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帶着兩個女人準備離開。
然而三個人還沒有走出多遠,大門就被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五個人,爲首的一位看到自己的人一個個的倒在地上,心中湧起一股怒意。
“夏寒,你竟然幫着一個外人來對付我們的國家?”爲首的中年人罵道。
這個人的話音剛落下,夏寒的眼神就變得極爲冷漠,身邊的夏琪也是如此。
兩個女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沖了出去。
二對一,但是仿佛兩個女人并沒有賺到什麽便宜,對方的不愧是實力高強,在對方的強攻之下,夏寒和夏琪兩個人連連吃虧。
“我是你們兩個人的師傅,你們的招數都是我教的,停下吧,跟我回去接受處罰,我會替你們求情,也許還能保住你們的性命。”爲首的忍者對着二人說道。
夏寒沒有說話,右手臂已經被對方的刀鋒擊中,一股鮮血正快速的流出來,将衣服染紅。
葉晨聽到這個人的話語,終于明白,爲什麽在夏寒和夏琪兩個人同時出手的情況下都沒有半點優勢,原來是師傅...
“你這樣的師傅,也真是有夠龌龊的了...徒弟讓人欺負成這個樣子,竟然連出面都不肯..”
對方沒有繼續進攻,反而是将目光鎖定在葉晨的身上,:“你就是葉晨吧?”
葉晨一愣,嘿嘿一笑:“想不到本大爺的威名已經傳到國外了,沒錯,算你猜對了,其實,你既然是他們兩個人的師傅,理論上我不應該對你動手,可是你既然要對付她們,那就是我的敵人,所以,對不起了。”
“你很狂妄。”對方眯着雙眼,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殺氣。
葉晨不屑,一點也不在意的說道:“狂妄嗎?對于你這種人,我有狂妄的資本,對付你,僅僅一招即可。”說着,葉晨雙手一揮...
一個箭步朝着對方沖上去,空氣中彌漫着中藥的香味...
對方見到如此狀況,連忙退後,并且在第一時間甩出來兩枚飛镖。
葉晨見到兩枚飛快的東西,身體一驚,他沒有想到這個人反應會如此之快...
“你不是一招擺平我嗎?爲什麽我還站着?”推開幾步後,對方滿臉的不削與鄙視。
雖然葉晨承認對方的身手非常好,甚至比之前的老人還要厲害。
可是他過于自大,以爲自己有了夏寒這樣的徒弟,就覺得自己身手了不起了,往往這種人的漏洞最多,恰巧,葉晨善于捕捉這種自大的空隙。
雙手放在身後,一臉裝逼的說道:“我說過,一招足以...”
對方正想着諷刺幾句,可是當他張開嘴的時候,立馬發現身體的不對勁,噗通一生倒在地上...
滿臉不可思議的盯着葉晨,自己好端端的,怎麽會摔倒?自從作爲忍者的第一天,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不要用這個眼神看着我,我對男人不感興趣。”葉晨冷笑一聲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對方身邊的四名忍者猛然抽出來武士刀...
隻是這一次葉晨沒有動,動的人是夏寒,手中的武士刀沖向四人,沒有多餘的動作,簡單的處理掉對方。
顯然這四個人也是對方的徒弟,但是跟夏寒之間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這四個人甚至都沒有發出聲音,便死掉了。
殺掉四個人以後,夏寒直徑走到對方的身邊:“師傅,從小我就待在你的身邊,能不能告訴我父母的事情..”
“哈哈哈哈,你以爲我會跟你說嗎?你這個叛徒...”對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夏寒手中的武士刀穿過他的身體,刀尖在對方的後背穿出來,刀身上的鮮血滴答滴答的流出來...
“你...竟敢殺了我...”對方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噗..
夏寒猛地将武士刀抽出來,對方噴出一股血柱...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盯着葉晨...
“我們走吧。”夏寒情緒低落的說道。
葉晨沒有說什麽..點點頭,三個人快速的離開千葉縣。
隻不過在離開的時候,葉晨偷偷的拿出電話給一個陌生的好嗎發去一條信息,具體内容并沒有寫明,隻是單純的一連串數字和代碼。
當天晚上,千葉縣,那個忍者新近大會的聚集地,随着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被炸得變成了平地,場中将近七八百人無一幸免,全部死亡。
就當日本政府準備徹查這件事情的時候,遠在東京的稻川會同樣爆出了一聲巨響...隻是這裏的炸藥威力相對于弱了一下,偌大的高樓被硬生生的炸斷半截...
不但如此,幾乎是稍微繁華的大街上,都會出現攜有炸彈的車輛,在通過紅綠燈的時候,突然爆炸...
可以說短短半個小時之内,日本的警察懵逼了,他們的政府更是懵逼...
