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相關事宜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大婚的具體日子定好了嗎?”雖然現在天下人皆知靖國與天啓聯姻,月雲華成爲了天啓的太子妃,但婚禮卻還沒有辦。
“本宮再看看具體日子,九月前完成大婚,這段日子,就勞王伯多挂心了。”
君墨手指輕點椅背,大婚必須得在九月前辦了,畢竟三個月後,這天下會什麽樣,連他也不知道,君墨眼神幽如墨潭,眸光變換,安靜的思考着。
“殿下就算不交代,老奴也會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準備的,老奴從來沒見過太子妃這麽好的姑娘,真好,老奴以後去見先皇,也能放心去了。”王伯樂呵呵的笑着。
君墨嘴角染上一抹笑意,王伯見君墨神情,心中了然。
“等大婚完成,殿下再和太子妃生個小皇子,老奴每天就等着抱小皇子了。”王伯徑自笑的開心,憧憬着以後逗弄小皇子的生活。
君墨向來隐忍,除了薛神醫和一直跟着他的護衛,以及那些下毒的人,其他人其實并不知道他餘日不多,王伯自然也不知道。
聽王伯提起小皇子,君墨冰魄般的眸子也有瞬間的回暖,他沒接觸過小孩,也沒想過自己會有孩子,但若是他和雲華的孩子,會是什麽樣的呢?
或許像他,或許像她?君墨心中仿若被暖融融的一團東西填充,但又有些刺痛緩緩的滲出。
他現在,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渴望活下去,那條黑暗的道路突然就被陽光照亮,每天和心愛的人一起吃飯,聊天,将她護在身邊小心安放,這樣的日子,他以前沒有想過,以後,更不想失去。
“太子妃過來了,現在就上菜吧?”王伯推着君墨剛到大廳,雲華便過來了。
雲華喜歡舒适,但也愛美,因而她摒棄了天啓女子愛穿的繁瑣服飾,每每一條簡潔但剪裁精緻的長裙,長發用發簪挽起,簡單中透着靈動,與她本身的淡然氣質相得益彰。
“上菜吧。”君墨給雲華拉開椅子,便吩咐下屬将菜上上來。
“這玉牌你收着。”雲華剛擦完手,面前便遞來一塊内裏鑲着墨蓮的玉牌,一看就質地不凡。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剛來天啓,根基不穩,這玉牌你拿着,若是有困難,這玉牌可以在天啓所有錢莊提錢,你先用着。”
雲華的生意雖然做的隐秘,但君墨自然能察覺到的,他知道雲華和玉謙的合作關系,也知道雲樓屬于雲華。
他知道雲華是要建立自己勢力的,她不是普普通通放在閣院裏的金絲雀,她是會展翅高飛的鳳凰,天啓不比靖國,她還沒什麽根基,要用錢的地方很多,因而君墨将自己的專屬玉牌給了她。
雲華驚訝的看着君墨,“不用了,這太貴重了。”
“你獨自來到天啓,跋山涉水,這不貴重嗎?”君墨眸光帶着暖色,堅持要将玉牌給雲華。
“好吧,謝謝。”這份玉牌是君墨的心意,君墨是一個你對他一分好,他能夠感受到,并且回饋回來的人,雲華雖然用不上這玉牌,但這份心意她收下了。
“吃飯吧。”雲華将玉牌收好,對着君墨感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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