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晉南放棄從喬丹這兒取經時,喬丹突然又開口,“南哥,我到有個主意。”
顧晉南看過去,喬丹一臉神秘,他眸色一沉,好主意還是馊主意,聽聽也無妨,于是他說“講。”
……
第二天,夏浮澄還是沒有戴那條項鏈,她小心的收了起來。
母親已經做好了早餐,還是很豐盛的早餐,夏浮澄能感覺到,一條項鏈不止遷怒了夏雲飛,還弄疼了母親的心。
她很是犯愁,若她不要那條項鏈,母親會傷心,她若要了,母親還會擔心夏雲飛那邊解釋不了。
在夏浮澄要出門時,母親還是如同以往一樣囑咐她,“路上小心。晚上早點回來吃飯。”
“知道了媽媽。”夏浮澄背着包包和母親說了“再見”走出家門。
她到工作室的時候,樓筱筝已經在打掃衛生了,她走進來,“怎麽這麽早?”
“和我媽一起在外面吃早點了。”樓筱筝拿着抹布擦着桌子,往夏浮澄這邊看了一眼,“唉,浮澄,你把項鏈的事兒告訴阿姨了嗎?”
夏浮澄頓了一下,走到樓筱筝的面前,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對樓筱筝說“筱筝,對不起啊,我把你套進去了,我對我媽說項鏈是你幫我要回來的,我,我實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哎呀!行了!”樓筱筝豪氣的說道“是我讓你這麽說的,你說什麽對不起。”
樓筱筝手中的抹布嘩啦嘩啦抹着桌子,“不過浮澄,我真是想不懂你,如果我是你,就把顧晉南領回家裏讓媽媽看看。顧晉南對你多真心啊!你瞧瞧你,反倒一天愁的。”
“是啊,真是愁呢,如果你是一個男人就好了,我都不用選擇了,直接把你領回家。”
“咦!”樓筱筝抱住雙臂,打了一個擺子,嫌棄的看着夏浮澄,“你可别惡心我了。”
“呵呵。”兩人笑了起來,一起打掃衛生,一起開始工作。
不知道爲什麽,今天就是莫名的感覺特别快樂。
中午的時候,兩人商量這吃什麽時,快遞突然到了,兩份便當,夏浮澄和樓筱筝齊聲問快遞小哥“誰送的?”
快遞小哥推說不知道就走了,樓筱筝打開便當,是一份肉炒青筍,一份農家小三樣,一份米飯,她看看夏浮澄,又打開另一個便當,是同樣的!
樓筱筝看向夏浮澄指着便當,“顧先生的手藝?!”
“……”夏浮澄有些木讷的搖搖頭。
“這麽長時間你沒見過他做飯?”樓筱筝說了,但又點點頭,看着餐盒裏的飯菜說“也對啊,顧晉南那種大人物怎麽會下廚做飯?哦對了,他沒有讓你給他做過飯?他有沒有說喜歡吃什麽,比如青筍什麽的?”
樓筱筝企圖幫忙找點兒蹤迹,夏浮澄卻說的很幹脆,“沒有。”
“哦,也是啊,你也沒地兒給他做飯。”樓筱筝又猜道“那就是她給咱們叫的外麥,”樓筱筝說低頭聞了聞飯菜,琢磨的味道道“沒有味精味兒,還是感覺像家常菜。”
“你的鼻子到尖,味精味兒都能聞出來嗎?”夏浮澄低下頭不敢看樓筱筝,她還沒有告訴樓筱筝,顧晉南給她準備了一個小金窩,而且就在她家附近。
而且,顧晉南似乎很喜歡做肉炒青筍,幾次做飯,幾乎每次都有這道菜。但她也不确定,萬一不是顧晉南呢?畢竟這個季節青筍是時令菜,誰家都會做這道菜,就連飯店這道菜也很平常。
樓筱筝坐下來,雙手托着腮,看着兩份便當,“等等看顧晉南給你打電話嗎?要是打了,就說明是他送的。”
“爲什麽一定是他送的?有可能是有人給你送的。”夏浮澄說。
樓筱筝擡起眼睛看着夏浮澄,“這麽多年了你還不知道,除了我媽和我二叔還有人給我白吃過飯嗎?”
