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浮澄接到夏雲飛的電話時,和樓筱筝在快餐店吃快餐。
兩人還沒吃完,夏雲那輛飛騷包的跑車就到了。
夏雲飛走進快餐店裏,裏面吃快餐的小女生,還有服務員一個個的眼睛都直了,幾乎都快流哈喇子了。
樓筱筝不屑的扁嘴,低聲對夏浮澄說“要說騷包,你這位哥排第二,世界上沒人敢能排第一。瞧那兩步走,就跟隻螃蟹似的。”
“說我壞話呢?!”夏雲飛将墨鏡扔在桌子上,盯了樓筱筝又盯夏浮澄。
樓筱筝低下頭,一頓猛吸可口可樂,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來。
“沒喝過?!”夏雲飛嫌棄的剜了一眼樓筱筝。
樓筱筝也回敬的剜了一眼夏雲飛,然後松開口不再吸可口可樂了。
夏雲飛看向夏浮澄,死盯着的那種看。
夏浮沉蠕動了幾下嘴角,“什,什麽事兒啊?”
夏雲飛從兜裏掏出一張卡來扔在桌子上,“密碼是我的生日!”
夏浮澄直起身子來,被吓到了,“幹什麽?”
“讓你啃着吃的!”夏雲飛又不耐煩的朝夏浮澄喊了一聲,“我隻給你這一次,賠了我再不管你了!還有,百替大樓有個五樓,六十平,我已經給你談好了!一年十萬,房租自己付!”
話後,夏雲飛就走了,夏浮澄傻了。
樓筱筝拿起桌上的卡,拉着夏浮澄就走。
“幹嘛去?”夏浮澄茫茫然的問樓筱筝。
樓筱筝說“去看看裏面有多少錢?”
隔壁的銀行,樓筱筝将夏雲飛的卡插進去,推着夏浮沉,“快快快,夏雲飛生日多少?”
夏浮澄開始努力想,一着急就忘了。
“上次我記得阿姨給夏雲飛過生日時好像是秋天?是不是?”樓筱筝也因爲着急不太清楚了,“是不是和你差不了幾天的?”
夏浮澄撓着頭,夏雲飛突然轉變了風向,真是把她們吓壞了,腦子都被吓的糊住了。
“……0516”
樓筱筝輸入密碼,果然是對的,樓筱筝一邊查,一邊說“和你就差五天,你都記不住!笨死了,啊!我的媽!五十萬!浮澄!浮澄!夏雲飛給你五十萬呢!”
“……”夏浮澄也吓壞了,她茫然的說“筱筝,剛才他說沒說?要給我算利息?”
樓筱筝眨巴了幾下眼睛,“他好像沒說和你要利息,也沒說要本金。”
“他給我了?”夏浮澄問樓筱筝。
“哎呀,咱們就是因爲不夠變态,才和你哥格格不入的。你看看人家夏雲飛!哦不,你哥!哦不,咱哥,咱哥這變态的手筆!這……這……”除了把夏雲飛的大名換成了“咱哥”二字,樓筱筝實在再找不出誇贊夏雲飛的詞語來了,就說“你哥和你這親情,簡直了!點贊!必須點!”
兩個人終于從五十萬和夏雲飛突變的風格中緩過勁兒來。
樓筱筝說“浮澄,你哥隻比你大五天!”
“嗯,好像是。”夏浮澄點點頭。說實話,這些年夏雲飛不待見她,她對夏雲飛也沒多少好感,所以,兩個人雖然一個媽,雖然經常一個飯桌吃飯,但和陌生人差不了多少。
所以,夏浮澄從來沒有想過,夏雲飛這樣一個和她兩個人互相視爲陌生人的人竟然在她最需要錢的時候,慷慨解囊相救于她。
“可是你哥看起來好成熟啊!哦,那個當然,我是說他長得比較成熟,辦事嘛,就這一次比較成熟。”樓筱筝說完,又撓撓自己的柳葉彎眉說“浮澄,我們在背後說你哥的壞話是不是不太好?畢竟人家給了你這麽多錢。”
“一直是你在說他的壞話,我一個字都沒說呀。”
“……”樓筱筝指了指夏浮澄,她說“你!”
“好了,走,去百替大廈!”
去了百替大廈夏浮澄和樓筱筝再一次又開始感歎夏雲飛轉變的風格和感謝夏雲飛起來,因爲這裏已經裝修過了,而且都是新的,她們倆隻需要再簡單布置一下就可以了。
原來計劃花十幾萬裝修費,一切從簡下來,現在隻用了不到一萬。
幾天後,夏浮澄和樓筱筝的工作室正式開業了。樓筱筝提議讓夏浮澄請夏雲飛出來吃個飯感謝。
夏浮澄覺得應該,拿出手機翻找夏雲飛的電話時看見了顧晉南的電話号碼,這個号碼不是她存進來的,是顧晉南給她存進來的。
可是,顧晉南已經好幾天沒有任何消息了。
看見夏浮澄找不到夏雲飛的電話,“你都沒記住你哥電話?”
夏浮澄說“記着幹嘛?又不常打,他也不讓我給他打電話,這還是上次我媽住院要和他聯系才存進來的。”
“唉,你們這關系……”樓筱筝搖搖頭,表示的特别無奈。
因爲是要請夏雲飛,夏浮澄和樓筱筝特意咬牙放血,選了一間高檔的西餐廳。
他們在西餐廳門口等夏雲飛。
夏雲飛騷包的跑車聲音壓住喧嚣的馬路,停在西餐廳門口。
看着戴着墨鏡下車的夏雲飛,樓筱筝把嘴湊在夏浮澄的耳邊低聲說“每次出現戴着個大墨鏡,就跟個盲人似的。”
“看他揍你。”夏浮澄說。
樓筱筝連忙閉上了紅潤的小嘴。
顧晉南坐在車裏剛好從西餐廳門口路過,無意中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夏浮澄,他忙喊司機,“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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