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承風打算把鑰匙先交給莫豐,萬一自己明天有事,也不影響皇甫柳煙進醫館。
來到武館,莫豐他們正好出去吃飯,隻有一個新來的夥計在打掃衛生。
“你怎麽不去吃飯?”唐承風問道。
“我剛才已經吃過了,我回來莫叔才帶他們出去的。”小哥笑道。
聽說唐承風和莫豐是朋友,熱情招呼唐承風來武館裏面坐。
唐承風剛邁腳,忽然神色一凝,擡頭朝醫館樓上望去。
樓上有人!
雖然動靜很輕微,但逃不過唐承風耳朵。
在小哥詫異的目光中,唐承風用鑰匙打開醫館的門,悄悄摸上樓去。
唐承風剛進去沒多久,莫豐就跟武館其他人吃完飯返回。
小哥将唐承風來找他的事轉告,莫豐看了看武館裏面,好奇追問唐承風在哪。
“他去隔壁醫館了。”小哥回答道。
而且還把唐承風當時的反應如實轉告。
“糟糕!他八成是認爲裏面進小偷了。”莫豐一拍腦門,暗道不好。
“怎麽了,莫叔?”小哥詫異問道。
莫豐沒有回答對方,急忙掏出手機撥通唐承風電話。
“承風,醫館有……”
“我知道,醫館可能有賊,先不說了。”
唐承風壓低聲音,快速說了幾句便将電話挂掉。
“怎麽樣莫叔?”其他幾名鍾家家衛看着莫豐,着急的反應竟跟莫豐如出一轍。
“他沒等我說完就把電話挂了,剛才你不在,醫館裏來人了!”莫豐快速說着,卻并沒有任何要追進醫館的意思。
早些時候那個女孩剛過來時,街上有個小青年對她吹口哨,莫豐他們永遠不會忘記小青年被一掌拍飛的場景。
眼下唐承風直接沖上去把對方當小偷,莫豐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唐承風并沒有打草驚蛇,一路悄悄摸上三樓。
這一層被裝修成了居住的地方,面積并不比蘇子染的别墅小。
看着大廳亮起的燈光,唐承風更加确定醫館中混進了小偷。
隻不過這小偷也太大膽了,簡直快要把醫館當家了,竟然在這裏有吃有喝。
聞着廚房位置飄出的殘留餘香,唐承風用神識判定對方位置後,悄聲前往所在的房間門口。
房間裏的人并不知唐承風已經近在咫尺,當她準備關上卧室的門睡覺時,一個身影忽然從外面沖。
“抓到你了,别動!”
唐承風從後面抱住對方的腰,一記抱摔将對方仍到床上,同時躍身騎到對方身上。
可是當下一秒看到被他騎在身下的人時,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一樣瞬間呆住。
尼瑪!
誰能告訴他爲什麽航班中沒有皇甫柳煙的名字,對方卻出現在醫館,而且……還穿着睡衣!
本來是想着抓小偷,所以唐承風騎上來時,還将對方的雙手制住。
皇甫柳煙雙手被攤開摁在頭上方兩邊,兩人一上一下的姿勢暧昧之極。
“對不起,我去機場接你了,可是……”唐承風迎着皇甫柳煙快要殺人的眼神,急忙解釋。
說着,就要從皇甫柳煙身上下來。
“不要動!”
不料皇甫柳煙卻阻止道,同時手臂用力将唐承風拉住。
唐承風沒想到對方會突然來這麽一下,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朝身下的伊人壓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感受到身下旖旎的軟香,唐承風急忙道歉。
“閉嘴!”
二人幾乎面貼面,皇甫柳煙将頭轉向一旁,冷冷說道。
她當然知道唐承風的疑惑,但她卻沒法開口。
總不能告訴唐承風,她的睡衣扣子被他抱摔那一下扯掉了,而且下面什麽也沒穿。
皇甫柳煙此時已經顧不上生氣,她在想着該怎麽解決二人此時的尴尬。
“我是不是用力過猛了?”唐承風看着皇甫柳煙瞪着他的嬌紅粉頰,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
“你還有臉問!”皇甫柳煙冷哼道。
“那現在怎麽辦?”得到肯定答複,唐承風很認真問道。
“……”
皇甫柳煙差點沒暈過去。
這貨闖了禍,結果卻問自己怎麽辦,而且還那麽心安理得。
“把眼睛閉上,敢亂看挖了你的眼!”皇甫柳煙說道。
她必須盡快想辦法,孤男寡女一上一下爬在床上,不出事才怪。
可是,幾分鍾過去。
她卻想不出任何辦法。
難道就這麽白白便宜這個混蛋一次?
“我有個辦法。”唐承風忽然開口。
雖然不讓睜眼,但是聞着皇甫柳煙身上的體香,唐承風感覺快要把持不住。
大不了被揍一頓,總比被憋成腎虧要強。
“說!”
“我不睜眼,保持這個姿勢不動,然後你自己往下挪出去。”
唐承風想了想,也隻有這個辦法。
“這種辦法虧你說得出口。”皇甫柳煙想都沒想,就立刻否定。
“那要不我從閉着眼睛起身……”
“不行!”
皇甫柳煙嬌吼道。
唐承風說閉上眼睛,誰能保證他真的閉上眼睛。
“那沒辦法了,今晚恐怕要這樣睡了。”唐承風故意吓唬皇甫柳煙。
“你……”
皇甫柳煙氣得轉過頭,可是二人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立刻又将頭别了過去。
剛來天江省第一晚就和唐承風睡在一起!
他不要臉,自己還要臉呢!
“那你說怎麽辦?你不動,又不讓我自己動!”唐承風有些無語。
說完,卻發現又被身下的美人狠狠瞪了一眼。
到底又說錯啥了這是,唐承風簡直欲哭無淚。
皇甫柳煙好不容易才從唐承風身下挪出,而且期間難免碰了不該碰的地方。
不過,兩人都很默契地選擇沉默,将這些巧合的尴尬爛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