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藤田這時才終于明白,他剛才犯了輕敵的大忌!
原本隻盯着荊葛,卻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才是真正的威脅。
上忍,放在承國可是絕對的強者存在。
而且還是四名同時出手,竟然全都敗在了年輕人手下。
他究竟是誰?
服部藤田忽然回想起荊葛曾經給玄武堂下的那個禁令:禁止任何人接騰龍國的任務,因爲不管你是龍榜還是虎榜的殺手,去了騰龍國很有可能有去無回!
當初很多人都以爲這是荊葛在吓唬他們,作爲國際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竟然還有不能去的禁地?
傳出去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都以爲荊葛來自騰龍國,所以他才會這麽說。
可是現在,服部藤田卻不那麽認爲了。
唰!
唐承風話音剛落,服部藤田立刻拔出了忍刀,怒吼一聲朝唐承風沖來。
唐承風揮刀迎上,刀鋒淩空互砍在一起,瞬間擊撞出點點火花。
铛!铛!铛!
眨眼間,兩人便已經交手數招。
服部藤田的身手明顯比剛才那四人要厲害的多。
想着比他還要強的荊葛竟然被傷的那麽重,唐承風有些好奇傳說中的鬼忍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跟唐承風心裏好奇不同的是,服部藤田心裏卻被震驚所取代。
他還是低估了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先不說他苦練了二十年的刀術就這麽被對方毫無章法的暴砍給破解,關鍵是對方的力道實在太猛。
兩人分開的瞬間,服部藤田另外一隻手立刻抓在了刀柄上。
要是速度慢一點,他的刀恐怕就要掉到地上!
疼!
虎頭像裂開一樣疼!
而反觀對面的唐承風,依然是單手執刀,好像沒有半點影響。
唐承風不給服部藤田任何喘息的機會,立刻又提刀攻上。
沒有花裏胡哨的招式,更沒有虛實結合的身形。
就隻是揮刀暴砍!
勢大力沉,簡單粗暴!
服部藤田雙手舉刀,一開始還能還擊那麽一兩下,到後來就隻要格擋的份。
随着唐承風的力道越來越猛,服部藤田感覺已經快要撐不住,舉刀的雙臂一次比一次擡的低,而且還忍不住的顫抖。
“斷!”
唐承風口中暴喝一聲,再次揮刀砍下。
随着一聲刺耳的金屬锵鳴,服部藤田手裏的忍刀被劈斷,整個人瞬間被強橫力道震得往後退倒。
在地上翻滾幾圈,撐起手臂就要站起,忽然一把忍刀直直插在他的面前。
鋒利的刀刃距離服部藤田的面部僅僅隻有一公分不到!
“你,你到底是誰?”
作爲接受過殘酷心理訓練的服部藤田,此時心理防線也忍不住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個男人實在太強,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
“還記得遜石山嗎?”唐承風沒有回答,而是冷冷盯着對方。
“昆……遜石山?”服部藤田念叨了一下,頓時面色大變。
他當然知道遜石山!
不僅知道,而且還知道他們曾經在遜石山幹了什麽。
“你,你是?”
服部藤田擡頭看着站在面前的唐承風,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名字。
“他是邢神者!”
荊葛忽然開口了。
藤田恐怕怎麽也沒想到,他們原本隻是想打那塊神秘石頭的主意,但是卻沒想到邢神者和他的安保團隊正好就在那個基地。
克魯斯家族勢力足夠強大,連教廷都要敬畏幾分,但是他們已經爲他們的愚蠢付出了代價,克魯斯已經死在了趙國。
接下來,就該是藤田了。
“你,你是邢神者?”
服部藤田怎麽也沒想到站在面前的年輕人竟然就是堂堂的邢神者。
原本還準備拼死反抗的他,瞬間就放棄了鬥志。
他前段時間就聽說了克魯斯已經被邢神者幹掉的消息,害怕邢神者找上門的服部藤田立刻躲到了家族中,并且請求已經修煉成爲鬼忍的老祖宗出關坐鎮。
可是邢神者沒等到,卻等來了龍榜老大荊葛。
老祖宗一出手就将荊葛重傷,早已被勝利沖昏頭腦的服部藤田立刻帶着人追殺荊葛,一直追到了騰龍國。
結果卻沒想到,竟然自己撞上了邢神者的槍口上!
“你就不想知道遜石山爆炸的真相嗎?如果我告訴你,你能不能饒我一命?”
不待唐承風開口,服部藤田忽然接着說道。
克魯斯已經死了,他可不想步對方的後塵,于是準備用内幕消息來和唐承風做交換,來換自己一條命!
隻要能活着離開,他再也不會踏足騰龍國半步!
唐承風一眼就看穿了服部藤田的心思,冷冷道:“你最好能說出一些我感興趣的。”
“遜石山那塊隕石根本不是隕石。”
“這我知道!”
“那塊石頭蘊含着極其恐怖的能量,據說是修煉至寶。”
“這我也知道。”
唰!
