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後面色有些不好。因着李書凡被封爲靖王府世子的原因,昨兒陸清秋已經來過一次了,隻是自己沒有召見她,不想今日又來了。太後心中有些不喜。聖旨已下,難不成他們還讓自己去跟皇上争吵讓皇上收回成命不成?那樣的話,把自己的面子置于何地?又把皇上的臉面置于何地?
“去回了她,就說哀家有些不适,不便見她。”
“是!”小宮女應了一聲,正要回身出去,外面卻傳來陸清秋的大喊大叫,“太後,臣女知道您在裏面,求您見見臣女太後,求您見見臣女,臣女有要事禀報太後。”
明月面色也有些不好起來。這清秋郡主最近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如今都敢公然在太後寝宮門口大聲喧嘩了。正準備親自出去趕她走,卻聽得鍾安然開口,“一直聽聞靖王府的清秋郡主容貌姿色無雙,更有一顆七巧玲珑心很得太後喜歡。”太後面色越發深沉,如今這顆玲珑心也不知道去哪了。如今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此次在行宮避暑的時候,就有兩次惹得自己不開心。
“瞧她在門口如此大聲喧嘩,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好似很急的樣子。”鍾安然擺出一臉茫然的樣子往門口看。
太後輕輕哼了一聲,“讓她進來。”免得在哀家大門口如此吵鬧,别人還以爲我把她怎麽着了呢!
“太後,那臣女``````”既然太後要見客,鍾安然就順勢站起身想要告辭,卻被太後攔住,“你且坐着,不妨事的。”左不過因着靖王府的事情,以後你會是靖王府的世子妃,見見她也是好的。太後如是想着,鍾安然隻得重新坐了下來。
不管怎麽說,鍾安然此次送的鑽戒的作用力是很大的,讓太後心中的天平,微微往她這邊偏了一些。
“太後,求你爲我們做主啊!”陸清秋本就氣急進的宮,在門口又耽擱了這些個時間,好不容易才讓進門,也沒有看清楚裏面都有些什麽人,沖着太後就跪了下去,一臉的梨花帶雨。
聽得做主二字,太後就忍不住額頭青筋跳動,心中也越發有些失望,這一家子商量了這一大晚上,商量出來的結果難不成就是讓自己幫他們做主?
“做主?好端端的,又要做什麽主?!難不成你又受了什麽委屈?”太後這話是帶着一股子的沖勁兒,陸清秋聽了個明白,不明白自己才見到太後,爲何太後就如此生氣?擡頭一瞧,就正好看見鍾安然正坐在太後身邊,一臉笑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自己,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沖口就是一句,“你怎麽在這?”說完才驚覺自己失言了,轉頭就見太後面色很是不好看,“靜惠郡主今日帶着點心來瞧瞧哀家,她怎麽就不能在這?”
“不是,臣女,太後,臣女知錯。”陸清秋急忙認錯,得了太後一聲哼哼,“隻是今日清晨,靖王府突然闖進一群下人,把臣女母妃趕出了她住的院子,說她不能繼續住在裏面,還把母妃的東西弄得亂七八糟,好似我王府進賊了一般,母妃一時受不住,直接暈了過去,這會兒還請大夫看着呢!”
鍾安然挑眉,微微換了個舒服的坐姿看着陸清秋,這女人倒真是好口舌。一說一向有規矩的春花姨,就是書凡哥哥的手下她也是知道一些的,他們自來聰明,怎會做這種惹人話柄的事情。什麽把東西扔的亂七八糟,至多就是氣勢淩厲一些罷了,東西他們肯定是不會扔的。她這是誣告。
太後聽了卻是微微皺眉,“哪裏來的下人闖進你府中?”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而且你府中難不成還沒有護衛嘛?!
陸清秋看了鍾安然一眼,“對方自稱是世子爺手下的人,來給世子跟未來世子妃騰地兒的。”話一說完,大家都朝鍾安然看了過去。
鍾安然也是一愣,看了看陸清秋,“這未來世子妃,指的是我?”
陸清秋看了她一眼,暗暗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意思卻非常明顯,說的就是你。
“那麽敢問郡主,他們爲何要把你母妃請出住的園子?”
“下人蠻橫無理,不懂規矩。我們靖王府是斷不會有這樣的下人的。”陸清秋一臉不屑,好似多說這些下人就是亵渎了她一般。
“那人家世子爺身邊就會有這樣的下人?”
陸清秋一時語塞,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麽,末了隻嘀咕一句,“總之他們如此待我母妃就是不對。”
“那請問郡主,側妃娘娘如今住在哪個院子?他們又爲何一定要把她請出去?”
“她們不但把我母妃趕出來,還給門落了鎖,專門留了兩個武夫看着。”那兩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往門口一站,府裏的下人都不自覺的繞着走。
“落鎖?!”太後一愣,想不明白這新封的世子搞的是哪一出。
“據臣女所知,靖王府側妃自王妃去了之後,住的一直都是王妃的院子。”
鍾安然一句話,太後就明白了過來,看向陸清秋的目光有些不耐,“你母妃隻爲側妃,本就不應該占了正妃的院子失了禮數。如今這未來的世子跟世子妃也即将入府,你們本就應該自己主動騰出地方。到了現在又哪裏來的那麽多話?”都是目光短淺的東西,枉費哀家這些年如此護着你們,世子妃即将入府,将來就是正兒八經的王妃,難不成還有住偏院讓你一個先王的側妃住正院的道理?
被太後如此不留情面的指出,又是在鍾安然面前,陸清秋隻覺自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分外不好看,“太後,臣女跟家人不是不知禮數之人,隻是靖王府多年一直太平,如今突然多出了這麽多的事情,臣女家人一時有些接受不了。母妃都病了,臣女實在着急的很。”
太後面有難色,到底是相處這麽多年,還是有些感情的。這事就算是擱自己身上,也是接受不了。畢竟一下子世子的位置被奪,如今世子世子妃又要入府了。
“那郡主的意思,是說聖上下的旨意沒有體恤你們一家?”鍾安然看着陸清秋,陸清秋面色一變,他們一家人都是這樣覺得的,可是卻不能說,“我沒有這樣的意思。”
“那郡主如今又在太後面前說什麽?”你這不是平白招太後不開心嘛?!
“我,我隻是``````”
陸清秋支支吾吾,鍾安然再不管她,下了踏就在太後面前跪下,“太後,請恕臣女在您面前放肆了,隻是如郡主所說,事關臣女,臣女才不得不說幾句。”
“嗯!”
“我北倉自來尊卑嫡庶有别,既如今靖王府嫡世子回府,自然是居主院掌王府。難不成還有居偏院,讓側妃庶子掌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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