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丹駕駛車很穩,這是夏浮澄第一次看見喬丹開車,每次都是看見喬丹坐在副駕上。
夏浮澄坐在車上,看着窗外,不過剛過八點,夜幕還沒有徹底拉下來,城市的霓虹已經亮了起來,璀璨的霓虹燈把路兩邊的桃花映襯的很美。
她還記得顧晉南在島上說的話,沒想到他真的送她一城桃花。
夏浮澄想顧晉南給louise送禮物肯定也這樣大手筆,夏浮澄又突然想起louise的那輛車來,那輛和顧晉南給她送的一模一樣的那輛車。
此時酒店的那個包間裏,顧晉南和louise也都離開了。
老郭抹了一把汗,“我們是不是弄錯了?顧總和louise……哎,何頌,你和louise熟,顧總和louise是不是一對啊?我有沒有亂點鴛鴦譜?”
“我和louise雖然是朋友,但她的私生活,我也不太清楚。”何頌說。
老郭還是很擔心,今晚,他竟然還給顧晉南安排了小柔坐在顧晉南的身邊。
提心吊膽的何止是老郭,大家都害怕了,都覺得真相應該是顧晉南和louise是一對,顧晉南今晚在酒場上對夏浮澄說的那些話都是用來氣louise的。
這不,louise和顧晉南一起離開了。
一出酒店的大門,顧晉南便對louise說“你去醫院吧。”
顧晉南說完就走,louise叫住他,“晉南,你不送我嗎?我喝了酒,不能開車。”
“打車去吧。”
“萬一路上嚴重呢?”louise揉了揉胳膊,手又放在臉頰上,“好像發作了。”
顧晉南站下來,回頭看着louise,黑眸陰沉,“那你還不趕快走?”
“晉南!”louise追上去,站在顧晉南的面前,“你真的喜歡那個小丫頭?”
顧晉南黑眸更沉,“我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管吧?”
louise 眼底藏着不可置信看着顧晉南,她對米酒過敏,端起酒杯要替夏浮澄喝那杯米酒時她故意問顧晉南,是想試探顧晉南是不是喜歡夏浮澄,如果顧晉南真的是喜歡夏浮澄,他必定會怪她今晚帶夏浮澄來這種場合,所以,這杯酒顧晉南會罰她喝。
如果顧晉南不喜歡夏浮澄,那麽今晚她即便端起了那杯酒,顧晉南都不會讓她喝,因爲顧晉南是一個很冷血的人,自然也不會爲了一個小丫頭讓她喝下那杯米酒。
“你誤會了,我并沒有想管你的意思,晉南,我隻是想知道,你讓秀平另立門戶做建材,不止是爲了青城建設,你是想方便那個小丫頭?”
“louise,你原來沒這麽蠢的。”顧晉南冷嗤一聲,“夏浮澄那個小工作室,需要我動用幾個億重新做一個建材城嗎?”
“……”louise僵了一下,心裏卻一下子晴朗了不少,今晚她猜錯了?顧晉南并不喜歡夏浮澄。
于是,她立刻換上一臉委屈,又故意說“我是一番好意,不過是想帶她出來見見世面,想讓她認識一下更多的朋友。你就這樣整我,我以爲你和她……”
“那杯酒是你自己要喝的。”顧晉南說“我逼你喝了嗎?你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麽嗎?就是喜歡自作聰明,還喜歡猜别人的心思,你活的不累嗎?”
話後,顧晉南就鑽進了他的車裏,他對司機說“錦繡小區。”
看着夜色中消失的車,louise還是很迷糊,顧晉南到底喜不喜歡夏浮澄那個小丫頭?
喬丹将車開進錦繡小區,夏浮澄急的拍着駕駛座,“喬丹!送我回去!”
“對不起,夏小姐,南哥馬上就到了。”
“幹什麽?又要綁架我!”夏浮澄的話音剛落,後面一道光打過來,夏浮澄回頭看過去。
“南哥到了。”喬丹說着就下了車,然後乘坐了顧晉南回來的那輛車離開。
夏浮澄打開車門也不看顧晉南一眼就走。
顧晉南一把拉住夏浮澄的胳膊,“回都回來了,回家再說。”
回家?他說話的态度就像老夫老妻之間的普通談話,他摟着夏浮澄往樓上走,“好好的,幹嘛又生氣了?我以爲你要拒絕喬丹送你。”
聽起來顧晉南的心情不錯,夏浮澄說“爲什麽不坐呢?顧總的賓利又快又穩,又有面兒。”
“呵呵,”顧晉南笑了笑,轉頭看着夏浮澄,“louise和你說什麽了嗎?”
一路上,夏浮澄還在想樓筱筝的判斷竟然失誤了,louise喜歡的人不是她哥夏雲飛,而是顧晉南,哦不,louise和顧晉南已經不僅僅是喜歡了,而是,兩人已經苟且到一起了。
苟且,夏浮澄知道這個詞不對,可她暫時還沒有找到更合适的詞。
“你們倆是心有靈犀?還是她告訴你了?”夏浮澄記得louise對她說回家要和顧晉南談談,這點兒時間,應該還沒回家吧?louise就“教訓”顧晉南了?
“上學隻上體育課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顧晉南一手摟緊夏浮澄,一手戳了夏浮澄的額頭,“以後少和louise出去,她走的場子都是商界上的流氓男人,你對付不了。”
夏浮澄扭過頭,看着顧晉南,“你嘴開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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