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顧:宋溫暖跟關心幾人聚在一起,然後讨論起宋溫暖給幾人補課的事情。)
這次聚會散去之後,宋溫暖撇開張策跟尤,獨自閑逛與人潮湧動的大街之上。
來往的人,無不是高興、熱鬧亦或是争吵,唯一宋溫暖一人如同這場紛亂之中的異世之人。
她晃晃悠悠的走回所居之處。
此時已是黑夜,在黑夜籠罩下空無一人的房屋,無比的寂靜安甯。
宋溫暖所住之處比較偏離城市中心,所以自然也就人煙稀少。
空蕩蕩的周圍倒是營造出一分蕭條感。
宋溫暖回到自己的房間,在床上躺了會,好像想到什麽,才慢慢爬起來想着書桌走去。
她拿出自己的日記本。
【今天,我已經将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
我回到學校,發現事情好像有些多。不知道dk在我不在的時間之内又幹了些什麽。真是苦惱,對于這些事情我都是好不知曉的。
真是希望自己盡快變得正常。】
希望這件事情過後,她就能變成一個完整的人。
所以的時間跟身體都隻屬于她自己。
christe跟着霍時琛一起出來吃飯之時,剛巧遇見了蒲望舒。
christe一手拉着霍時琛,一手指着蒲望舒所在的方向“咦,這不那個公安局的警官嗎?”
霍時琛順着christe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了蒲望舒。
他還未回過神來,就看見christe已經快跑到了蒲望舒的跟前。
蒲望舒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些尴尬。
那女人盯着他的雙眼,說道“你好,請問via出來了嗎?”
“via?宋溫暖?”
“嗯嗯。”
“出來一兩天了。”
宋溫暖正在計算着她在進行的工作,這是電話響起。
宋溫暖看了眼,來電顯示人是christe。
“喂。”
“喂,via!我來z國了,但是上次找你的時候,是dk。”
“哦,你來幹嘛?”
“我來看你怎麽樣了呀。”
“呵,那你那邊的工作怎麽辦?”
“那邊的工作我辭職了,現在就靠你這個病人來養我了。”
“我沒那麽多閑錢來養你。”
“真是無情,我好歹也是你主治醫師。”
“你辭職了,還有資格?”
“我在這邊應聘了工作。”
“你師哥那?”
“你怎麽知道?!”
“不就那一個地方你想去嗎?”
清晨,挂在樹枝上的冰棱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熠熠光輝。
但是寒冷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裏,依舊不減。
宋溫暖的處分很快便下來了。
這個消息很快便在京城一中之内傳開。
當宋雪跟夏天青知曉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是無比暢快的。
夏天青對于宋溫暖的離開松了一口氣,因爲這樣宋溫暖就無法在跟林殊雨接觸。
而宋雪更多的是感覺到報複所帶來的快感,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心情舒暢。
就如同積蓄已久的山洪,隻等待着最合适的機會一洩而下,摧毀一切的生機。
多數的人知曉這個消息之時,就是當消遣用的。
畢竟不是自己的事情,沒必要太上心。
關心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倒是氣的不行。
“怎麽能這樣?”
關瀾隻見自己的妹妹在原地來回踱步,滿臉憂愁。
“學校有自己的思量,如果你有異議還不如去問問學校的領導了。”
關心聽到這話,覺得可行性十分大。
立馬轉身離開。
關瀾見勢不對“你去哪?”
關心倒也不說話,連走帶跑的離開。關瀾立馬上前攔住她。
“你到底要幹嘛?”
“不是你讓我去找校領導問問嗎?”
“我的姑奶奶,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平日裏倒是不見你如此聽話。”
“我這不是着急嗎?”
“你急什麽?你去了,能說服校領導收回處分嗎?既然校領導決定了,就不會因爲你一個人而改變他們的想法。”
“我”
“既然結果如此,又何必去追問過多,省得添加煩惱,到不如接受這個現實。”
關心氣鼓鼓的瞪着關瀾“我怎麽接受?”
