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辦法會害死大家,那就别說出來。”辛虎不屑的看了金杭一眼。
陸千旋上前,道:“金杭是有自知之明,那就給我們大家想個高明的計策。”
“我說陸大美女,你們女人可真是小肚雞腸,不久剛才跟你拌了幾嘴嗎,用得着這麽損我,從而去襯托金杭,金杭連鄭寒泠都沒戲,他可不會看上你。”
辛虎可不是吃虧的主,說罷,沖陸千旋噜噜嘴,陸千旋剛要回擊幾句,盤爾浠那輕靈的嗓音響了起來。“我說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可真看得開,還有心情在這裏鬥嘴。”
“小丫頭,這你就不懂了!我們的處境是不好,但誰能保證我們進去了就一定會死在裏面呢;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要死,難道還不能在臨死前找個美女聊聊天。”
“你這話說話一點都不中聽!”
“我說話是不中聽,但我又沒讓你來插嘴我們的話。”辛虎看盤爾浠不爽的原因,就在于盤爾浠對林落塵不爽。
眼瞧着盤爾浠這丫頭越發委屈,阿竹便将她拉到自己身邊,道:“虎子,阿妹還小,别總是針對她了!”
“既然阿姐你都發話了,我還敢不從命的。”辛虎嘿嘿笑了起來,與剛才跟盤爾浠拌嘴時大不一樣。
阿竹笑了一笑,在林落塵身邊蹲了下來,道:“阿林,你一直盯着這地圖看,難道還有其他的路?”
“阿姐金杭你們看,這條河雖然在這地圖上沒有明确的顯示,但根據四十年前考古界的兩位老人所繪制的,不難發現他們同樣經曆過這樣的河,你看這個位置。”
林落塵一點地圖東南位置,說:“地圖上對着河流有明顯的标志,并且還是畫了兩條藍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藍色标記就是要提醒進入火龍雪域的後人,小心藍色所畫的位置。”
“既然是這樣,那河流标注的地方,怎麽沒到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呢?”陸千旋問。
“你傻啊,當年那支團隊是從東北方向進入火龍雪域的,而我們現在的位置是火龍雪域的正南方,這火龍雪域裏面處處布滿危機,他們那支團隊怎麽可能費那麽大的勁繞到這個位置來呢。”
說話的人是辛虎,雖然是針對陸千旋的,但他的話有道理。
金杭接着說:“照着這地圖顯示的來看,如何比例尺準确的話,我們距離四十年前那支進入火龍雪域的隊長的路線,想要彙入至少有四十公裏的路程。頭,你看我們要不要去彙入當年的那支團隊走過的路,畢竟指示。”
“如果能夠彙入,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不過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年,誰也不知道在過去的四十年來,這條路是否發生過變化,就像是我們剛才走過的冰峽谷一樣,馬上過馬上封路。”
聞言,金杭他們都沉默了下來,阿竹說:“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先過了這條河再說。”
這時,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并且忙碌出莊凝夕拿着一塊白色的碎布走了過來。“阿林,我把我們剛才走出的路,已經所遇到的危險都進行地圖的繪制,并且在地圖上表明,你看一下。”
接過地圖的林落塵,隻是看了一眼,便明白莊凝夕的意思,當下,他揚起那張被凍得有些發白的臉龐,一雙星目望着莊凝夕,兩人四目相對,都是露出會心的笑容。
“幾個意思啊,嫂子你和我哥的笑容太詭詐了。”辛虎摸着腦勺,莊凝夕出聲道:“四十年前的這張地圖,對我們來說是有一定的幫助,但前提是要彙入這條路,可目前我們的處境非常困難,所以我就繪制了我們經曆的路線,以及途中遇到的危險,這樣應該是可以與當年的這張地圖疊合的。”
“我明白了!”
