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南被氣的不輕,他看向氣他的小女人,還是一個字“你!”
夏浮澄不理虧,偏過頭,一副占理不饒人的樣子。
“我這次沒騙你!也沒生你氣,我隻是真的在生帥帥的氣。”顧晉南發誓,這是他第一次給一個小丫頭解釋自己的行爲。
可夏浮澄還是不領情,“是嗎?可我知道,帥帥是你的心肝寶貝,你爲了一條項鏈打它,我還真的不能理解。”
話後,夏浮澄又蹲下來繼續撿那些玉石珠子,不再理會顧晉南了。
“夏浮澄,你氣人還真是有一套呢!”
夏浮澄撿起好多來,雙手捧着給顧晉南遞過去,她說“讓你生氣,我還真是罪該萬死,你快點兒讓我滾蛋吧。”
說完,夏浮澄将手心裏捧的珠子放在顧晉南的手裏,“你打算什麽時候送我走?你不會又想說你生氣了,就不送我了吧?”
“夏小姐,”站在門口的趙姐走進來,“夏小姐,您誤會顧先生了,他真的是要送您回去的,他還讓我上樓給您收拾東西,我這才看見帥帥在樓上咬壞了您的項鏈。”
夏浮澄看着趙姐,她咬了咬牙,仿佛做出一個決定,柔情換做狠心,對趙姐說“自然,您是顧先生的人,您肯定會向着你們顧先生說話。”
“夏小姐……”
“請問趙姐,”夏浮澄打斷趙姐的話,“我被綁架來的時候,想和您套近乎借個電話給我媽媽打個電話時,您怎麽那麽冷漠?現在您怎麽到熱情了,現在您怎麽到話多了?”
“浮澄,你是瘋狗嗎?怎麽亂咬人啊?”
這話是顧晉南說的。
夏浮澄看着顧晉南,“我還不如狗呢,您的狗多值錢,我呢?”
趙姐尴尬的站在那裏,看得出走不是走,站不是站,爲難極了。
顧晉南一把拉住夏浮澄的手就往樓下走。
“幹嘛!”夏浮澄霸着屁股不走,“顧晉南,你放開我!”
“怎麽?又不走了?不是吵着要回去嗎?”
“……”夏浮澄一下子直起身子,“你,你要送我回去?”
“不想回住着也可以。”顧晉南松開了夏浮澄的手。
“誰說不回去?!”夏浮澄大步往外走,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拉着顧晉南一起走,“快走啊!你這次不能說話不算話了!”
“你還真是一條會搖尾巴的狗。”顧晉南這樣一說,夏浮澄要甩開他的手,顧晉南反手一把将她的小手緊緊攥住,“我說你說錯了嗎?剛才還和我要拼命,這到把我拉着不放了?”
顧晉南說着将夏浮澄的小手舉起來。
“……”
夏浮澄看着他,這分明是他緊緊攥着她,怎麽到成了她拉着他不放了。
但是,夏浮澄不準備再惹他生氣了,剛才已經氣到位了,再氣怕是要起反作用,顧晉南要不送她回去,她還是走不了。
顧晉南拉着夏浮澄的手走到門口,對門口幾個保镖說“把那些玉珠都撿起來,一顆不能少。”
“是。”幾個保镖連忙低着跑進屋裏。
夏浮澄淺淺轉動眼睛往屋裏瞟去,可她視線可及的地方看不到屋裏,她不敢回頭,站下來對顧晉南說“我先去趟洗手間。”
夏浮澄說完就要轉身回屋裏。
“遊艇上有洗手間。”顧晉南沒放她的手。
夏浮澄站下來,愣了一秒。
顧晉南學過心理學,他松開夏浮澄的手,“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夏浮澄猶豫了一下,轉身走進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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