“……”夏浮澄坐在樓筱筝的對面,倆個人不吃,就那麽看着兩份便當。
“哪位是夏浮澄小姐?”
樓筱筝和夏浮澄一起往門口看去,便看見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
兩人站了起來,夏浮澄不說話,樓筱筝推了一把夏浮澄,對快遞小哥說“她是。”
“你好,您的玫瑰花。”快遞将花交給夏浮澄後就走了。
“瞧你那點兒出息,一束花就把你驚到了,現在那滿城的桃花也沒見你怎麽着。哎真的,浮澄,現在聽說環衛工人天天罵顧晉南,據說花瓣凋落的很厲害,天天滿大街都是花瓣,掃都掃不完。”
樓筱筝邊說邊在夏浮澄抱着的玫瑰花裏找卡片,翻了幾遍過來,“怎麽什麽都沒有啊?”
樓筱筝說着朝門口看去,快遞小哥已經走了,早知道沒有卡片就會問問快遞小哥,花是什麽人送的。
夏浮澄的手機鈴聲及時響起,樓筱筝比夏浮澄還着急的看去,“顧晉南吧?一定是顧晉南!”
夏浮澄将顧晉南的電話設置黑名單了,這個号碼沒見過。她接了起來,便聽見了顧晉南的聲音,“浮澄,你把我設置黑名單了?我怎麽一大早就給你打不通電話啊?”
樓筱筝指了指夏浮澄,伸長脖子對着夏浮澄的手機說道“謝謝顧先生的午餐。”樓筱筝說完端着一份便當就走了。
夏浮澄将花放在桌子上,走出去接電話。
“浮澄,在聽嗎?”
“顧晉南!”夏浮澄壓低聲音,“你做什麽?誰讓你給我送便當的!?”
“便當?什麽便當?”
顧晉南的話讓夏浮澄愣住片刻,“便當不是你送的?那花呢?也不是你送的?”
“便當不是你送的?”
“不是我送的你有些失望了?”
“……不是。”夏浮澄否認道。
顧晉南的微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我聽見你失望的口氣了。”
“……”
的确,她剛才是有些失望了,或許一開始就以爲是顧晉南送的,突然又得知不是他送的才會失落吧。她甚至都沒有去想是誰的便當和花,心裏被失落的情緒占據了。
“浮澄,你晚上回家來,”顧晉南說“錦繡小區啊。我有話和你說。你先去吃飯吧。便當和花都是我送的。”
“……”本來顧晉南說話時她有好多話要怼回去的,可因爲顧晉南最後一句話,夏浮澄又頓時無語了。
接着,電話裏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顧晉南把電話挂了。
心裏突然很滿,但卻似乎又很空,就像顧晉南在她心中的感覺一樣,看不見的時候總是會想起,但看見的時候,又害怕顧忌的想退縮。
此時,青城西部開發區,夏妍在夏建忠辦公室的窗前站着,夏建忠從外面回來,看着窗前的女兒,“妍兒?你怎麽還沒有回去?”
“爸。”夏妍走過來抱住父親的胳膊,嘟起小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您讓我來幫幫您吧。”
夏建忠将夾在腋下的文件袋放在桌子上,回頭看着疼愛的女兒,“這裏條件不好,食堂的飯菜不合你口味。”
“那我們可以自己做着吃啊。”夏妍幾乎打斷了父親的話。
夏建忠擡手刮了一下女兒的鼻子,“這苦你可吃不了,你看看外面,每天黃沙滿天飛,你連一件好看衣服都穿不了,你媽媽回頭又和爸爸吵,江羽也會心疼的。”
夏妍将分紅的小嘴嘟的更高,高跟鞋在地上一跺,“爸爸,我剛才看見顧先生的助理買菜了,他能做飯,我們爲什麽不能做?”
夏建忠聽了夏妍的話一頓,心裏也随着一沉,他看了一眼女兒,轉身走向辦公桌前坐下來,拿起桌上的文件,目光在文件上頓了一眼,又擡頭看向女兒,“妍兒,顧先生可不是好惹的,這麽長時間了,他從來沒有把爸爸放在眼裏過,你,你,江羽就很不錯,你還是好好珍惜江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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