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甯宮内,陳太後躺在軟榻上,一旁的“少年神醫”正在給她施針。
“太後近日氣色不錯,以後好好調養即可,這病根已經除的差不多了。”雲華小心的擦拭着施針留下的傷口。
“哀家這是老毛病了,沒想過還能治好,你的醫術甚是高明,你可願意留在宮内?哀家可以舉薦你去太醫院。”雖然這神醫年紀尚小,但陳太後覺得他耐心細緻,醫術高明,因而想将他留在宮内。
“感謝太後的厚愛,隻是在下向來遊散江湖慣了,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宮内生活固然好,但不适合在下。”
“那便不勉強你了。”陳太後眼中閃過惋惜,但既然這少年不願意留下,那便随他去了。
“啓禀太後,梁才人突然病倒,太醫院不願意過來,求求太後救救我家小姐。”
這邊雲華剛把針收好,外面卻傳來了一陣哭鬧聲。
“外面怎麽了?”陳太後皺起眉,起身朝着門外走去,雲華眼中暗光閃過,也跟了出去。
門外的院子裏跪着一個小丫鬟,滿臉大汗,看着是奔波了許久的樣子。
“太後,我家小姐突然昏迷不醒,太醫院說小姐沒救了,不給治,求太後派太醫過去救救我家小姐。”小丫鬟滿面淚水,是個忠心護主的人,陳太後心中恻隐,看向一邊的雲華。
“神醫可否過去看看?”
“當然可以。”雲華說着跟上小丫鬟,往梁才人的宮裏走去,陳太後本不準備去的,但剛剛施完針,想起神醫常跟她說的要多走動,便也提步跟了上去。
跟着小丫鬟走到梁才人住的院子裏,雲華走進房内查看梁才人的情況,陳太後就在院外坐着。
沒一會兒,雲華便走了出來,“如何?”陳太後随意問了一嘴。
“啓禀太後,梁才人是中了一種很隐秘的毒,這種毒極少有人見過,因而很難被診出來,但我在梁才人的心口發現幾絲紅線,恰好曾經師父教過這種毒的征象,因而可以确定梁才人是中了毒。”
陳太後本來随意的眼神在雲華提起紅線的時候突然嚴肅,緊緊的盯着雲華,
“哀家進去看看。”陳太後突然站起身,推開了王嬷嬷扶着她的手,快步向屋内走去,雲華神情不變,跟着太後走了進去。
床上的梁才人緊閉着雙眼,仿佛沒有了呼吸,面色蒼白,陳太後讓丫鬟掀起梁才人的衣服,目光觸及到胸口那幾絲紅線纏繞成的如花形狀的東西時,眼神瞬間凝住。
“神醫可否知道這毒的來曆?”
“這個倒是不太清楚,隻知道這毒有一味成分是七星海棠,七星海棠毒性極高,但生長環境要求極高,全天下會長出七星海棠的地方隻有嶺南勃山的山巅之處才會有這味藥材的出現。”
“知道了,哀家先回宮了。”陳太後面色平常,看不出什麽,直接走出了房門,但雲華知道,她想讓太後知道的太後都已經知道了。
既然事情已經完成,雲華也就不準備在宮内多留了,雲華開了一張藥房遞給一旁的丫鬟,“你去把這些抓了,一天三次喂給你家小姐,三日之後她就能醒過來。”
“謝謝神醫。”小丫鬟跪下給雲華磕了好幾個頭才拿起藥方跑了出去。
雲華收起東西,往宮外走去,剛出了宮門,雲華停下腳步沒動,斜斜的瞥了一眼後面,嘴邊浮起一抹冷笑,當作沒看見後面跟着的人往繁華的街道走去,幾趟往來的人群湧過之後,雲華就擺脫了後面跟着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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