試問最近沒有得罪哪個國家啊?爲什麽突然發生這麽多的事情?而且非常明顯,對方的目的就是要他們像一個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東邊出事以後,西邊馬上就會發生事情....
這一切的一切,都跟葉晨發出去的短信有着不可少的聯系。
至于電話另一頭是誰,其實相信很多人已經猜出來了,正是美國的那位黑手黨大佬,彼得。
這個消息很快傳向了世界各地。
最讓葉晨想不到的是,日本方面竟然聲稱是恐怖分子襲擊了他們國家,并且向聯合國提出申請,嚴懲恐怖分子的嚣張氣焰。
看到這個新聞,葉晨苦笑,這還真他媽能扯啊...跟恐怖分子有什麽關系?
國内...
宋媛媚看到這個新聞以後,整個人都淩亂了,她知道,日本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都是葉晨所爲,當初就是他将自己控制住,獨自一個人去了那裏。
如今全世界都将目光鎖定在日本,她真的非常擔心,葉晨有沒有事情,如果沒有事情的話,爲什麽電話始終打不通?
已經将事情搞得這麽大,宋媛媚也不可能将這件事情跟其他人說,現在的狀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會對葉晨非常的不利。
與此同時,上官薇薇也好不到哪裏...她身穿一身性感的黑色露背長裙,一臉緊張的坐在蘇靜雅的辦公室:“大少奶奶,你倒是說話啊?咱們家的男人,現在去向不明,電話關機,我有種直覺,日本的事情就是他幹的。”
“不許亂說話。”蘇靜雅猛地放下手中的筆,瞪着上官薇薇說到:“這種事情怎麽可以亂說?”
其實她也有一種直覺,這件事情應該就是葉晨做的,那天她清晰的記得,宋媛媚的反常。
而且恰恰就在葉晨消失的這兩天裏,日本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但就算是如此,也不能說這件事情就是葉晨做的,誰知道隔牆有沒有耳朵...
上官薇薇癟癟嘴:“好好好,不說就不說,這個混蛋最好是趕緊給我出現,不然我非要給他帶一個綠帽子...”
她的聲音不是很大,卻足夠讓蘇靜雅聽到。
蘇靜雅挑起眼睛看了上官薇薇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勸你最好趕緊去...”表情上一點不将上官薇薇的話放在心上。
果然,上官薇薇聽到蘇靜雅的話,頓時蔫了,“人家就是說說,哼...不解風情..”
說完,站起妖娆的身姿,扭搭扭搭的走了出去...
來到晨靜公司的樓下,上官薇薇對着不遠處的地方揮揮手,馬上就有一個精壯的男人走了出來。
“獵槍,你們老闆去哪了?”
被叫來的男人正是獵槍,上官薇薇沒等他說什麽,立即厲聲說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騙我。”
“......”獵槍無語,這個女人怎麽可以這樣,仗着自己是老闆的女人就欺負自己....
“那個....二少奶奶...我肚子有點痛....啊...不行了...一會說...”話音剛落,獵槍一個閃身,嗖嗖的跑掉...
開玩笑,在他的心裏,老闆才是第一号人物,至于這幾位老闆娘...獵槍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證他們的安全..
上官薇薇當然看得出來獵槍的把戲,也沒有計較,冷哼一聲,轉身轉到車裏,對着自己的司機問道:“你是不是也不知道葉晨這個混蛋去哪了是不是?”
司機面露苦笑...她是葉晨派過來保證上官薇薇安全的,自然不能多說什麽...腳下狠狠踩油門,車子猛地竄出去....
燕京...
陳鐵鷹坐在竹椅上,将手上的報紙合在一起,慢慢的轉頭看着身邊的劉兵:“你都知道了?”
他看到報紙上報到的日本狀況,内心非常的高興,對于這種國家,就應該狠狠的折磨,可是轉念一想,前段時間葉晨跟青幫鬧得沸沸揚揚,卻突然變得異常安靜,緊接着日本就出事了...難道是葉晨?陳鐵鷹内心并不是很确定,所以才問道劉兵。
劉兵也沒有掩飾,點點頭,“是的首長,這件事情我很早就知道。”
“哦....”陳鐵鷹嘴裏發出長音。
“那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麽看法?”陳鐵鷹臉上沒有什麽特别的變化,問道。
劉兵站在原地好一會,硬生生的憋出來幾個字:“我覺得....幹得漂亮。”
“哈哈哈哈...你小子...”陳鐵鷹聽到劉兵的回答,指着他笑罵道。
在他的心裏,先不說這件事情會造成多大的影響,但是就憑葉晨一個人能做出如此轟動的事情,還是非常爽快的一件事情。
若不是因爲歲數大了,陳鐵鷹恨不得找上葉晨,讓他帶自己一起去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