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手機鬧鈴響了,夏晴估摸着她還可以繼續睡。
看着外面還黑乎乎的天,夏晴無奈的起來梳頭洗臉刷牙。
剛下樓,就聽到張晔臻不滿的聲音,“你也太慢了,怎麽這個點才起來。”
吐血,無語,這個點起來,真的已經不晚了,“不是說好三點。”
“三點是我們上車,好了,我們下樓,車子早就等着了。”張晔臻看到夏晴背了一個大包。
“你包上都是啥。”
“背了一些吃的喝的還有水。”夏晴打着哈欠跟在張晔臻後面走了出去。
張晔臻真是不懂不就是去燒香,怎麽要帶那麽多東西。
“我們沒有吃早飯,這麽早的出門要餓的。”夏晴表示不帶吃的,早飯咋辦。
一看這孩子就不是早起燒香的主,“誰和你說沒有吃的。”
“啊,你咋知道有吃的。”夏晴很是不解。
“我雖然許久不去燒香,可是老朋友他們會去燒香。”
人老了,哪怕對這個不信,但是爲了子孫,也會跑這麽一趟。
原來是有人告訴的關系,“背上好,看來去燒香的人挺多。”
能夠周圍有提供吃的攤位,但是味道如何,夏晴都不知道。
還是自己帶上吃的喝的比較好。
到樓下,還真的有部車子已經在等他們。
等兩人上車後,司機直接開車,也沒有問要去哪裏。
夏晴閉上眼睛開始休息會,不然不知道要折騰多久。
“醒醒。”夏晴感覺才剛閉眼沒有多久,就有人搖醒她。
拿出手機一看,竟然已經要四點,這是開車開了五十來分鍾?
夏晴總算明白爲何要三點出門,因爲離家有點遠。
這還是淩晨路況好,如果是白天,真不敢想要開多久。
“這裏好偏。”看着外面的山,夏晴驚呼出來。
不是說去文曲星的廟拜拜,怎麽這個廟會建在這麽偏的地方。
現代人有車子,還要開車這麽長時間,古代人就算騎馬,也要半天才能到地方。
夏晴估摸着這個文曲星的廟香火不會太旺盛。
“地方偏,可是出過狀元,進士也不少,是附近一帶有名的狀元地。”
“不然也不會建這個文曲星廟。”張晔臻看着外面的風景,不由得懷念起來。
“當初我和你外婆來這裏爲你媽媽燒香的時候,還沒有這麽熱鬧,路也不是這麽好走。”
張晔臻一臉的懷念,“沒有想到過了這麽多年,會再次過來。”
夏晴趴在車窗上對着外面看,“哇,好多車子。”
淩晨四點多,本來以爲車子會不多,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一部接一部的車子開過去。
“不多。”開車的司機出聲,“如果再晚點,車子會更多。”
“到八點多,這裏的車子想要轉彎都有難度。”司機開到對面車道,調整好方向。
“張叔,車子我就停在這裏,你要下來的時候給我電話。”
張晔臻點頭示意知道,推開車門,“走吧。”
夏晴背着書包,“謝謝叔叔。”
看樣子對方應該是和自家外公是認識的,不然不會這麽客氣。
張晔臻一路上往廟走去,不停的和夏晴感歎,“現在來燒香的人是多了。”
“以前都沒有這麽多人。”
夏晴真的有點克制不住的想要翻白眼,那時候誰樂意出來。
“對了,外公,我們沒有買香。”夏晴看着邊上已經擺出來的賣香攤位,喊住張晔臻。
擺攤的老阿婆看到有人要買香,笑眯眯的準備介紹起香的種類。
“不用,我們去廟裏就成。”張晔臻擺擺手,表示他們有地方可以弄到香。
去廟裏買?那不是價格更貴嗎?不過老爺子堅持,夏晴當然是聽話的跟上。
看外面的那麽多車子,夏晴知道燒香的人會很多。
饒是做足了準備工作,還沒有道廟門口,就給門口攢動的人頭給吓的不輕。
“不是說九點多人多麽。”此刻已經是人如潮水。
夏晴都不敢想到九點多,這裏會有多少人。
夏晴低頭看了下自己的小身闆,預計到那個時候,她這個小身闆,真的禁不起沖撞。
張晔臻走到廟門口,也沒有進入寺廟内部,從邊上的小門就要進去。
“你好。”還沒有進去,就有人把張晔臻給攔了下來。
“你好,我找張晔峻。”張晔臻報了要找的人名。
“你是?”
“我是他弟弟張晔臻。”
弟弟?夏晴那個驚訝,其實從一開始張晔臻報的人名,就想過這個名字咋和外公的名字差的不多。
但是夏晴記得外公的家人當初都陸陸續續出國,留在國内就沒有幾個人。
但是聽了外公的話,夏晴表示對他老人家是那麽的不了解。
對方聽到張晔臻的名字後,示意他們可以進去。
張晔臻進去後,順門熟路的直行轉彎再直行,壓根就不要人帶路。
走的這麽熟練,夏晴覺得自家外公經常來的概率不是一般的高。
“你終于來了。”就在夏晴想何時才能停下來的時候,就聽到有個低炮音。
張晔臻沒好氣道,“我一大早的從c市過來容易嗎?”
“東西那?”
張晔峻對堂弟的态度也是習慣了,“給你。”
“你明明對這些不信,這不懂你咋就信了。”
“高梓淇那孩子考試,你還要擔心啥。”張晔峻真不懂按照高梓淇的成績,還需要來這麽一套嗎?
“我樂意不成。”張晔臻沒好氣的瞪了堂哥一眼,“你身體還好嗎?”
張晔峻也習慣這個弟弟之前态度可以說是惡劣,沒有一會功夫就變的溫柔。
“這裏的環境不錯,你也不要勸我去c市,如果我要留在大城市,我當初就不會回來。”
大城市?難道這是從外面回來的親戚?夏晴安靜的跟在張晔臻的伸手,心裏分析了下。
張晔峻以爲就張晔臻一個人來,往他身後看的時候,發現竟然跟了一個丫頭。
稍微一想就知道這丫頭是誰,“靜雅家的孩子?”
張晔臻嗯了一聲,“晴晴,這是你外公的堂哥,你也喊外公。”
“外公好,我是夏晴。”夏晴從張晔臻身後站了出來。
雖然不敢細看對方,可是給對方的樣子給吓了一跳。
實在是讓人驚訝,他是張晔臻的哥哥,那年紀就應該比他大。
但是看模樣,說他才四十多都有人信,這保養的太也好了點吧。
張晔峻也是習慣很多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人是這個表情。
對于夏晴驚訝的表情也沒有太注意,“香的話,我已經讓他們放在廟門口,你去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