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所棘手的并非是舍不得幹掉蔺紅塵,而是因爲金雕刀跟蔺紅塵多年,蔺紅塵對金雕刀的了解和掌控,是非常熟練的。
如果蔺紅塵當真不降,林落塵幹掉他之後,短時間内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個與金雕刀有緣的人,讓金雕刀重新認主。
就算短時間内能找到,可想要到達現如今蔺紅塵的這個層面,一時半會兒也不行,即便有林落塵幫忙。
當然了,這是最壞的打算,林落塵既然親自來C市找蔺紅塵,當然要将蔺紅塵收爲己用。
…
很快,林落塵他們進入C市,林落塵對司機道:“師傅,你熟悉C市,找一個味道不錯,環境好,且經濟實惠的餐館。”
“好嘞。”
C市屬于沿海城市,也是華夏的三線城市,随着我國旅遊業的迅猛發展,C市的外來遊客也不少,人們經濟收入也比往幾年更可觀。
林落塵和南門千羽他們都望着車外的C市的夜景,這長長的大道上,可真是車如流水。
當來到市中心一家酒樓,司機剛把車停了下來,林落塵付賬之後,準備下車之際,砰的一聲,整個車子頓時往前幾十公分。
司機罵了一聲,立即下車。
林落塵反臉看了,後面有輛車直接撞了上來,南門千羽和沐依提更加警惕起來,随後跟着林落塵下車。
站在路邊人行道上,林落塵雙手插在兜裏,望着正與肇事車主論理的司機。
後面撞上來的這輛車,估計也就是十幾萬吧,不過竟然超載了三人,核五座的小轎車,竟然多了三人。
林落塵打量了一下,四男四女,四個女人年輕貌美,濃妝,穿着時尚,打扮妖豔,而那四個青年,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有同樣的紋身,留着長發,帶着粗項鏈。
項鏈在路燈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這四個青年滿身的酒氣,雖然看似不醉,但嘴上叼着香煙的他們,卻在那四個女人撒嬌下,更加的自認爲天下無敵了。
争吵越來越激烈,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林落塵本不想插手的,但在看見這幾個青年竟然挽起袖子想要動手,加上林落塵想到司機是退役軍人,心裏不免産生一種親近感。
當一個青年封住司機衣領破口大罵的時候,林落塵擡腳走了上去,閃電般的出手,扣住了青年的手腕。
“兄弟,有話好好說,用不着動手。”林落塵聲音沙啞,但語氣卻是冷漠。
青年感覺手腕像是被老虎鉗子夾住了一樣,疼意不斷的襲來,當他側臉看見林落塵這張黝黑的臉時,其他三個青年立即将林落塵圍住,爲首的青年怒道:“敢在C市這一畝三分地上對我們出手,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誰的人?小子,你想死嗎?”
“兄弟,這沒你的事,你快走。”司機生怕會連累林落塵,急道。
林落塵将司機推開,也松開了青年的手,冰眸一凝,對爲首的青年道:“你們是哪個堂口的人?”
這冷不丁的一問,把四個青年都問傻眼了,他們面面相觑之後,爲首的青年立即上前,道:“不知大哥是哪個堂?”
林落塵不過是懷疑這四個人是南幫的人罷了,并不确定,而今青年這麽回答,就等于告訴林落塵,他們是南幫的馬仔了。
林落塵冷哼了一聲,喝道:“昨晚前線的兄弟損失慘重,吃了多大的虧,你們竟敢在這裏放肆,烈刃重傷也就罷了,可蔺紅塵隻是輕傷,竟然連這點事都管不了。”
四個青年面色巨變,他們知道昨晚兄弟們的潰敗,也聽說總部的烈刃大哥重傷,蔺紅塵大哥也是輕傷,但這些都隻有他們内部的兄弟知道,外人是不得而知的。
如今聽到林落塵這話,他們都以爲林落塵是總部剛派來的大哥,當下急忙道歉認錯。
林落塵訓斥道:“我陰陽和追風兩堂的兄弟在前線奮不顧身抵抗敵人,你們竟然還有閑工夫出來玩,好在幫主及時将老子派了過來,否則老子還不知道前線竟然有這樣的事,有你們這樣的人。”
“大哥大哥,我們…”
林落塵擡手阻止青年的人,沉聲道:“該怎麽賠償的趕緊給老子賠償,然後滾回去告訴蔺紅塵,老子明天就去找他問問,他是如何管你們的。”
聽到這話,四個青年哪敢怠慢,當即就把他們身上的所有現金拿出來給司機,足足兩萬多華币。
南幫的人一向嚣張慣了,司機也沒想到自己載到C市來的這個人竟然是南幫的,不過,他心裏雖然有些犯嘀咕,可并沒要這兩萬多華币的賠償,隻是抽了五張出來,其他的還給青年。
“我不會多要你們一分錢,我的車保險杠五百塊就能換新的。”
“我說大哥,你就收下吧,剛才我們兄弟有眼無珠,得罪了你,還望你大人有大量。”青年生怕林落塵會生氣。
林落塵道:“趕緊滾,你們的賬我明天見到蔺紅塵再給你們算,你們也最好先去蔺紅塵那裏領罪,否則等待明天,老子決不輕饒。”
說完,林落塵就讓司機開車,他帶着南門千羽和沐依提上了車,走了。
而望着那破車消失在眼前,等四個青年反應過來的時候,爲首的青年将身邊的妖豔女人推開,罵道:“真他媽倒黴,竟然遇到總部的大哥。”
“老大,我們怎麽辦?”