唐承風說着,從地上拔起了忍刀。
服部藤田咽了口口水,急忙又說道:“等等,遜石山其實有一處封印,封印所在的位置就是當初那個實驗基地,聽說封印一旦解開,将會有超級強者降臨,同時地球上實力強大的修煉者也會飛升到另外一個世界!”
封印?
強者降臨?
這兩個詞眼頓時讓唐承風眉頭皺了一下。
原來“降臨行動”是這個意思!
不過服部藤田所說的飛升,唐承風卻是頭一次聽到。
難道真的有比修武更強大的存在?
唐承風現在沒有心思想這些,眼下得知“降臨行動”的真相,他總算明白爲什麽那些人爲了得到隕石不惜背地裏做手腳緻使基地發生爆炸,還有爲什麽這麽多人都盯着蘇子染不放了。
飛升,不僅意味着擁有實力逆天,更意味着從此會長生不老。
這是每個人都會奢求的夢想,而現在有個機會可以讓這一切實現,他們怎麽會放過。
可是唐承風有一點卻不明白,照這麽說爲了地球安甯,蘇博士完全可以躲起來,離遜石山越遠越好才對,爲什麽他卻又讓自己帶着蘇子染母女去遜石山彙合?
那樣一來,豈不是正好随了克魯斯家族和其他隐藏勢力的意願嗎?
唐承風想不明白蘇博士爲什麽要這麽做,而且眼下距離兩人約定的三個月期限已經過去了大半,僅僅隻剩下一個月的時間!
如果服部藤田說的是真的,那麽一個月之後估計會是一場惡戰!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唐承風看着服部藤田,嘴角忽然浮起一抹冷笑。
服部藤田忽然一愣,他聽過一些關于邢神者的傳聞,說對方幾乎從來不笑的。
就在他猶豫的空當,唐承風忽然手起刀落,緊接着大廳中傳來服部藤田殺豬般的慘叫聲。
距離他幾米開外,一支鮮血淋漓的胳膊正落在那裏。
“你,你說話不算數……”
服部藤田捂着自己斷臂位置,臉色一片慘白。
“不,剛才我已經饒了你一命,現在我是在替那場爆炸中傷亡的弟兄們報仇!”
話音落地,唐承風揮刀橫削。
服部藤田還以爲對方失手了,見唐承風丢下了忍刀,他就要拿起和對方拼命。
可是剛一動,脖子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線。
服部藤田急忙捂着喉嚨,可是鮮血不斷地往外呲,倒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便斷了氣。
血債血償,這是唐承風的原則。
……
打電話讓陳彥江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唐承風和荊葛離開酒店返回别墅。
看到唐承風安然無恙回來,蘇子染頓時暗暗松了口氣。
緊接着當看到唐承風遞過來的照片和玉墜之後,蘇子染當場愣住。
尤其是當得知父親醒來後第一件事很可能就是去找這兩樣東西,蘇子染眼圈忍不住發紅。
她之前錯怪父親那麽就,沒想到僅僅隻是兩件與她有關的物品,父親卻不顧危險去尋找,蘇子染再也不覺得她是沒有父親疼的小女孩了。
第二天一早,唐承風和蘇子染就立刻拿着玉墜前往鍾氏莊園。
蘇子染對玉墜沒有任何印象,她也從未聽外公和母親提及任何關于玉墜的事,所以想向二人求證一下。
鍾振山和鍾琴看到鳳凰玉墜瞬間,幾乎連想都沒想就立刻搖頭。
“沒有,你爸從來沒跟我提過他還有這樣一塊玉墜!”
鍾琴語氣十分确定。
蘇子染聽聞,心裏更加納悶。
既然父親連母親都沒有提起,那是不是這個玉墜不是父親的,或者是父親的,但卻跟自己無關。
想着,蘇子染就要将鳳凰玉墜放還回木盒中。
“等一下!”
唐承風突然開口,阻止了蘇子染的動作。
“以我對蘇博士的了解,既然他把這兩樣東西放在一塊,肯定有他的深意,或許關于這個玉墜的事,他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
蘇子染沒有說話,鳳眸盯着唐承風,在等着對方給她拿主意。
以前唐承風沒有出現時,碰巧外公又重病昏迷,鍾家和鍾氏集團大小事情都壓在蘇子染一個人肩上。
可是自從唐承風來天江省之後,在遇到一些自己不确定或無法做決定的事情時,蘇子染竟然會征求唐承風的意見。
慢慢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已經成了習慣。
“我覺得你可以把玉墜戴上!”唐承風淡淡開口。
他很确定這個玉墜就是蘇博士留給蘇子染的,要不然也不會和她的照片放在一起。、
至于爲什麽鍾家的人卻不知道這回事,唐承風現在并沒有心思去細究這些。
蘇子染回頭看了看母親和外公,兩人也一緻點頭,表示贊同唐承風。
在幾人的注視下,蘇子染将玉墜緩緩戴在了脖子上,當鳳凰玉墜接觸她肌膚瞬間,一種的奇妙的感覺忽然從蘇子染心底滋生……
(這兩天有些忙,之後會加快更新,對不住,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