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夏浮澄愁眉不展,她對顧晉南說“你這哪兒是送我禮物,是給我送命?我怎麽敢要?”
“我的命可不止這些錢。”
夏浮澄看着顧晉南,苦澀的說“不是你的命,你是要送掉我的命。”不,她的命怕是不值這麽多錢。
“胡說,你的命是我的。我值多少錢,你就值多少錢。”
好聽的情話誰不愛聽啊?
何況這麽優秀的顧晉南說的。
夏浮澄心裏就像裹了蜜餞,甜到她齁的很。她也很激動,但也很爲難,轉頭遞給顧晉南一個愁眉苦臉,“這麽多項鏈我沒地方藏。”
“藏?”夏浮澄這個詞用的讓顧晉南很無奈啊,“你還真是可愛,送給你的東西你沒地方藏。你幹嘛要藏起來呢?”
“我媽會問我的。”夏浮澄說。
“……”顧晉南看了一眼夏浮澄,“你媽不讓你談戀愛,還是不讓你和我談戀愛?還是讓談戀愛不讓要男朋友的東西?”
談戀愛,談戀愛?夏浮澄被這幾個字繞的有點兒暈。不,不是有點兒暈,是暈極了,尤其那句“和我談戀愛”。
顧晉南手機響了,他按了車裏的接聽鍵便傳來喬丹的聲音,“南哥,你在開車嗎?”
“嗯,你說吧,什麽事兒。”顧晉南說。
“山河墅那邊的公園占地估算出來了,按照您設計的大約要占用三千多畝,費用在七億差不多。您要是覺得行的話,這個月十七左右号差不多就可以出圖紙開工了。”
“可以,”顧晉南說“你看着辦吧。”
“那好,我挂了。”
喬丹挂了電話後,夏浮澄看向顧晉南。
“怎麽了?”顧晉南抹了一下自己的臉,“臉上有什麽?”
“你,你不是迷信嗎?開工幹嘛要選在十七号?”像顧晉南這麽迷信的人,占地三千畝、要花七億建造的公園怎麽就這麽随随便便開工?不是得建個祭壇,請個法師,算給吉日再開工嗎?
“迷信?”顧晉南一臉懵,“誰告訴你我迷信了?”
“可你給我送的那條玉珠不是66顆,還有剛才……”
“呵呵。”顧晉南笑了,他擡手在夏浮澄的小臉上刮了一下,“我不迷信,想起夏雲飛那二百五來了,所以不喜歡二百五這個數字而已,給你的那條玉珠是求平安的,所以選了66顆,也是那位緬甸的大師說66顆剛好是女生佩戴的長度。”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顧晉南對數字并不迷信,他隻是在她這裏講究一切順順利利,這個怎麽能不讓夏浮澄感動呢?
“顧晉南,”夏浮澄說“你把這些項鏈拿回去吧,我平時也不戴,放我這裏浪費了。”
“不想戴就放着,不是買上就非得戴。”顧晉南回頭看了一眼夏浮澄,“給你買東西我挺高興的。”
“……”夏浮澄僵了僵,“你是不是沒見過女人?”
顧晉南側眸,“你指哪種見過?”
顧晉南的笑容意味深長。
“……”夏浮澄偏過頭,“流1氓!”
“呵呵。”顧晉南笑了一聲,拉住夏浮澄的小手,“你又想歪了是不是?”
夏浮澄的小臉早就紅了,她推開顧晉南的手,命令的口吻喊顧晉南,“好好開車!”
顧晉南看了一眼馬路,又看了一眼夏浮澄,依舊眉開眼笑,“女人倒是見過,沒見過你這麽漂亮的。”
說完,顧晉南又拉夏浮澄的手。
夏浮澄推開他的手,嘟囔一聲,“花言巧語。”
路邊,顧晉南将車停在夏浮澄家附近,“浮澄,我下午有事兒,你走幾步回去吧。”
“嗯。”夏浮澄點頭,要拉開車下去。
“浮澄。”顧晉南從後座将那些項鏈給夏浮澄,“拿着。”
“我真不敢拿回去。”夏浮澄說“謝謝你,這些我不能要。”
顧晉南看着她頓了幾秒,發動車子。
“哎,你幹嘛去?不是下午有事嗎?”
“先去辦點兒緊急事兒。”
“什麽緊急事?”
不過幾分鍾顧晉南将車停到錦繡花園時,聰明的夏浮澄就知道顧晉南說的緊急事兒是什麽事兒了。
“顧晉南,你……唔。”
夏浮澄的話就被顧晉南吃掉了。
“顧晉南……”
“浮澄,”顧晉南截走夏浮澄的話,“我要追求你,從現在開始。”
夏浮澄發現自己就在顧晉南那一對幽深的黑眸裏,她陷入的有些無法自拔。
——
夏浮澄剛下車,突然一隻大金毛跑過來,夏浮澄尖叫一聲吓得連忙躲在了顧晉南的身後。
“金柱!”一個女孩跑過來,拉住那隻大金毛,擡眸剛開口說了一個“對……”字就看着顧晉南不會說話了。
夏浮澄知道顧晉南不是普通人,或者他壓根就不是人,他是個會魔法的男神,要不然怎麽動不動就讓女孩子們不會說話了!
“對不起,我的金毛不咬人。它可溫順了。”女孩眼睛裏好像隻有顧晉南,說話的時候給顧晉南羞答答的笑了,就像含羞草一般。
顧晉南的臉色早已冰冷,摟着夏浮澄就離開了。
女孩站在原地,看着那背影,才看見被顧晉南摟着的夏浮澄,羨慕夏浮澄的背影都羨慕的都哭了。
顧晉南一直沒說話,沒想到一個多看他一眼的女孩都能讓他這麽生氣。
這樣生氣的顧晉南讓夏浮澄有點兒害怕,她便對顧晉南閑聊起來,“小時候,我哥領着一隻大黑狗來咬我,那隻大黑狗真聽我哥的話,把我撲倒在地上咬我,我差點兒喂了狗,呵呵,”
夏浮澄明明笑着,可身子卻繃的很緊,想起那件事,她就緊張,她知道自己現在在給顧晉南講故事,她盡量讓自己成爲一個講故事的人,她說“後來,我見到狗就有了發抖這個後遺症。”
顧晉南岔過頭看着夏浮澄,之前他猜測夏浮澄害怕狗肯定是有什麽過去,原來是這樣。
握緊夏浮澄發顫的小手,顧晉南聲線裏含着不悅,他說“這個夏雲飛,還真是看着是個正常人,盡幹不正常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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