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今天報紙全都在報道昨晚的事件,說你是朱堇龍的腦殘粉絲,我本不信,現在看你這表情,想必也沒冤枉你!”
佟奕倫玩味地看着梁思恩,心想君煜将一個其他明星的腦殘粉留在自己身邊,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我要殺了他,有什麽方式可以殺了他?”
梁思恩整個身體仿佛都在冒着熊熊火焰,要将她自己都吞沒了去。
“殺他?你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哦?莫非這個朱堇龍是你的男友,他一成名就始亂終棄了?也是,聽說這朱堇龍跟這駱伊菲正在傳绯聞,說不定這兩個人還真在一起了!”
佟奕倫像個八卦記者一樣,不斷地刺激着梁思恩快要爆炸的神經。
梁思恩不懂什麽是男友,但始亂終棄這個詞她是懂的,心想他說過要娶自己爲後,可是最終食言,還殺了自己全族,這豈是始亂終棄可以比拟的。
“他有什麽資格做我的夫君,他聽信讒言,尊那女人爲後,而他卻将我送上斷頭台,用我一族人的鮮血鋪就他的王權路,卻得到的是這種下場,我一定要讓他也匍匐在我腳下,跪地求饒,然後殺了他,才能一洗我全族人的冤屈!”
梁思恩說得十分激動,那眼睛都變得猩紅,仿佛一頭餓狼瞄準了一頭閑散的小羊羔一般,露出的尖牙讓人不寒而栗。
李君煜三人像看一個怪物一樣都怔怔地瞧着這個在胡言亂語的女人,直看得梁思恩慢慢回思過來自己現在身處的是一千年後的華夏,而不再是大梁王朝,因此覺得自己失态了,忙斂住怒氣,非常尴尬地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如何圓這場面。
佟奕倫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君煜的肩膀。
“君煜,你真要将這女人留在你身邊?不再考慮一下了?”
李君煜聽着梁思恩那一番奇怪的話,沒有驚詫沒有覺得她神經質,反而夢中的那一幕又在眼前晃過。
夢中那個女子在大雨淋漓中,被人拖上斷頭台,一柄鋼刀對準着她的脖子,任憑她如何地嘶喊如何地痛罵也沒有人相助,隻是那淚水混合着雨水交織在一起,潤濕那一寸寸被撕裂的心。
李君煜一直以爲這隻是做的夢,可是當聽到這個女人嘴裏說出這一切時,他恍然間發現或許這不是夢,這個女人身上真有解開自己那夢的鑰匙,他回過身來,神情自若地道“方才是她在念台詞,很好,我的助手也要有演戲的天分,就這樣,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他起身正準備走,卻被羅成欽叫住。
“君煜,你既然加入我們公司成爲旗下藝人,作爲前輩你是不是該見下我們公司其他幾位演員,就當做鼓勵下後輩!”
“等他們有資格跟我對戲時,我會好好鼓勵他們的!”
李君煜絲毫不給這些小花們機會,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朝辦公室外走去,而梁思恩自然緊緊地跟了上去。
剛出辦公室,便見到一位穿得非常清涼紮着丸子頭臉尖尖的眼睛上有顆紅色小痣看起來二十來歲年紀的小演員和一個披散着長發戴着水晶長墜耳環的女孩迎了上來,當那紅色小痣女孩見到梁思恩時,十分高興,忙迎了上來。
“思恩?你怎麽在這裏?啊,是了,昨晚你跟羅董相處得怎麽樣?所以現在羅董已經讓你簽約我們公司了是不是?”
梁思恩一臉惶惑,看着這個活潑又穿得十分暴露的女生,不自覺地退後一步。
“我們認識嗎?”
“思恩?你幹什麽,我是韻蘇啊,别我幫了你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叫郭韻蘇的女孩撅着嘴,顯得十分不悅。
一旁的李君煜一聽梁思恩之所以會跟羅成欽糾纏在一起,原來她是爲了潛規則羅成欽,好可以成功簽約時代,不由得心裏生起一股蔑視鄙夷之意。
回頭看着梁思恩,哪怕戴着墨鏡那雙眼的寒光都能迸射出來直透她的心髒。
“你就這麽想進時代?”那種蔑視之意含着冰冷的語言讓梁思恩感受到了極大的敵意。
“我…”
梁思恩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種情況,所以欲言又止。
李君煜瞪了一眼梁思恩,轉身便出了進了電梯,梁思恩還未上電梯他便将電梯門關上,梁思恩不由得有些心慌,這可以自己在這個世界唯一可依靠的人,可不能就這麽失去,見到旁邊有樓梯,立刻從樓梯跑到地下停車場。
她本來習武速度很快,到負一樓車庫時李君煜也剛好下電梯朝車走去,梁思恩連忙一個奔到他身前,解釋起來。
“剛才我真不認識那女子,我也不懂你話中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這輩子都讨厭的就是拿自己的身體去換角色,一個女人如果這麽不愛惜自己的尊嚴,就永遠也别想成爲演員,就算紅了也隻會成爲被人诟病并嗤之以鼻的明星,你既然這麽想進時代,那麽我現在以時代實際掌權人的身份告訴你,你永遠也别想進時代,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立刻走,要麽安安分分做好你的助理!”
李君煜言辭命令着,對梁思恩絲毫不留餘地。
“你說演員不就是戲子嗎?不好意思,戲子這種職業在我們那裏是最下等的職業,我梁思恩是國之将,豈會貶谪自己身份去做什麽戲子!”
梁思恩想到在大梁時這些表演歌舞樂曲的戲子都是極爲低賤之業,即便成爲官妓,也是地位低下,命運悲慘,絲毫沒有人的尊嚴,甚至很容易就慘死在權貴之下。
她曾就在宴會上見到過無數的樂妓因爲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被賜死抑或被官員随意擁入懷中調戲,更甚者成爲他們發洩的對象!
她雖然同情這些女子,可時代如此她也無能爲力。
梁思恩這句話無疑是徹底激怒了李君煜。
李君煜摘下墨鏡,那雙透徹明亮而深邃神秘的眼眸冷冷一抽,嘴角劃過一絲難以察覺而詭異笑容。
“低賤?你就是這麽看待演員的?”
李君煜的目光成爲一把利刃,恨不得将眼前這個女人一刀刀地撕裂開來,才能消除她對演員這職業的侮辱。
“好,若有一天你求着我想進時代時,我希望你記住今天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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