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麗霞分開,夏浮澄覺得自己過了一段最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麽的時光,王麗霞唠的是家常,夏浮澄對唠家常幾乎是最不感興趣的,她沒有什麽家常事兒,和媽媽的生活,不願意拿出來讓别人看見分享。
顧晉南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喬丹進來了,“南哥,你找我?”
“嗯。”顧晉南邊擦着頭發邊坐在沙發上,“你也坐吧。”
喬丹覺得顧晉南今天很客氣,感覺顧晉南有事,他最終沒敢坐,“您有什麽吩咐。”
顧晉南挑起眉來看了一眼喬丹,“我沙發上釘子?”
這下喬丹不敢不坐。
顧晉南停下擦頭發的手,“抽空也找個女朋友吧,等山河墅起來,我給你在那分一套房,你就能結婚了。”
“……”喬丹有些意外,挺了挺危襟正坐的脊背,“謝謝南哥。”
“不用謝,你和冽一人一套。你們倆跟了這麽多年,很辛苦。”
“不辛苦。”喬丹撓撓頭,站起來,“南哥,沒事我先走了。”
顧晉南一個冷眼飄過去,喬丹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南哥,還有什麽吩咐?”
顧晉南擡手促了一下鼻尖,“有點兒事兒讓你辦。”
根據顧晉南往日給他吩咐事情的經驗來看,這次任務應該比較艱難,喬丹不敢怠慢,“什麽事兒?您盡管吩咐。”
顧晉南将手中的白毛巾扔在茶幾上,起身倒了兩杯紅酒,端着走過來,給喬丹遞了一杯。
老闆親自倒酒,喬丹哪敢接?可卻又不敢不接,真是爲難。
“怎麽?我能給你下毒?”
喬丹連忙雙手接住顧晉南給的紅酒,手顫抖還好,關鍵這心也開始顫抖了。跟了這麽長時間顧晉南,喬丹對顧晉南還是有些了解的,顧晉南這是要給他什麽艱難任務啊?
“夏雲飛那有一條項鏈,”顧晉南喝了一口紅酒,“是夏浮澄的,可夏雲飛搶走了,”
喬丹捧着高腳杯默默聽着。
顧晉南又優雅的喝了一口紅酒,“你幫浮澄把那條項鏈要回來。”
“我去要?”喬丹看向顧晉南。
“那我去要?”
顧晉南一聲反問,喬丹心驚肉跳,後悔自己這話問的,既然老闆說了,那當然是讓他去要了。
喬丹有些害怕顧晉南,但他很爲難,于是問顧晉南,“南哥,怎麽要呢?”
可是,問了後,喬丹發現自己把自己逼在了更爲難的份上,因爲顧晉南一個冷眼過來,聲音極爲生氣的對他說“我要知道,我還讓你去?”
“……哦。”喬丹并不知道該怎麽要回來,但還是點頭領了命令。
“把酒喝了,82年的拉菲。别浪費了。”
喬丹聽話的将那杯82年的拉菲喝了,心情有些緊張沒品出什麽味道來,就聽見顧晉南說“不要讓他知道。”
“……”喬丹放杯子的動作一下子頓住,這哪是不知道怎麽要回來,這分明是讓他去偷啊!
“哦,知道了。”喬丹将高腳杯放在桌子上,原來這是一杯壯行酒呀!
——
第二天一大早,夏家别墅保镖發現昨晚夏家二樓進賊了!
夏雲飛單手插兜,吹着歡樂的口哨走進來,一進門就看見窦敏在那罵人,兩個保镖和幾個傭人低着頭站在那裏挨訓。
他潇灑的走進來,對于惹窦敏生氣這種事情,夏雲飛頗感興趣,他站在兩個保镖的中間,一手拍一個保镖的肩膀,他站在兩個保镖的中間,搭着兩個保镖的肩膀,左右看了一眼,“喲,一大早的沒吃早飯就撐着了?敢惹母夜叉?”
“你!”窦敏氣的瞪眼。
“小媽,母夜叉是個褒義詞。”夏雲飛往客廳裏走,看着窦敏,“你看看你,這眼睛瞪的,活脫脫一個母夜叉。”
“雲飛!”客廳裏的夏建忠厲聲叫了一聲,“你昨晚又去哪瘋了?!”
“哦,爸早上好,”夏雲飛走進客廳,坐在夏建忠的對面,拿出手機來翻看,一邊說“夏家沒發生什麽驚天破地的事兒啊。爸,怎麽了這是?”
夏建忠瞪了夏雲飛一眼,沒說話。
“哦,您也不用我擔心夏家,”夏雲飛收起手機,“爸,昨晚玩了個通宵,輸了七十萬,沒帶那麽多錢,就記在您的賬上了,回頭,您記得讓助理去給結一下。”
夏建忠氣的指着夏雲飛的手都發抖,“一個晚上輸掉七十萬,你以爲老子一個晚上能掙回七十萬來嗎?!”
夏雲飛低頭劃拉着手機新聞,不鹹不淡的說“您可以兩個晚上掙回來啊,我也不是每天輸?再說了,您要嫌我費錢,當初幹嘛要我啊?爲什麽不把我扔給我媽?”
夏建忠剛要罵人,夏雲飛劃拉着手機自言自語又說“這新聞也沒有什麽大事啊?”
自言自語說完,夏雲飛說着擡頭看向夏建忠,“爸,昨晚到底出什麽事兒了?怎麽新聞上沒有啊?”
夏妍從樓上下來,“媽,我房間裏什麽也沒有丢,賊也沒有進過我房間。”
夏建忠皺眉瞪着夏雲飛,“上去看看你的房間裏丢什麽東西了嗎?昨晚家裏進賊了,把監控設備全給毀壞了。”
“哦,原來是家裏昨晚進賊了,我以爲是妍兒讓秦江羽捉奸了。”夏雲飛說着站起來往樓上走。
“夏雲飛!”夏妍跺腳,帶着哭腔坐在夏建忠的身邊,抱着夏建忠的胳膊,“爸爸你看他!”
不等夏建忠說話,夏雲飛回頭看着夏妍,“看我也沒用,我說的遲早一天會成爲現實。”
“夏雲飛!”夏妍從沙發上騰起來,重重的跺了一腳,指着夏雲飛說“你!”
“這是爲你好才這樣說!别不識好歹,到時候,丢的可是爸爸的臉。”夏雲飛伸長脖子看着沙發上的夏建忠,“爸,看緊點兒你的寶貝,别讓她和我一樣,總是氣您。到時候,把您氣死了,我找誰要錢去?”
夏雲飛上了樓,打開自己的房間一看,房間裏被翻了個底朝天!
“媽的!”夏雲飛連下腳地方都沒有,氣的大罵,“這是誰他媽的來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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