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許脫衣服……”池小語喊了出來。
“你不是說誰輸了誰脫衣服麽?”他邪氣地笑。
“當然不是,我說的是滿足一個要求。脫衣服是你的要求,又不是我的!”
宮北冥笑了,修長的手指閑閑地放了下來,雙手抓住了池小語的肩膀,說出來的話似乎有些醉意了。
“好,小妖精,你想怎麽玩?”
池小語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紙和筆,“嗯,我有一個朋友會算卦,我想想你的名字跟我的名字搭不搭?”
“名字?”他微微皺起了劍眉,不過,既然是她的要求,他也沒有任何的遲疑。
接過她手裏的筆,在上面寫着池小語的字迹旁邊,潇灑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迹很大氣,潇灑,龍飛鳳舞的……
池小語盯着那字迹發怔。
下一瞬間,他突然将她抱了起來,“好了,寶貝,現在遊戲時間結束了。我們該進入正題了。”
前一翻的調豆已然讓他欲火焚身,再也無法遏制了,這便抱了池小語直奔卧室。
夜深了,宮北冥早已經睡熟。
池小語悄悄地起身,走進客廳,将那張寫着兩個名字的白紙拿了起來。
折疊之後放進了自己的包包裏。
次日早上,她趁着大家都沒有下班,悄然地将那小片簽名墊在文件底下,在複印機上面印了一道。
這樣,一份有着宮北冥簽字的文件就完美地複制出來了。
其實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她的内心一直在慌亂着。
生平第一次算計了一個男人,還是龍城最可怕的男人,後果可想而知。
不過,爲了複仇,她不得不這麽做了。
上午九點,池小語去了财務室。
她一路行色匆匆,竟然沒有注意到宮北冥就在她身後不遠處走過……
大約五分鍾之後,池小語除開了财務室。
大約十分鍾之後,石頭管家匆匆地從走廊的盡頭趕過來,一路上走得很快,幾乎就是小跑在前進。
“少爺,少爺,少爺!”石管家跑得滿頭大汗。
“說人話!”宮北冥低斥了一聲。
“剛才财務部說,池小姐拿着您授權的文件,從公司挪了一千萬資金,打算注資雲裳,這件事情您沒有向我提起過!”
宮北冥冷笑了兩聲。
好你個池小語,我真的眼瞎了,竟然沒有看出來,你擺了我一道。
難怪昨晚上那麽殷勤,又是做美食,又是勸酒,還玩遊戲,原來這一切都是騙局。
石管家看着宮北冥臉色不太好,又解釋道,“這也難怪了,池小姐是池緻遠的親侄女,爲了幫叔叔上市,難免會做出一些手腳。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忘了跟您說了,我其實也是剛剛知道,池小姐他馬上就要結婚了……”
宮北冥的眸光陡然變得淩厲,伸手抓住了石管家的衣領,狠戾地咆哮,“你說什麽?”
石管家被宮北冥暴怒的表情吓到了,“少爺,您要冷靜一點,這件事情!!”
“别廢話,我要聽實話。”
“池小姐即将嫁給薄軒,婚禮會在明天舉行,薄軒就是……這次與池緻遠一起合資上市的薄氏男裝!”石管家緊張地說着。
“所以,她混到我身邊來,就是爲了騙我的錢。該死的,我竟然毫無察覺!”
宮北冥憤怒無比,一向精明的他,在商界混得風聲水起,這一次,竟然栽在了一個小丫頭的手裏。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更讓他深受打擊的是,他竟然還聲名讓她不要愛上他。
顯然,這丫頭根本就沒有打算喜歡他,因爲她早就有了未婚夫。
“馬上讓她滾過來見我!”他暴怒地喝道。
他所在乎的,并不是她拿走的那些錢。
而是,他的全部尊嚴和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