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一見顧鎮南的動作,心瞬間涼了半截。
轉過頭,冷眸盯着一旁不由得露出得意之色的柳姨娘,怒哼一聲,便急忙追着顧鎮南而去。
老爺主母都已經離去,其他人自知在待到這裏也尤爲不妥,便紛紛跟着兩人而去。
最後就隻剩下顧紅妝兩人站在原地,與柳姨娘與慧塵兩兩相忘。
顧紅妝笑了一聲,黑眸中閃出細碎的光芒“姨娘這場戲,果真是極精彩的。”
顧卿顔挑了挑眉,随着她的目光朝着柳姨娘看去,似乎猜到到了什麽。
柳姨娘冷哼道“大小姐這話,我實在聽不懂,站在道長要做法,爲了避免沖撞大小姐,還請你稍事離開。”
“姨娘說的有理,既然如此,那紅妝便現行離開,隻不過姨娘的速度也要快些,畢竟這樣一場好戲,若是被人鑽了空子,恐怕姨娘做的這一切,都得功虧一篑。”
随後顧紅妝轉身離開,衣擺在地上劃了一個圈兒,一絲塵土濺起,又很快落下。
身後的顧卿顔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離去的背影,也沒久待,與柳姨娘說了句話,便離開了。
見衆人都已經離開,柳姨娘才對着慧塵說道“大師,還請你救救我家四小姐,若是能去除她身上的邪性,我一定不會虧待道長的。”
慧塵心中一喜,面上卻是不經波瀾“夫人放心,貧道自會盡力。”
柳姨娘笑笑,便離開了,畢竟那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大廳中,顧瑾辭跪在地上,頭低垂着,身子微微顫抖,蘇氏站在她身旁,頗爲不忿道“老爺,你僅憑那道士的一面之詞,就将罪名扣到辭兒身上,是否有失公允?”
顧鎮南冷笑一聲“有失公允?那你倒是說說,她院子中那惡心的東西是怎麽來的?那道長今日,恐怕也是第一次來顧府吧,結果一查就查到了那污穢的東西,你還好意思跟我說,她是冤枉的?”
蘇喚清一時間啞口無音,也不知該作何解釋,無論怎麽說,那東西确實是在顧瑾辭房中搜到的。
“可是……可是這也不能說明辭兒有心要害顧府啊,辭兒姓顧,又怎麽會做出危害自家的事情來?”蘇喚清反駁道。
顧鎮南顯然不想再聽她廢話,聲音如鍾,問着下方跪着的顧瑾辭“辭兒,你自己說!”
顧瑾辭穩住心神,擡頭看着顧鎮南,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中打着轉,她本就生的清麗絕美,如此一來,更是嬌憐,讓人心生不忍。
“父親,女兒實在是冤枉,女兒院子中會有那紫河車,全都是因爲一月之前,在莊子上……”
顧瑾辭将在莊子上被周嬷嬷劃傷了臉頰的事情和盤托出,如今髒水已經潑到她身上來了,若是再藏着掖着,隻怕自己就要徹底失了父親的關心了。
“若不是因爲治自己的臉,女兒又怎麽會用那般惡心的東西,如今更是被人誤會,女兒實在……實在是……”
話音剛落,便掩面而泣,委屈至極。
顧鎮南也沒想到,事情既然是這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正當他準備讓顧瑾辭站起身來的時候,柳姨娘的聲音自門外傳來“治臉?妾身看不見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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