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七王爺都和你說了哪幾句話，一個字都不能丢。”
“看把你緊張的”
順手抱住他，在他的裏衣上蹭蹭，“擔心你嘛！”
徒窦握住我的手輕昵地和我說:“一句接一句！”
雙手平放于雙膝上後我回答道:“好！”
“王爺可能看過那年的科舉榜文。”
“提醒一句，新一屆的科舉考試這個時間應該還沒有開始籌備。”
“王爺身邊的人似乎是他府上的管家，王爺聽了那個人的一句話後徑直走到我面前，和我說‘恭喜奪得狀元桂冠’。”
“王爺素日應該頗爲好文，你别想太多。”
我開始有點迷惑，難道七王爺結識他隻是爲了向他道聲“恭喜”？這事還是得問一問徒窦。“七王爺應該隻和你說過這一句話吧。”
“那倒不是，小公主慶賀生辰的儀式很隆重，儀式上還有很多别出心裁的小活動。”
“真的？”
徒窦已經準備洗漱了，沒有先回答我的問題。幫他潔面之後他開始洗腳，而我則在潔面，他洗好腳之後我也差不多得洗腳了。于是沒過多久我倆雙雙坐到床榻上興緻不減地繼續讨論着原先的話題……
“你也想參與那些小活動？”
“我等了好幾天都沒收到宮中派發的邀請函。”不覺有點黯然神傷。
“那些小活動隻是讓小公主的生辰多添點歡樂，參與者衆所以比較有氣氛。”
“嗯，知道了。”
“七王爺今日似乎心情不錯，十分健談。”
“你難道不覺得小公主這次的生辰過得有點榮寵無他的意思？”
“公主隻是年幼而已，再怎麽說她都是公主！”
“這個，老百姓都知道。”
“那你想說的是什麽？”
“據可靠消息，七王爺的獨女是小公主的陪讀。”
“隻是年紀相仿，這消息沒什麽分量。再說了七王爺豐神俊朗，年輕有爲，獨當一面，可堪大任。”
“說得簡單點。”
“簡單說就是公主年幼，自然她的陪讀也同樣年幼。”
“然後你恰好遇到了心情不錯又頗爲健談的七王爺？”
“七王爺好像和我提起過你，周圍有點喧鬧，沒有聽清楚。”
“沒關系，王爺如果有話和你講的話自然會再找你的。”
“那咱休息吧，期待明天會更美好！”他忽然好幼稚，卻也有着童真般的可愛。燭光搖曳，此時的他比白天時更俊郎了幾分，周圍明暗不定時輕輕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期待明天會更美好。
第二天徒窦如往常一樣起床很早，還趁機在院中練習了會兒劍術，一起用過早膳後他直接“奔向”翰林院。
我則是搬了把木椅坐在小面旁邊聽她們争論明天到底聽哪部戲曲更合适。
歡鬧一點的戲文可能會合時宜。
最好是個美好的愛情故事。
講新婚樂事的戲文也不錯。
還是得讓小聲她們去張羅，畢竟她們幾個商量這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還是專心準備品茶聽戲比較好。
茶館裏請的會不會是名角？
戲文别緻更好。
不然從家中帶點茶葉過去品嘗？
徒窦能一起去的話最好不過了。
還應該加什麽要求呢？等會兒得和小聲她們講一講。
忽見小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小米和小薯她們霎時全都看向她，我自然也不例外，然後聽見小聲說:“清泉坊，風筝誤。”
乍這麽一聽還以爲她是京城這邊的人呢！算起來她在京城住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平日裏見的也大多是京城人，言談舉止和京城人有點相似不足爲奇。
接着小聲神神秘秘地和我們說:“其實我知道你們已經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明日辰時三刻，我們準時出發，路上大約得走兩刻鍾，等我們到那邊時好戲基本就開場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想了想接着補充道:“到時小姐坐的座位我與小面已經和茶館的老闆商量好了，還在旁邊多預訂了兩個座位。”
小面接着小聲的話茬解釋說:“好戲如好茶，得慢慢品味，”然後她看向我底氣有點不足地問到:“小姐覺得意下如何？”
“那這樣你們豈不都得盛裝打扮？”
“這……”小面果然在猶豫，而且有點驚慌，手足無措。
小薯悄悄問我:“府内有爲我們置辦盛裝嗎？”
于是我喚來管家，詢問他最近府内有沒有爲丫鬟們新置辦衣裳，管家說冬裝已經在趕制了，半月之後應該就可以見到。
深秋時節的新衣裳看來沒有置辦。
去聽戲文姑且可以算作一次普普通通的出行，讓小面她們盛裝出行好安然入座的确是有點難爲她們了。
像樣點的首飾她們應該還是有幾樣的，既然沒能盛裝出行，那就簡單一點，于是提醒她們幾個明日聽戲時最好隻佩戴兩樣頭飾，其他首飾最多不超過六樣；衣裳還得是平日裏穿的模樣；發式也簡單點。
小薯嬉笑着向我行禮，和我說:“謝小姐體諒”。
小面如夢驚醒般恭恭敬敬地向我行禮:“謝您好意，小面感激萬分。”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眼眶微紅，淚水已經在打轉了，以至于小米、小薯和小聲也有所動容，紛紛恭恭敬敬地向我行禮。
暗自腹诽:她們選好的戲文講的内容難道是主仆情深？還是淚珠萬滴？
忍不住問了一句:“故事情節難道易讓人悲傷？”
小米立刻回答道:“聽說是出喜劇，還很賣座，我們在茶館店門口侯了好幾個時辰終于買到了三個座位。”
“聽那出戲的人很多，茶館裏樓上樓下都不一定能尋得到空地方。”
小聲也忍不住補充道:“樓上事先訂好座位的話就還好，還是可以找得到空地方的。”
看着小聲和小面如獲至寶一樣急着和我言說那部戲的受歡迎程度，心想:難道她們說的是真的？
真讓人好奇！
這部戲要是真的如她們所說的話……我是不是得多備幾張手帕？
到時候如果想笑的話可以拿起手帕掩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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