雨,隻想趕快找到一個藏身之處。
很危險,很危險,快點逃跑
她的腦海中不斷響起這種聲音,像是在空蕩的山谷之中,久久盤旋的回聲。
空蕩森涼,害怕蔓延至心髒,心腔内不安分的它,像是預示到危險的信号,要急忙逃離這具身體一般。
“啊-”
宋溫暖腦子裏的畫面突然湧現。
一個小女孩突然全身狼狽,躲在垃圾桶裏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一束很陰郁的光線突兀的射進垃圾桶内,小女孩驚愕的擡起頭,看着一個模糊的人影,不敢發出任何聲響,隻有止不住的淚水。
畫面突然轉變,那個狼狽的小女孩拿着槍,幹淨利落的扣動着扳機,她對面的人瞬間倒地。
地上全是一片鮮血。
小女孩的眼裏沒有任何生機,空洞,冰冷。看不到任何情緒的表露,但一身的殺戮氣息很重,跟陰郁的天空相互回應。雨水沖刷着小女孩的身體,她并無任何反應,隻是盯着地上的一具屍體。
沒有一會,一群人趕到,小女孩轉身,連續的開槍,全部人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倒地。
小女孩無情的踩過那些倒地的人影,在雨夜之中消失。
待畫面消失,宋溫暖有些慌忙的跑到一個陰暗隐蔽的角落。
她閉上眼睛,緊捂住耳朵,不想聽見外界的任何聲響。
宋溫暖以爲這樣,跟着她的人就看不見她了,她也聽不到任何動靜,這樣她就安全了。
暗中跟着宋溫暖的人,露出了臉面。
灰色的帽檐下,一張胡子拉碴的臉,邋遢得很。眼神卻狠厲陰翳,似乎還帶着一股子深深的恨意。
這時宋溫暖已經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他平靜的觀望了四周的環境。眼神定在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徑直走去。
果不其然,他看見了蹲在角落裏的宋溫暖。他嘴角上提,眼裏恨意洶湧,咬牙切齒的說道“果然,還是隻會藏在角落裏的小孩~這次可不會讓你逃跑了。”
“哒哒哒”
不斷響起水花濺起的聲音,是皮鞋踐踏在水坑之中發出的刺耳聲響。
這時宋溫暖的耳朵好像特别的靈敏,雨水再大,她也能聽見腳步聲。
她不由得擡起頭來,看清楚了那人的臉之後,就瞬間睡了過去。
又是瞬間醒來,這時的宋溫暖眼中滿是恐懼,放大的瞳孔,無法抑制的害怕,已經彌漫開來。
宋溫暖捂住嘴巴“是是你”
她對面的人陰險的笑了笑“對,是我~這次你可跑不掉了。”
那男人說完,就擡起手槍給宋溫暖的手腳各一槍。
宋溫暖是被硬生生疼暈的,被槍打穿的傷口,不斷的被雨水淋涮,浸入傷口,雨水與血水混雜,滿地遍是淺紅血水。
血液已經被沖淡。
那人看着暈掉的宋溫暖,拿出細繩将宋溫暖的手腳幫了起來,用力拍打着宋溫暖的臉“這一槍總算是還給你了,小丫頭。”
原來這人就是當初最開始追蹤宋溫暖的那人,當初的那一槍并沒有将他打死。他隻是昏了過去。
宋溫暖被帶到了一個破舊的倉庫,她的身旁全是布滿灰塵的鐵桶。
這時隻見宋溫暖的手指輕顫,她快要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