“你問我,老子問誰?”
“老大,不對啊,剛才那大哥沒留下名号,咱們回去後怎麽說?”
另一邊,司機不斷的給林落塵道謝,并道:“真沒看出來兄弟你竟然是南幫的人!”
“師傅,我不是南幫的人,剛才那麽做也是迫不得已!我不願意看見你被他們欺負,這幾天我看你還是别出來拉活了,要是他們知道我是騙他們的,如果運氣不好你被他們找到,又要有麻煩了。說起來,是我的沖動讓你陷入更大的麻煩中,實在是抱歉。”
聞言,司機歎了口氣,道:“習慣了,不過我想不明白兄弟你爲什麽會幫我?”
“因爲我跟你一樣。”
“跟我一樣?”司機有些不明白,林落塵笑道:“我曾經也當過兵。”
“是嗎?”司機頓時變得驚訝了起來,打量了一下林落塵,又專心開車着,道:“不知兄弟怎麽稱呼,以前在哪裏當兵?”
“我姓沐,在東南戰區,不過兩年前就複員了。你呢?”
司機如實的道:“南部戰區,偵察兵。沐兄弟,我姓嚴,看起來要比你年長幾歲,你叫我一聲嚴哥不吃虧。”
林落塵和老嚴越聊越有話題,很快,老嚴将林落塵他們送到指定的位置,下車後,老嚴将剛才給他的車費塞到林落塵手中,道:“能夠遇到兄弟部隊的戰士,咱們以後就是兄弟,這車費就算了。”
“老嚴,你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出來拉貨也不容易,這車費是必須要給你的;要不你給我留個聯系方式,有時間我聯系你,咱們喝兩杯。”
“行,我也不跟你客套。”旋即,司機老嚴寫下聯系方式給林落塵,這才離開。
林落塵将聯系方式收好,這才帶着南門千羽和沐依提轉身朝對面的酒樓而去。
折騰了一下午,林落塵他們也是有些餓了,服務員将他們領到一處剛收拾出來的空桌。
酒樓座無虛席,也是有些吵雜,林落塵他們剛坐下,環視間,也不知道林落塵看見了誰,目光竟然有些滞愣。
“怎麽了偌幾?”沐依提小聲的問。
林落塵點完菜後,這才說:“沒什麽,想喝什麽自己點,千羽你也是。”
林落塵很是奇怪,因爲在他們旁邊的一桌,那美麗漂亮的女子,竟然是他熟悉的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聖靈閣的千金南伶。
這個地方,是林落塵臨時決定換的,如果是司機老嚴領他來的,他肯定會懷疑老嚴不簡單,有可能是聖靈閣的人。
可是,既然是自己臨時換的,怎麽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南伶呢。
與南伶一桌的,是一對年輕男女,好在林落塵易了容,否則還真會避開,因爲他不知道南伶爲什麽會出現在C市。
不過,南伶既然來到這裏,那肯定不是爲了遊玩而來!
如今,南幫再一次潰敗,省界上的防線完全被淩魂軍的兄弟奪下,南無涯肯定感覺到了危險,而聖靈閣那邊,想必也不會安心的再看戲了。
林落塵有些擔心,自己在這個時候與南伶相遇C市,會對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有所影響,畢竟,南伶這個女人非常的聰慧,嗅覺更是敏銳。
而旁邊一桌的南伶,總覺得有人暗中盯着她,可當她環顧去查看的時候,什麽也沒發現。
不過,直覺告訴南伶,确實有一雙眼睛突然間盯住自己,而自己發現不了這個人,想必這個人的功夫隻怕要在自己之上,或者隐藏自己的能力超出自己的想象。
“怎麽了小姐?”南伶同桌的青年小聲的問,南伶搖搖頭,啓唇道:“總覺得我們被人盯住了。”
“不會吧!”
作者詠苼芝戀說:昨晚弄感冒了,今天一天頭疼,全身乏力,勉強寫了兩更,實在是撐不了了,隻有明天再更新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