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爺說,其他人我都不要,就讓她跟着我吧。”壽妙菱指指身邊的丫頭,她很冷靜。
臉色淡然,好像是在談别人的事,好像這件事跟她自己沒關系一樣。
“這、”子镕露出爲難的表情,王爺已經吩咐過了,讓他跟着小菱姑娘一起進宮,從此以後保護她,其實更确切的說,王爺是爲了能更好的控制她。
“怎麽?不同意。如果不行,那你跟王爺說,我甯死也不去!”
那堅定的表情一時間,子镕有些吃驚,平日裏見壽妙菱嬉皮笑臉慣了。
即使是王爺的那般羞辱,她也總是笑着,滿不在乎。
可今日卻不是那般的滿不在乎。
“屬下這就跟王爺說。小菱姑娘,其實屬下跟過去會更好些。”
臨走時,子镕還是忍不住提醒,畢竟他是一個會武功的人,在緊要關頭還能幫她,護着她。
若是那丫頭去,可能不僅幫不上忙,還可能會添麻煩。
“我習慣了自由,可是就算有束縛,我也想随着自己的心意。”
靜靜地望向窗外,既然你們每個人心裏都隻裝着自己,那也沒資格獲得别人的憐惜。
“你以後便跟着我吧。”淡漠的盯着面前長得還算清秀的丫頭,壽妙菱隻是微微地看着,“你叫什麽名字?”
這麽久了,壽妙菱想想竟還不知道這丫頭的名字。
“小姐,奴婢沒名字,買過來的時候王府沒人來得及給取名字就被送到這兒了。”
突然想起來了,小綠以前跟她說過這事兒。說起小綠,她好像很久都沒看見過了,也是,在她身邊,哪有出頭之日。
反正在外面任何地方都比在她這兒強,王爺既已經答應她不傷害小綠,那小綠肯定是安全的。
“唉、”長久以來這是壽妙菱第一次這樣毫不掩飾的長長的歎氣。
“既然這樣,那我來給你取個名兒吧,隻是你莫要嫌棄才好。”
“不會不會,小姐你讓奴婢叫什麽,奴婢就叫什麽。”
她懇懇切切的模樣還是一副天真的樣子,這是很不同于小綠的。小綠是精明,每件事都爲自己想好,而她隻會爲别人想着。
“就叫明月吧。”低頭笑了下,“明月好,清澈透明,溫婉動人,心思澄明,我希望你以後都能這般活着。”
細細的言語卻是那麽的耐人尋味。
“明月、”
他倚窗而立,喃喃自語。
從他回來禀告給王爺,王爺就一直不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麽。
明月?看來她也不是表面上那麽單純,蒙騙過了衆人,但是他絕對不會被她蒙騙,這女人的心思絕對不一般,手段絕對能讓人耳目一新。
所以,等着吧,他也想看看,這女人到底能翻出什麽花兒來。
“王爺,那這件事?”到底怎麽辦呀,到底也給個準話呀。
子镕暗暗着急,小菱姑娘一個人再加上那個沒用的家夥哪裏能完成王爺的任務。
“随她吧,你暗中盯着就好。”
說完這話就洋洋灑灑的出去了。
那背影清冷,清冷的讓人不寒而栗。這一步步的,連他這個一直陪伴在王爺身邊的人也看不清了。
“給朕把太醫都傳過來,朕就不信沒人能把菱兒的臉看好。”
不一會兒,太醫們蜂擁而至,都怏怏的低着頭,不敢言語。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這隻老虎。
“給朕好好瞧瞧,若是今兒菱兒的臉沒法治,你們的腦袋就都不要要了!”
這裸的威脅,霸權主義,還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可是一邊的壽妙菱卻是已經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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