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面的好長一段時間内,宋溫暖都很喜歡跑到那個蛋糕店買黑森林蛋糕。
而且也唯獨買那一款黑森林蛋糕,或許是她喜歡那款蛋糕的味道吧。
那好像是與她人生心情一樣的味道,先甜後苦。但是卻又是不同的,因爲她記憶之中自己的人生從未有甜。
若是說她是因爲喜歡黑森林蛋糕而買它,那倒也不盡然。
隻是因爲異國他鄉難得遇見一位故鄉人,心中莫名有一種她從未有過的親近感。
以前她想要親近宋域跟林雨煙,但是在現實之下,她漸漸認清楚那是不可能實現的。
也是爲她後面排斥與親人親近、敞開心扉做了一定的鋪墊。
本來宋溫暖在與宋家兩位老人的相處過程之中,她已經準備好敞開自己的内心,接受親人的親近。但卻再次被現實打了個巴掌,這讓她記憶猶新。
從此她也就想着要将自己内心的門給關閉上了。
幼年時期的宋溫暖内心是脆弱不堪一擊的,她已經很難再踏出那一步。
關于親人的那一步,或許以後她也會停滞不前吧。
宋溫暖以爲在她以後的人生之中都是被烏雲所籠罩,看不見陽光的。
但是在異國他鄉,她卻因爲一個故鄉人而願意敞開心扉。
其實宋溫暖不是天生冷漠,她隻是需要一個真正理解她、可以傾聽她故事的人而已。
就那樣默默就好了,默默的撫平上她内心的瘡口。
但是等到她下一次去蛋糕店之時,卻也沒有再看見那個故鄉人了。
她将蛋糕店找了個遍,也未找到那個故鄉人,甚至連那人的名字都不知曉。
“你找jx嗎?”
宋溫暖愣了會,由朝着店員猛點頭。
在那段時間裏面,那位故鄉人雖未告訴宋溫暖他的名字,但是卻教會了宋溫暖很多在z國生活的基本常識跟用語。
所以這樣簡單的對話,對于那時的宋溫暖來說,是足以應付的。
“jx他開學了,所以也就辭職了。”
宋溫暖明亮的目光在頃刻間失去一切的光芒,留下的隻有黯淡。
“給我一份黑森林蛋糕吧。”
宋溫暖照舊點了一份黑森林蛋糕,等到她快要出門而去之時,那位店員喊着了她“jx是在克魯帝學府讀書的,你可以去那裏找他!!!其實我還有他的”
“謝謝,不用了。”
宋溫暖不願将那些話聽完,就焦急的打斷了那店員所說的話。
她回到家中,依舊将蛋糕先“觀賞”一番,然後小口小口的将蛋糕送入嘴中。
當苦味第一次席卷着宋溫暖的味蕾之時,她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漸漸抽泣聲越來越大,她将自己積攢許久的悲痛、不快樂都通通釋放出來。
她終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哭一場了,而不是在京城那個宋家,蜷縮在角落或是被窩之中細聲哭泣。因爲一旦她放聲大哭将會給自己引來一場大禍。
或許對于那個故鄉人來說宋溫暖隻是他的一位長期顧客,但是對于宋溫暖來說那個人是可以讓她敞開心扉的。
她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排斥與親人敞開心扉,所以宋溫暖更願意向一個在異國的故鄉人傾述自己的故事。
但是或許是宋溫暖那是的希望之心還未被徹底毀滅,她才願意向一個陌生人敞開心扉。
但索性的是兩人還未到那般談心的地步,隻不過是宋溫暖願意向他傾訴一些事情而已。
這件事情隻不過是給了宋溫暖一個徹徹底底的教訓而已,懷着希望的心倒不如手中緊握的東西實在。
在往後的日子裏面,宋溫暖也更加的孤僻冷漠,不願意向任何人敞開心扉。
或許别人的流浪是身體上的流浪,而屬于宋溫暖的流浪卻是心在流浪。
三月回春,冰雪還未在這個陌生的國度徹底消失。
宋溫暖在國外讀書的日子也提上了日程。
在京城的時候,宋溫暖是沒有受過任何教育的。她的日常生活就是供林雨煙母女“耍鬧”。
當時的宋域也是很久才回來一次,不怎麽關心她,更别說關注她的教育了。
以前宋溫暖就知曉教育的重要性,所以也會偷偷摸摸的翻看一些宋雪的教課書籍還有自己找一些書籍來看。但是她都隐忍着,沒有将真正的自己暴露在那個“家”裏面。
因爲她知道,自己的進步将會是威脅自己安全的絆腳石。
在國外之後,她不用隐藏自己,她很自由,她可以做任何她想要做的事情。
所以她在國外瘋狂的汲取知識,靠着自己的實力考上了克魯帝附屬中學。
在國外經曆了那段事情之後,宋溫暖才覺得知識才是自己最可靠的東西。
後來的宋溫暖不願再吃黑森林蛋糕,也不願再吃任何甜的東西,因爲那段時間裏面她甜的吃多了,長了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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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魯帝對宋溫暖還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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