“現在是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可是溫暖她”
“相比她是知道這個結果的。”
盡管關心再不甘心,她對這件事情也無能無力。
出了可以安慰宋溫暖,她再也不能做什麽了。
關心再次體會到了自己的無用,在别人需要幫助之時,自己無能爲力。
後來又想想,昨日宋溫暖應該就是知曉處理結果,但是卻未告訴三人。也是怕徒增麻煩跟傷感。
昨日的宋溫暖也不見半點的傷心遺憾之情,想必也是爲了部讓三人難過。
關心越想越偏,本來這件事情對于宋溫暖來說就不是什麽事情,卻被她無限放大。
林殊雨在校園内,随處都可以聽見關于宋溫暖的處分的結果。
這個結果,他到沒有預料到。
本來他以爲校方會給宋溫暖一個處分,然後加強她的思想教育。
這個結果他也從其他校領導那裏,打探到了些口風,怎麽現在變成這個結果了?
他心裏多多少少有些自己難以理解的失落感。
他模糊的意識到這些失落感是來源于宋溫暖的,但是他又思量了宋溫暖在他心中的所占比,好像并未達到影響他情緒的地步。
其實這隻是林殊雨主觀上的想要否認宋溫暖帶給他的影響而已,其實很早之前他就應該發現宋溫暖是可以影響他情緒的人。
宋溫暖待在家裏,就聽見門鈴響起。
她從貓眼中卻沒有看見一人。
宋溫暖剛打開門,一個黑色的不明生物就飛快的黏在了宋溫暖身上。
宋溫暖推了推身上的人,推不開,才面色不改的說道“christe,你胖了。”
christe從宋溫暖身上下來,氣鼓鼓的看着宋溫暖,活脫脫的一個小孩子模樣。
christe其實是純正的z國血統,隻不過後來移民到了國。
christe捏了捏宋溫暖的臉“嘿,小孩子真是不可愛。”
宋溫暖幹脆利落的揮開捏在自己臉上的手,面無表情“拿開你的手。”
然後利落的回到客廳内。
張策跟尤看着宋溫暖帶着一個陌生女子進來,張策倒是看到過christe。
宋溫暖看了眼兩人,朝着christe揚頭“上樓談談。”
這是張策跟尤第一次見宋溫暖帶着其他人去三樓。
宋溫暖揣着手,瞟了眼christe“你喝什麽?”
christe很自覺的坐到沙發上“綠茶,謝謝。”
宋溫暖風輕雲淡的說道“别把我沙發崩壞了,給你。”
christe将宋溫暖的這件房間打量個遍“你這工作室可以,隻不過不該是有很多資料嗎怎麽全是圖紙跟科研論文。”
christe在宋溫暖的工作室裏翻箱倒櫃般的查找東西。
宋溫暖對christe的這種行爲無可奈何,愁的她捏着眉心,語氣不耐煩“什麽資料,高中生複習資料?”
“呃呃,我說的不是這些資料。”
“好了,談談你現在的情況吧。”
“我自己說不上什麽,隻有讓它們來說說看。”
christe擔憂的看着宋溫暖“其他人格能配合嗎?”
宋溫暖點點頭“dk沒有問題,我試試看能不能把她換出來。”
christe立馬拒絕道“别别别,下次等我把我師哥一起帶過來,我再跟你看。”
宋溫暖嫌棄的看了眼christe“行吧,你這樣怎麽做的精神科醫生。”
christe歪着頭,笑着說道“我就是比一般精神科醫生惜命一點。”
精神科醫生其實挺危險的,面對有的神志不清的精神病人,的确很危險。
宋溫暖看了眼窗外的景色,風輕雲淡的說道“怎麽今天不将你師哥帶來。”
“他今天上班。”
christe翻着手機上的網絡,突然想到“via,你知道你現在被多少人指責嗎?”
宋溫暖挑眉“多少?”
“網絡上全是罵你的,就是因爲你上次蹲公安局的事情,不,說錯了,是dk蹲公安局的事情。”
“哦,上次你們去公安局找dk了?”
“嗯,我們想要跟dk談談治療,但是她沒同意。”
christe愣了會,突然激動的說道“你是怎麽做到讓dk同意接受治療的?”
宋溫暖風輕雲淡的說道“她想開了而已。”
“這樣最好了,對了,網絡上這件事情你怎麽解決?畢竟是dk闖出來的。”
“我自有辦法解決。”
宋溫暖撥打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查看以前在宋家工作辭職的人。”
“好的。”
“把辭職的人的具體信息都給我。”
她記得以前有人在宋家辭職了,也是見過她小時候的人。
她輕笑着,既然林雨煙對自己做過那些事情,又想借助這次抹黑自己,那麽她也要讓她不得好過。
她這人可不是什麽乖僻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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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被我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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