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顧紅妝是個巨坑



“爲娘跟你說過多少次!你是顧家二小姐,你以後,會是整個天瀾最尊貴的女人,你現在,在人前隻有一個面目,那就是溫柔大方,賢淑得禮!而不是因爲一句話,就殘暴的毀了一個奴婢的臉!”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天這件事傳出去了,後果會怎麽樣?到時候,你的名聲可就全完了!”

蘇氏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顧瑾辭不以爲意道“屋子裏都是我的心腹,誰會傳出去?怕是不要命了!”

“混賬!”

蘇氏猛的一拍桌子,掌心霎時傳來一陣火辣的痛。

“心腹,就你這個樣子!怎麽可能培養出心腹!我告訴你,今日你關着門做出這件事,明日說不定整個大街小巷都會傳出我們顧家的女兒,一個個心狠手辣,手段殘忍!”

顧瑾辭見蘇氏擲地有聲的模樣,一顆心才慌了起來,慌亂的說道“母親,我…我不能…我不能被毀了……”

蘇氏一臉怒氣的看着她“我告訴過你,凡事不可操之過急,我以爲你什麽都明白,沒想到就是一個小小的挫折,就讓你失了分寸!”

顧瑾辭連忙跪下,哭訴道“母親,女兒女兒知錯了!女兒知錯了!女兒隻是害怕,害怕自己就這麽毀容了,您說的,以後女兒會是整個天瀾最尊貴的女人,可是如今女兒臉上頂着這塊傷疤,以後還有誰會要女兒?”

她也想溫柔大方知書達理,可是每一次看到自己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她就止不住的恨!

見到顧瑾辭這般模樣,蘇氏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伸手扶起她“辭兒,母親知道你委屈,周蘭已經死了,你的仇,爲娘也替你報了,現在你能做的就隻有忍,你相信娘,娘一定會找來素手公子,爲你醫治臉上的傷!”

顧瑾辭絕望道“可誰知道那個素手公子在哪裏?若是一輩子都找不到的話?那女兒豈不是要頂着這一道刀疤過一輩子了?”

蘇氏眼中浮起一抹陰鸷來,她拍了拍顧瑾辭的手,說道“聽說宮中有一種去疤良藥,若是找不到那素手公子,爲娘便進宮,替你求了來!”

“真的?”顧瑾辭雙眼一亮。,連忙說道。

蘇氏點點頭,輕聲道“你是母親的女兒,母親怎麽會忍心你受這樣的苦?”

顧瑾辭頓時笑開“多謝母親!”

蘇氏笑道“日後可不許再如此糊塗了!”

顧瑾辭點點頭,似乎又是想起了什麽,突然問道“聽說四妹妹出事了?”

說起這個,蘇氏臉上的笑意變沉了下來,冷笑道“那個賤丫頭,遇到這種的事那還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那可真是丢盡了我們顧家的臉!如今她自裁,倒也全了自己的名聲,不像她那個賤人生母!”

蘇氏怒道。

顧瑾辭靠在蘇氏肩膀上,輕聲道“真可憐啊,”

“可憐?”蘇氏冷笑一聲。

“她有今天,還得多虧了她那個母親!”

“怎麽說?”顧瑾辭好奇道。

“本夫人查到,柳如玉在花朝節前,找了幾個武夫準備将顧紅妝撸走,可沒想到,那幾個武夫卻弄錯了人,最後被撸走的,竟是她自己的女兒,呵,真是報應不爽,柳如玉嚣張太久了,這一次的打擊,夠她夾着尾巴安分一陣子了。”

蘇氏冷笑說道,精緻的面容上滿是怨毒。

“是嗎?”

顧瑾辭掀唇,眼中流露出一抹厲光來。

“事情會是這麽簡單嗎?”

蘇氏皺眉“怎麽?你覺得有疑?”

顧瑾辭笑笑,意有所指道“隻是覺得大姐姐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些。”

顧紅妝?

蘇氏蹙起眉“你懷疑她?”

顧瑾辭搖搖頭道“女兒可沒有這樣說,隻是覺得,大姐姐一次又一次的死裏逃生,說不定得了佛祖的眷顧,才得以次次化險爲夷。”

蘇氏冷哼“顧紅妝若是能得了佛祖眷顧,也不會變成如今的草包模樣。”

“行了,你别胡思亂想,爲娘現在事情繁多,就先走了,盡日你吩咐人快些收拾東西,出了這麽大的事,我們也得盡快回府,否則四兒的喪事不好料理。”

蘇氏說道。

顧瑾辭點點頭,随後道“女兒明白了。”

蘇氏走到房門,看着外面跪着的下人,冷聲道“今日之事,若是傳了出去,可别怪本夫人心狠手辣!”