“行了,既然是這樣,那凝夕,這一路上你就負責這件事,把我們所經曆過的路線都精确繪制出來,并且要标注危險的地方,再将整個過程中的事寫上。”
凝夕點點頭,蒼雅道:“這樣的話,等我們活着走出這火龍雪域,再出一本探險的小說,賺點稿費還是不錯的。”
“等我們都走出去再說吧。”
林落塵站起身子,掃視衆人一眼,當看見沒有一個人願意臨陣退縮的,他出聲道:“既然大家都決定要一條路走到黑,那這一路上,不管遇到任何危險的事,一切聽我的命令行事。另外…”
擡腳來到楚殇和葉天璟他們五人跟前,林落塵嗓音凝重的道:“你們的體力與我們明顯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不過既然你們都決定不走,那麽我必須提醒你們一句,如何你們掉鏈子,成爲我們的包袱,我是不會管你們的。”
“阿林,你别瞧不起人,誰成爲誰的包袱還不一定呢!”葉天璟的一個兄弟猛然站起身子,氣勢洶洶的盯着林落塵。
辛虎跑了上來,退了這青年一把,滿臉橫肉的道:“你他媽算是嗎玩意,我哥說你兩句你還敢…”
“虎子…”林落塵擡手示意辛虎退下,楚殇她們也是站起了身子,林落塵一字一句的道:“老子原本就不打算帶上你們的,有種自己走;老子從不跟廢物玩唾沫。”
“你說什麽。”這兄弟就要動手,辛虎本就不爽,因此擡腿就是一腳,砰的一聲,這年輕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
“什麽玩意,老虎不發威你真當病貓了,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什麽人,敢跟我哥這麽說話。”辛虎抖動自己身上的水珠,一臉的不屑。
楚殇和葉天璟回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葉天璟說:“小四,去把阿毛扶起來。”随後對林落塵說:“阿林,就算我們體力比不上你們,你的人也不至于動手吧。”
“葉天璟你給我聽着,是你們主動要跟着我們的,不是我勉強;這才進入火龍雪域多長時間,你們就累成這個樣子,好在前面有這麽一條河,讓你們可以休息一下,如果的敵人呢?或者毒物,你們自己問問,是否有體力對之對抗,或者逃走?”
渾身散發着淩厲氣勢的林落塵一點葉天璟胸膛,在後者面色難看之際,繼續說:“楚殇傷勢未愈,能夠理解,但你們…沒有那金剛鑽就别攬瓷器活,還是幾個大男人。”
“你…”
“别告訴我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但是,你們的長處都必須有絕對的體力才能揮發出來,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有什麽資格跟我談這些!”
忽然間嗅到林落塵身上的那股殺氣,還有這種語氣和神色,葉天璟和楚殇都在一瞬間發現面前的這個青年不簡單,絕不是他們之前所看見的那樣。
“葉天璟,我看得出來你不是個簡單的人,但在我這裏都不重要,我不管你是什麽人,既然你們決定跟我們一路,那我希望你們幾人不要拖累我們,這是我的底線,否則…”
林落塵沒有把話說完,葉天璟什麽時候被這樣一個青年教訓過,可他不是腦袋發熱的人,他知道林落塵的話也是爲了大家好,而今看見林落塵轉身離開,他心裏竟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天璟,聽他的話,這個阿林如果沒有本事,不可能得到那群女兵的尊重,難道你之前沒聽到他罵那群女兵,女兵們不敢說話嗎。”
楚殇盯着林落塵的背影,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中。
這時,阿竹走了過來,将一副草藥給楚殇。“這個你吃了它,你體内毒素最遲明天就能徹底的驅除。”
“謝謝。”
“不用謝我,管好你的人,别拖累我阿林他們就行了!”阿竹也沒多言,但是楚殇她們都聽得明白,林落塵不需要她們的幫助,她們能夠在這種環境中能夠自保,就算是不拖累林落塵他們了。
“哼…有種咱們就完真的,看看誰在這火龍雪域中存活的時間最長。”辛虎轉身離開前,朝葉天璟身邊三個青年豎起中間,帶着濃濃的挑釁之味。
這三人心裏非常不滿,但是看見大姐楚殇和葉天璟都沒有說話,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因爲他們都已經看出來了,這群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中,要是對方使詐,他們恐怕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等出去後我一定要弄死他們。”被辛虎踹了一腳的阿毛盯着辛虎的背影,滿臉的蔭翳之色,咬牙切齒的說。
“閉嘴。”楚殇低吼一聲,道:“等你們都能活着出去再找他吧,現在,我們都必須聽他的話。”
“大姐,這個阿林太目中無人了,他真以爲他是神仙不成,能預料危險,我們爲什麽要聽他的話。”
“爲什麽?”楚殇側臉盯着這個叫阿毛的青年,阿毛被楚殇的眼神吓得面色發白,葉天璟道:“行了阿毛,聽楚殇的話,準沒錯,這樣至少我們能在這火龍雪域裏面活的時間更長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