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還有半日便到國都了。”
馬車内,雲華和君墨相對而坐,棋盤上暖玉制成的棋子泛着幽幽的光芒。
聽見冥的話,雲華和君墨依然沒有停下手裏的棋。
“又是平局。”雲華将白棋落下,有些無奈。
又成了一局僵持不下的死局。
“很正常。”君墨放下棋子,這下棋,下的不僅是棋藝,更是下棋之人的心。
君墨是有野心之人,穩健行棋之中帶着不可阻擋的王者之勢。
雲華雖淡然處之,但一旦發現自己受到了威脅,其行勢霸道,與君墨并無兩樣,因而兩人下棋,必然是分不出高下的。
大部隊比雲華他們先到達國都郊外,此時已集結完畢,等着君墨與他們彙合。
君墨和雲華換到了主隊的馬車上,其後跟随着十裏紅妝,浩浩蕩蕩的進入了都城。
“太子殿下入城!”随着士兵的層層通報,從都城門口一直到皇宮入口,所有人都翹首而待他們的太子,以及從靖國而來的太子妃。
君毅早就接到了君墨入了天啓境内的消息,不過現在知道君墨入國都了,倒是沒什麽反應。
“陛下,需要準備一下嗎?太子殿下怕是要入宮了。”大太監聽到士兵的通報,有些小心的看了眼君毅的臉色。
“入宮?他可不會今天來,他可寶貝着那個月雲華呢。”君毅嗤笑一聲,君墨可不會一到都城就乖乖的來請安,他若來請安,那才是奇了怪了。
正如君毅所料,君墨并未朝着皇宮的方向去,而是徑直帶着雲華回到了太子府。
長長的隊伍在太子府門口停下,雲華的嫁妝一直從府門口排到城外,引來衆人豔羨。
“這樂平公主可真受寵啊,那麽多嫁妝,我這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嫁人的。”
“是啊!而且我剛剛從馬車窗遠遠看到了太子妃一個側面,那美得,我從來沒見過那麽好看的人!”
“哎?真的嗎?我都沒看見呢,你跟我們講講長什麽樣啊?”
街上的人議論火熱,太子府門口則很是規矩。
“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回府。”
太子府衆人恭敬地低着頭,哪怕雲華推着君墨下了馬車,聽見身前的響動,衆人也沒有一個擡頭。
“起身吧。”君墨一句話,衆人才紛紛起身,看到雲華的一瞬間,眼中都盛滿了驚豔。
管家王伯更是一臉的欣慰,怪不得,原來是這樣的女子。
“這是太子妃,以後府内事宜,太子妃的話便等同本宮的話。”
“是,太子殿下。”衆人看向雲華的眼神變得更爲恭敬了。
“走吧,雲華,帶你去看看你的院子。”君墨轉過頭溫聲跟雲華說着話。
“好。”雲華推着君墨往前走,這些日子,君墨的毒又有了複蘇的迹象,因而君墨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輪椅上休養。
雲華和君墨說着話走進府内,沒注意身後衆人眼中的驚濤,王伯更是眼角泛紅,太子殿下終于有了幾絲人氣了,終于不再是高高在上,孤身一人了。
王伯擦擦眼角,連忙跟上去,準備讓廚房晚上準備的豐盛一點,給太子妃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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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着搬家,更得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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