望着那個氣息奄奄面目全非的婢女,蘇氏眼底升起一抹厭惡來“給她取十兩銀子,打發了吧,本夫人以後不想在府中在看到她!”

翠兒屈膝道“是。”

随後便派了人去辦。

蘇氏離開之後,那群下人便拖着那奴婢離開了顧瑾辭的院子,無人看見,那猙獰恐怖的臉上,一雙黑亮的眸子,劃過一絲撕心裂肺的恨意。

——

顧紅妝回去之後,身後的紫竹說道“柳姨娘膽子真大,竟然敢打夫人,她就不怕夫人報複嗎?”

一旁的白蘇回答“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四小姐如今役了,柳姨娘膝下又無一兒半女,再無與夫人一較高下的能力,如果夫人報複,柳姨娘沒了掣肘,又怎麽會怕?現在的她,不怕夫人報複,就怕自己沒理由跟夫人對着幹。”

紫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顧紅妝不由得笑“我們白蘇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白蘇臉一紅,随即道“小姐您又打趣奴婢。”

紫竹笑眯眯道“小姐哪裏是打趣你,分明是實話實說!”

白蘇作勢要打她,紫竹一個偏頭躲了去。

“好了好了,不鬧了!時候到了,還不快去給小姐換藥去?”

白蘇笑罵道。

紫竹吐了吐舌頭“這就去。”

随後走到一旁的閣子前,取出一個小瓷瓶,走到顧紅妝面前,輕聲道“小姐,奴婢給您換藥吧?”

顧紅妝點點頭,便懶散的靠在了椅子上。

紫竹小心的将紗布拆開,經過幾天的修養,顧紅妝額上的傷口已經好了許多,粉嫩的新肉也長了出來,隻是看着還是有些難看罷了。

紫竹将一旁的金瘡藥拿起,正準備将它倒上去,卻聽到顧紅妝說道“等等。”

“?”

紫竹停下手中的動作,不解的看着她“小姐?”

顧紅妝卻道“白蘇,去把我梳妝台下的那個白玉瓶拿出來。”

白蘇雖然不解,卻也依言去了,找到之後,看着手中的白玉瓶子,一臉疑惑,自家小姐什麽時候有了這個東西?

搖搖頭,白蘇拿着東西便走了過去。

“小姐?”

顧紅妝閉上眼,道“用這個吧。”

白蘇和紫竹對視一眼,将手中的瓷瓶遞了過去。

紫竹接過,打開蓋子,摳了一點出來,才發現這藥膏是一種透明的膏體。

将藥塗抹在顧紅妝的額上,一絲涼意傳來,顧紅妝不由得心底一顫。

恍然間,仿佛又回到了那天,黑衣少年翻入她的房間,淡冷的神色中彎起一絲極淺的笑意。

“白玉膏,相信你用的上……”

顧紅妝掀起唇角,輕輕笑了。

——

謝景淵坐在窗前,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面前的桌子。

在他的對面,坐着一臉嚴肅的溫沉。

其他四個人還賴在魏舒的小醫館中沒有跟來,溫沉擡眸看着自己眼前的清冷少年,心中思緒萬千。

那日,他們如約去了客棧,卻沒有多說什麽,原因是這位爺,有要緊事,來不及聽他們細說前因後果,隻能聽一個大概。

後來,他們稍稍的跟了上去,卻沒想到某人口中所謂的急事,竟是翻了人家姑娘的牆……

想到這裏,溫沉的臉色便有些…難以言喻。

謝景淵擡眸看他,黑亮的眸子中劃過一道深思,半晌,他才道“說吧,當年的真相。”

那日,他急着去報恩!嗯沒錯,就是報恩,僅僅隻聽了個大概,雖說隻是個大概,卻也能讓他将前因後果給理了出來,隻不過今日找溫沉來,他隻是想聽聽,他的想法。

溫沉沉凝了一下,才道“當年天北之戰之所以會傷亡慘重,不僅僅是因爲武寥中了北齊的奸計,而是因爲朝廷之中,有北齊的卧底,那人将天瀾的邊疆布防圖給了北齊,才讓天瀾損失慘重。”

“當年我們兄妹五人,受命出征,而因爲當時的神衣衛精銳盡出,而我們五人則受命前往敵軍營地之外,暗中觀察,以防北齊暗中偷襲,可是沒想到!……”

溫沉說到這裏,眼眶都能泛起一片猩紅,擱在桌上的雙手,用力握緊,青筋畢露“可是沒想到,他們這一去,卻走上了一條死路!”

“一萬神衣衛,全軍覆沒,一個活口也沒留下!”

