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南當着夏浮澄的面接起電話來,“喂,爺爺……爺爺……喂,喂爺爺?”顧晉南将手機拿在眼前一看,才發現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他對夏浮澄說“手機沒電了,我說怎麽爺爺不說話了呢。”
夏浮澄還是靜靜地看着他,他說爺爺,不是說“我爺爺。”
“我回去充電回個電話,不然爺爺會着急的,你一會兒回來,吃了早點我送你回青城,然後我回家。”
顧晉南捏了一下夏浮澄的俏麗的鼻梁叮囑她,“别走遠了,注意安全。吃過早點你若還想轉,我再帶你好好轉轉四周,如果你不想轉了,隻想回家,我就帶你直接回家,以後我們再來。”
顧晉南真的好帥好帥啊!又帥又好!
夏浮澄看着顧晉南離開的背影,那背影走的很潇灑,他的背影很好看,很挺拔,很,很,很迷人。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的時候,顧晉南還沒有出來,夏浮澄開始擔心顧晉南又騙她将她丢在島上,可她看向岸邊時,那艘遊艇還好好的停在那裏。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顧晉南回來,夏浮澄心裏不踏實了,她擡步往别墅裏走去。
剛一進門,就聽見樓上狗的慘叫聲,還有皮鞭抽打的聲音。
夏浮澄擡步就朝樓上跑上去,一上樓,二樓走廊裏站滿了保镖和傭人,一個個低下頭,就連喬丹也站在她卧室的門口低着頭。
狗慘叫的聲從她這幾天住的那間卧室裏傳出來。
“怎,怎麽了?”夏浮澄移動腳步往前走,看着兩邊的保镖和喬丹。
“夏小姐,”喬丹欲言又止,又低下頭。
“發生什麽事了?”夏浮澄腳步加快一點兒,站在門口,看見顧晉南正用皮鞭抽打一隻狗,那隻狗不是别的狗,正是顧晉南的愛寵——帥帥。
“怎麽了?幹嘛打它?”夏浮澄走進去,還是有些顧忌那隻狗,她走到顧晉南身邊,抱住顧晉南又要甩皮鞭的胳膊,“你幹嘛打它?她又沒咬我。”
顧晉南還是在生氣,他說“它咬斷了我送你的項鏈。”
“……”夏浮澄低頭看向地上,這才看見地上散落着一地綠玉珠子,心不知道被什麽撞了一下,卻暖暖的,她感動了。
她說“咬就咬了,這個還可以再串起來的,你幹嘛生這麽大氣?”
夏浮澄說着彎腰就撿那些玉石珠子,“它那麽大,你打狠了,回頭它襲擊你怎麽辦?它是個畜生,你跟一個畜生計較什麽?”
“……”顧晉南氣的呼呼的,他說“你知道嗎?這是請高僧開過光的,斷了就不好了。”
“……”夏浮澄撿玉珠的手一下子頓住。
說不感動,那真是騙鬼。
揚起頭,夏浮澄沖着顧晉南又傻又尴尬的笑了笑,“我活她個二百歲,當個妖精好不好?你别打它了。”
若依平時,顧晉南該發騷和她開個葷玩笑了,可顧晉南卻沒有,他還是一臉認真和一臉生氣。
夏浮澄也不再說話,繼續低頭撿珠子,故作輕松和不在乎的說“沒想到你還這麽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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