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顧晉南的人走過來,“南哥。”
顧晉南連忙上了車,吩咐司機,“快開車,追那輛出租車!”
“是。”
最新款黑色的賓利在柏油馬路上追着一輛打着補丁的夏利。
眼看快追到的時候,顧晉南說“慢點兒開,跟着她。”
“是。”
黑色的賓利一直将夏浮澄乘坐的那輛出租車“護送”到城郊的跑馬場。
顧晉南看着那輛出租車停下來,夏浮澄從出租車上下來徑直跑進跑馬場裏。
顧晉南對司機說“去問那司機,那女孩兒怎麽付的車費。”
“是。”司機下車,攔下來了要走的出租車。
顧晉南看見他的司機和那輛出租車的司機在說話,他的司機掏手機像是掃碼付款,然後又從出租車的司機那裏拿了一個什麽東西。
他的司機走了回來,那輛出租車開走了。
“南哥,夏小姐用這個抵押了車費。”
顧晉南一看,他的司機手裏的正是夏浮澄寶貝的,要命的,她母親送給她的那條項鏈。
“這個傻丫頭,不是很寶貝這條項鏈嗎?”顧晉南将那條鏈子拿了過來,裝進兜裏。
“夏小姐說明天要和那位司機去換的。”
“别管她!”顧晉南說“進去。”
“是。”
黑色賓利開進了跑馬場裏。
夏浮澄跑進來,裏面的服務員已經走了一大半,經理看見她連忙跑過來,“夏浮澄?你怎麽還來啊?這裏用不了那麽多服務員了,你們的工資都發到你們的卡上了。服務員上午都走了。”
“我取東西。”夏浮澄說完,就跑向a區。
“哦,夏浮澄,還有你手機,一會兒取了東西到後勤部去取。”
“好的,謝謝經理。”
跑到了a區,夏浮澄顧不上去拿回自己的東西,先跑進顧晉南的行宮裏了。
顧晉南說那份文件是在他卧室丢的,夏浮澄還是先去了顧晉南的卧室。
站在門口,夏浮澄看去,屋裏整整齊齊的,幹幹淨淨的,如果顧晉南沒有騙她,那麽顧晉南應該也找過了吧。
夏浮澄皺着眉頭,還是走進卧室裏開始翻找。
她把所有的抽屜,櫃子都找了一遍,又把整整齊齊的床翻了一遍,顧晉南該帶走的都帶走了,現在這個房間裏真的是比顧晉南的臉還幹淨,哪有什麽文件?連一個紙屑都沒有。
她坐在地上,愁眉苦臉的環顧房間裏還能尋找的地方。
找不到文件,顧晉南還是會認爲是她偷的!顧晉南說的對,這間屋裏隻她一個服務生進來過,她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
抱着頭正犯愁,夏浮澄突然想到了床底下,她一咕噜四腳朝地爬在地上往床底下看過去。
床下真的有個文件袋!
夏浮澄連忙爬過去,伸進手去夠那個文件袋。
果然讓她夠到了,她将那個文件袋拿出來,文件袋上被破壞了,看上去是被什麽咬過。
老鼠咬的嗎?夏浮澄想了想,這裏連蒼蠅都沒有怎麽會有老鼠?
那隻叫帥帥的狗!
夏浮澄睜大眼睛,是那隻狗咬了顧晉南的文件!然後把文件藏到了床下面!
“真是該打!那天我就不該攔着顧晉南,讓顧晉南打死你算了!”夏浮澄氣呼呼的自言自語,剛準備站起來要走,腦子裏卻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顧晉南說這份文件原來很重要,現在不重要了,是寬她心呢?還是……
要不要打開看看?
不能,這可是顧晉南的東西!不管重要不重要都不能私自拆開!
有什麽不能的?她看看又何妨!
經過一番鬥争,夏浮澄打開了手中的文件。
她看着文件的内容,眉頭逐漸皺成個包子,“這人真有病吧!?”
“我有沒有病,你還不知道?”
夏浮澄猛然回頭,顧晉南就撞進了她的視線!
“啊!”夏浮澄吓得尖叫了一聲,連忙把那份文件藏在身後。
顧晉南走過來,“找到了?”
“嗯,不不不,沒,沒找到。”夏浮澄先是說嗯,又很快搖頭否認,她說“那個,我再找找……”
“你手裏拿的什麽?我看看。”
“什麽也沒有。”夏浮澄站起來往後退。
顧晉南已經走到她身邊,他居高臨下,問她,“在哪找到的?”
“床下。”夏浮澄閉嘴已經來不及了。
“呵呵。”顧晉南不禁笑出聲來,“就這點兒膽子還撒謊呢?我還沒詐你呢,你到說出來了。”
“……”夏浮澄承認自己真是太緊張了,才會被顧晉南輕易套進去,幹脆,她将文件從身後拿出來遞給顧晉南,“不是我偷的,是你的狗把文件藏到了床下。”
說到這裏,夏浮澄還指着文件說“你看,上面還有它咬過的,它咬了這份文件。估計是它怕你打它,把文件藏進了床下,你的狗真聰明。呵呵。”
顧晉南拿過文件看着帥帥咬過的痕迹,又看向夏浮澄。
夏浮澄睜大眼睛,“幹什麽?不信啊?這真的應該就是你的狗咬的,我總不會咬成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