“而我們五人因爲另有任務,便逃過了些一個死劫,可是因爲我們接受的命令,是武寥暗中受命,所以在整個營地中,除了我們自己和武寥,沒有人知道,我們五人會被派出充當探子的角色。”

謝景淵眯了眯眼“你們又是怎麽知道的?朝廷中,有北齊的奸細?況且,想要取得布防圖,也不是那般簡單的事。”

謝景淵沒有懷疑溫沉的話,畢竟神衣衛天門中的人,随便拉一個出來,都可以在千萬人的戰場之上,全身而退,是以,在神衣衛中,被用來當做軍用探子的,除了天門的人以外,無人能夠勝任。

溫沉看了他一眼道“神衣衛全軍覆沒,我們五人再也無法以真面目重見天日,畢竟這其中的道理,我們都懂,而我們不想過這樣苟且偷生的日子,便決定去刺殺敵軍主帥,若成功,也算爲那些兄弟報了仇,若是失敗,也能全了自己一顆峥嵘之心,可是我們沒想到……沒想到竟會聽見那些話,”

“潛入敵軍營地之後,我們正準備下手,卻聽到對方說如若不是‘他’,他們這場戰役不會這麽順利,我們這才知道,原來這背後的原因,不是肉眼上看到的那般簡單。”

“後來我們被發現了,逃離敵軍營地的時候,我們沒有回營地之中,隻而是立刻趕往了錦城,可還沒到錦城城門口,便被一大批兵馬追殺,後來實在無法,隻能逃到這小鎮子外的虎牙山上,當起了土匪。”溫沉說道。

謝景淵聽完,面上若有所思。

他突然說道“你們,和顧紅妝,真的不認識?”

溫沉一臉愣怔的看着他,這事兒跟顧紅妝有萬分之一的關系嗎?

不過看見少年那冷厲的眉眼,溫沉默默将口中的好奇給咽了下去。

“其實……我們和顧姑娘,真的不認識。”

“隻是她找到我們,與我們做了一個交易,而這個交易的籌碼……”

溫沉陡然住了口。

因爲他極爲有眼色的看到了對面少年冷下來的面孔。

雖說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實,可是再次聽溫沉說出來,謝景淵仍然有些不爽。

“王爺,接下來,您……怎麽辦?”溫沉躊躇的問道。

謝景淵沉凝一聲,說道“這件事本王既然知道了,就不會坐視不理。”

溫沉心中陡然一松,面上也露出了笑意。

謝景淵看着他道“當年神衣衛死的人皆記錄在冊,你們想要恢複身份,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溫沉一怔,似乎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當即皺了眉“謝王爺,我與您說這些,并不是奢求身份,而是希望您能找出那個奸細,爲神衣衛死去的弟兄,報仇雪恨!”

謝景淵淡漠一笑“本王心中有數,隻是你們身爲神衣衛的人,本王不會讓你們就這麽暗無天日下去,到時候,時機一到,本王自然會爲你們恢複身份。”

溫沉心中一喜,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隻是道“那王爺想讓我們五人怎麽做?”

謝景淵輕咳一聲,随後道“盯着本王這個位置的人很多,你們若是突然出現,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但是若是你們在錦城,又十分危險,所以現在隻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溫沉問道。

“跟在顧紅妝身邊。”

謝景淵緩緩說道。

“什麽?!”溫沉驚訝的看着她。

“顧紅妝是禮部尚書顧鎮南的女兒,官宦之家,對你們的身份也能遮掩,再說顧鎮南那個位置,盯着他的人不多,你們若是跟在她身邊,不僅利于行動,也能很好的藏身,你覺得,如何?”

謝景淵擡眸看他,眸子中劃過一絲深沉的光。

溫沉沒有立刻回答他,他弄不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在試探他還是隻是因爲給他們一個身份。

半晌,看到少年眼中清明的神色,溫沉才點了點頭道“好。”

謝景淵身體頓時一松。

“既然這樣,你便找個機會吧。”

随後便擡步離開。

溫沉望着謝景淵遠去的身影,心中頓時隐隐有一種猜測,他總覺得,謝景淵是故意給顧紅妝找了幾個免費打手……

将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抛了去,溫沉站起身,離開了客棧。

得去把這個消息告訴那群人,也不知道他們是個什麽反應。

想到這裏,溫沉不由得有些頭疼。

而顧錦顔,現在還不知道,某個人,已經暗搓搓的送了她一份大禮。

此時魏舒的小醫館中,正上演着一副劍拔弩張的場面。

煙淼仰着一張小臉,看着面前高大的黑衣男人,可愛的小臉上,神色微冷。

夜樞有些頭疼,他不過就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然後将她手中的點心給撞掉了麽?至于做出這麽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那樣子,如同他是她的殺父仇人一樣。

“出手吧。”

煙淼冷眼看着她,身形已經做出了準備的姿态。

夜樞将求救的目光丢給魏舒,卻發現對方已經準備好了一壇好酒,幾盤花生,舒舒服服的躺在躺椅上,正準備看戲。

看到這兒,夜樞的頭不由得更疼了!

