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勳爵雙眸依舊那麽的疏離冰冷,語氣裏帶着幾分質疑的态度。
池小語扶額,許久才想起來,上次葉歡顔走過,正好那條母阿拉流血了,她就随手将耳釘放在了桌面上,事後忘了收拾。
沒有想到居然被厲勳爵給發現了。
對于厲勳爵這樣的态度,池小語也很是不滿,呵呵地笑了兩聲。
“厲少以爲這是什麽呢?”
“你知道,我在報紙上懸賞了兩個月尋找這耳釘的主人,爲什麽會在你的手裏?”
“哦,這說起來話就長了。這耳釘原本是一對,是我送給我一位好友的生日禮物。前一段時間,她戴着這對耳釘參加我的派對,結果意外地被人下了藥,下了藥之後還被一個禽獸不如的醉酒男人給強占了。哦,爲什麽說這男人禽獸不如呢。因爲他不僅強女幹了,還将當晚的事情暴光給媒體,在事發之後,讓她身敗名裂,最後将她趕出家門……厲少,你說,我說得對嗎?”
池小語面帶着嘲弄的譏诮……
厲勳爵震驚不已,他的臉色也是一寸一寸地暗了下來。
深色的憂傷情緒就像陰影一點點将他籠罩下來,池小語的話雖然沒有指名道姓。
但他已然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麽,他之前對葉歡顔所做的一切,真的是禽獸不如。
這一段時間來,他心心念念地尋找着那一夜,讓他瘋狂迷戀的女人,卻不曾想,那正是被他狠狠傷害和污辱的葉歡顔。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他身體搖晃,猛地往後踉跄了一下,臉色瞬間蒼白無比,眼裏也閃過一絲驚恐。
原來,父親之死,他才是真正的最魁禍手。
而他竟然将所有的過錯都強加在了一個無辜的女人身上。
厲勳爵抓住了池小語的手臂,黑眸裏帶着最後一絲希望,“你胡說,你是因爲跟葉歡顔的關系好,想要報複我,想要刺激我,才這樣說的是不是?”
“哦,既然厲少爺不肯相信這枚耳釘的話,我這裏還有正好監控錄像……”
池小語調出來那晚的監視視頻。
厲勳爵看完之後,整個人跌坐在了沙發上,雙手捧着頭,沉默得就像一座死火山。
腦子裏有那麽一刹那的混亂。
是的,他喜歡葉歡顔!
從他第一次在厲家看到她被管家訓斥着眼淚汪汪的時候,他内心就有一種柔軟的情緒被觸動了。
尋時候的她穿着白色水手服和天藍色的短裙,就像一朵潔白的栀子花,純淨而美麗,膽小而怯弱,就像等着人去守候一般。
他發現她心思睿智,當時,他仕圖不得意,就畫了一幅被鐵籠囚禁的老鷹,半時,他隻畫了一半,便沒有心情再畫下去了。
後來,這幅圖竟然被她補齊了,寥寥幾筆,将鐵籠變成了崇山峻嶺,畫風由頹廢變成了勵志。
從此,他對這個青蔥可人的小女孩産生了異樣的情緒。
一個多月的相處,他深深地喜歡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