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浮澄!你别走,我們倆的大事兒還沒商量呢!”
“大事兒?”夏浮澄看着樓筱筝,一時間想不到樓筱筝說的大事兒是什麽。
“我看你真是給顧晉南迷昏頭了!”樓筱筝嫌棄的剜了一眼夏浮澄,“我們說好等從跑馬場掙了錢要開一間工作室的!”
“哦。”夏浮澄一下子想起來了,連忙點頭說“對對對,可是,我們錢夠嗎?要在哪裏租一間工作室呢?”
“你那邊有多少錢?我們合計一下。”樓筱筝問。
夏浮澄拿出手機看短信,最後跑馬場那邊打過來的工資結算,她對樓筱筝說“五萬塊。”
“怎麽那麽點兒?”樓筱筝說“這就是跑馬場的全部工資吧?你以前的呢?”
“以前哪有?”
樓筱筝張開嘴又沒說出來,她知道,夏浮澄以前打工的錢除去自己開銷應該是給她的養母了,她說“其實你也夠節省的。”
“可不是,這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是啊,不錯了,這也是你,一般學生都是家裏給貼錢,你能把自己供出大學來,就算是很了不起了。”樓筱筝說“我這邊有十萬塊,這幾天你不在我看了一下,就宏大廣場那個地段還不錯,有個十七樓,房租最低,面積有九十平,我們倆做個工作室剛剛好。”
“宏大?”夏浮澄跟着小聲說了一句。
樓筱筝看着夏浮澄,“是啊,别的房租都太貴了,就宏大這個是因爲是十七樓才便宜一點兒。我們是去工作,再說我們是付了錢的,又不是白用他的地盤。”
“要多少錢?”夏浮澄問。
“一年十八萬。”
“十八萬!”夏浮澄差點兒站起來。
“姐姐,這是最低的了,你問一下别的寫字樓,尤其夏家那幾棟大樓……”樓筱筝看着夏浮澄,頓了頓又說“再說了,夏家的地盤你去了也麻煩不是?”
“宏大更麻煩。”夏浮澄說“何況,要十八萬,我們現在加起來才十五萬,租了房子,還得裝修也得需要一筆錢。”
“錢的事兒你别擔心了,我來解決就是。”
“那不行,你也不容易,不能總讓你一個拿錢,說好是合夥,就該我們倆一人一半。”
樓筱筝的情況夏浮澄最清楚了,她母親樓穎年輕的時候給一個有錢人做了小三。
母親生了她不久後,她父親意外死了,父親的原配沒有給她門母子倆分一分錢,就連父親給她媽媽買的房子車子首飾都奪了回去。
這些年樓筱筝的媽媽靠經營着一間半死不活的古筝培訓中心生活。
她母親因爲做了别人的小三,早就被樓家攆了出來,樓筱筝最大的願望就是要出人頭地,帶着媽媽重新回到樓家,讓樓家人原諒媽媽。
所以,樓筱筝一定要開這個工作室,這是她的夢想。
“你有什麽辦法?”樓筱筝問夏浮澄,“難道要和顧晉南去要嗎?”
“你怎麽會想到顧晉南?”夏浮澄擰起秀氣的眉,看似生氣,可心裏隻有傷痕。
對傷痕,她不願意再提起那個人的名字來,那就是她的傷痕。
“那難道你要去搶嗎?除了顧晉南,誰會給你錢?”樓筱筝突然想到了什麽,“你媽媽肯定有,夏雲飛那麽孝敬你媽媽,肯定給你媽媽不少錢!”
說到這裏,樓筱筝自己到搖搖頭連說“不行不行,讓夏雲飛那貨知道你用了他媽媽的錢,還不打死你。唉!”
樓筱筝撓撓修長的細眉,“我看你隻有去和顧晉南張嘴了,畢竟,你的第一次都被他奪走了,”
夏浮澄的眼睛頓時瞪大要打樓筱筝,樓筱筝又連忙投降的舉起手說“那好吧,不說顧晉南,知道你臉皮薄,那錢的事兒,我來解決,你到時候隻管多出力就行。”
“我們應該能有辦法,”夏浮澄說“現在不是還有大學生貸款嗎?我去問問具體情況。”
“隻能這樣了。”樓筱筝點點頭,“走吧,我先帶你去看看宏大的那層樓。”
“現在?”
“怎麽?你現在有事兒?”
“沒有。”夏浮澄搖頭,但卻一副有事兒的樣子。
“你是不是怕碰到秦江羽啊?”
樓筱筝一語道破,夏浮澄沒有說話。
“那棟大樓在秦家來說不過一個小支流罷了,像秦江羽那種太子爺根本不會去那種地方。”樓筱筝挽着夏浮澄的胳膊就走,“再說了,我們是去看工作室的,又不是和他約會,你怕什麽?”
說到這裏,樓筱筝又充分發揮了她語言能力的一部分來安慰夏浮澄的膽量,“就是約會,人家秦江羽也不和你約呀。”
雖然是挖苦的話,但樓筱筝說的不無道理,夏浮澄苦澀的承認,現在秦江羽是不會理會她的,她點點頭,和樓筱筝直奔宏大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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