他這是做了什麽孽?才會被樓主派來保護這混賬孫子!

深吸一口氣,看着面前不依不饒的小姑娘,夜樞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讨教讨教。”

話音剛落,煙淼整個人便猶如一陣風一般的迅速踏來,右手成拳,猛的朝他的胸膛處砸去。

原本夜樞隻是準備意思意思的打打,看這小丫頭,也不像是他的對手,畢竟,他可沒有在她身上感受到任何内力,可是剛伸出手,準備攔住煙淼的小拳頭,那本來漫不經心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轟——”

隻聽得一聲巨響,原地站着的黑衣男人瞬間消失,衆人不由得看去,頓時啧啧咂舌,眼底閃過一絲同情。

隻見方才那一臉淡然裝逼的夜樞,此時已經成了牆上的一副壁畫,整個人就差沒有凹進去了。

“啧,這傻逼,竟然敢小瞧老五的戰鬥力,那可是連神衣衛天門中都鮮少有敵手的恐怖存在。”

一旁的老二咂咂嘴說道,面上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旁邊的老三剝了一顆花生,冷笑道“老五這還算是出手輕的了,要是換了其他人,現在恐怕連人都看不到了。”

不遠處緊貼牆壁的夜樞……

聽到老二老三的議論聲,頓時覺得身體更痛了些。

老五收回手,一臉淡漠的站在原地。

“承讓!”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之後,便迅速跑到了老二身旁,抓起一把剝好的花生就往嘴裏塞。

老二兩隻眼睛都綠了,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剝了半個時辰的花生!就這麽幾口,全沒了!

夜樞捂着胸膛走了過來,嘴角還殘存着一絲血迹,看着一旁狀似甜美可愛的煙淼,整個人都不由得一激靈。

“那個,公子,我受了重傷,我就先走了……”随即便飛快的離開。

魏舒哼了一聲,随即将自己手中的花生遞給煙淼,笑眯眯道“做的真好。”

他老早就看這東西不順眼了,今日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煙淼笑嘻嘻的接了過來,正吃着,溫沉大步從門外走了過來。

幾個人連忙圍了過去,老二急吼吼道“大哥,怎麽樣?王爺怎麽說。”

老三見溫沉一臉吃了翔的模樣,心中一跳,不由得問道“該不會是王爺不信吧?畢竟我們這經曆,也忒狗血了些。”

“滾,一邊兒去。”老二将他一把推開,急道“大哥你别不說話啊,王爺怎麽說啊!急死我了。”

溫沉開口将謝景淵說的話告訴了他們,包括了顧紅妝的事情。

幾個人聽完頓時愣住,一旁偷聽的魏舒也是一臉懵逼的看着溫沉。

謝景淵,顧紅妝…媽~的,兩人果然有奸情!

魏舒咬牙切齒的心想。

他就說,就謝景淵那冷冰冰的樣子,怎麽就對顧紅妝那麽上心,感情是看上人家了。

老四一張清冷的面容上也閃過一絲錯愕。

謝王爺,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一旁的老二喃喃道“謝王爺這真的是爲我們着想麽?我怎麽覺得……他就是專門在這兒坑我們呢?”

溫沉無奈道“不管如何,現在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這說的倒是。”老二嘟囔道。

一旁的老五也走了過來,說道“大哥,我們要去顧小姐那兒麽。”

溫沉點點頭。

老五瞬間笑了“真好。”

老二看她,詫異道“老五,你現在怎麽同那女人這麽要好了?”

老五嗯了一聲,說道“雖然顧小姐很兇,可是跟着她,有好多好吃的,我再也不想回山上啃雜草了!”

老三梗起脖子道“呸,你什麽時候吃過雜草?吃雜草的不是老子麽?”

幾個人打打鬧鬧,溫沉看着,心底歎了一口氣。

魏舒走過來,面上有些複雜,拍了拍他的肩膀“本以爲你們已經逃脫了顧紅妝的火坑,沒想到,哎,又被人給推了進去。”

“魏兄何出此言?”溫沉溫潤的笑着。

魏舒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一言難盡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顧紅妝那就是個巨坑!一旦進去了,就别想再跳出來了!

看看他,就是一個絕佳的例子。

溫沉……

------題外話------

老绯今天就上架了鴨~

我知道上架必定會流失一些讀者,但是還是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老绯,多多支持正版閱讀。

愛泥萌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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