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的手臂将她圈在身上,将她囚禁地他的懷抱與牆壁之間。
他陰冷的眸子審視着她……
她的睫毛上還有淚珠在顫抖着,那是她爲另一個男人流下的眼淚,這眼淚讓他心煩意亂。
但很快,她冷靜了下來。
又恢複了那種讓他心碎的疏離與冷漠……
她知道,他是在懲罰她,隻要是她出現的地方,他就不會放手。
而且,這種懲罰是沒有截止日期的。
“告訴我,那個男人到底好在哪裏,是我在床上滿足不了你嗎?是他的尺寸比我大還是時間比我持久?”他眸中的怒火要将她燃燒。
積累了這麽久,他終于是要暴發了。
“宮北冥,是我對不起你。與薄軒無關,那天晚上是我給薄軒下了藥,我給他灌了酒,所以才……這跟尺寸與時間無關。我隻是爲了想找一點刺激,找一點新鮮感而已。其實不一定非要是他,如果那天晚上撞上了别的男人,就是别的男人了……”
她平靜地說着。
這些話應該是能夠盡量的抹黑自己,足夠讓他對她失去興趣。
跟他在一起久了,有一個好處就是知道了他的缺點,他有潔癖,最讨厭不貞的女人,最最讨厭放浪又無恥的女人。
他震驚在看着,氣得雙眸泛紅,一雙拳頭高高舉起,她閉上眼睛,毫不畏懼。
許久,拳頭并沒有落下來,她睜開眼睛。
他還在看着她,眸子裏已然沒有了剛才的怒火,而是一種幽暗的光芒,就像深夜裏那一抹希望的光芒,很弱……
“池小語,我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肯向我認錯,以後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原諒你……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還是跟從前一樣……”
池小語震驚了。
一向有潔癖的他,在知道她跟别的男人上過床之後,竟然還願意跟她和好。
而且,沒有一點實質性的懲罰,讓她回歸的條件如此的簡單,她隻要一句認錯就可以了。
她一直在想,他的底限到底在哪裏。
原來,在她的面前,他根本就是沒有底限。
她的心突然好疼,她好想抱着他說,宮北冥,我沒有背叛你,然而,她并不能……
視線之中,白洛薇那一道雪白的身影遠遠地站着。
池小語搖頭,“不!”
“我到底哪裏不如那個姓薄的了!讓你如此自甘下賤!啊!!”他厲聲喝道,整個人有些颠狂。
“宮北冥,你别逼我了。這根本不是如不如的問題,沒有理由,沒有原因,也沒有借口!”
“好,你可以滾了!”
他松開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她理了理衣領。
默默地轉身,眼淚奪眶而出。
身後,傳來一聲野獸般的哀嚎,她回過頭,看到宮北冥抱着頭,痛苦不堪地蹲了下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還是咬牙走開。
這時候,白洛薇這才急匆匆地上前,“表哥,表哥,你怎麽樣了,我來幫你……”
池小語含淚上車。
是的,他不屬于她的,跟他在一起,隻能讓他更加痛苦。
愛他,所以才選擇了放手。
宮北冥,你也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