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莉智興沖沖的又跑來。任自強還納悶:“我沒打電話讓你來呀!”
莉智激動的嘴皮子都在顫抖:“小強,你給我的那條廣告語,我賣出去了,你猜有多少?”
“我哪有時間猜那個呀,沒看我正忙嗎?”任自強頭也沒擡。他正在奮筆疾書寫歌詞,這是給陳思潔準備的禮物。
莉智沒在意,附在任自強耳邊悄聲道:“鄭氏珠寶的鄭總給了我們五百萬的報酬!”
“喲呵,沒想到鄭氏珠寶還挺識貨的!”任自強笑了。果然,鄭氏珠寶能做大做強不是沒道理得,就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人家的魄力。
任自強趁機轉頭在她紅唇上香了一口,不在意道:“不是說了給你的,你就安心拿着好了,算是給你報銷買房子的錢。”
“可,可那也太多了,我不要!”莉智驚得花容失色,她不敢收,五百萬不是小數目。
“多乎哉,不多也!給你你就拿着,别聲張就是了。”任自強拽起了文。馬上就到了收獲的季節,這點錢灑灑水啦。再說莉智又能幹還貼心,這點意外之财也算對她的褒獎。
莉智一時銘感五内,都不知說什麽好了。她思前想後,最後羞羞怯怯,扭扭捏捏道:“小強,去我家吧,我給你做好吃的,讓你嘗嘗我家鄉的本幫菜!”結果任自強到底是沒忍住未來亞姐的誘惑,去吃了一頓色香味俱全的‘大餐’。兩人都有些沉迷于這類遊戲,頗有意猶未盡的感覺。
任自強和周蕙敏忙了四五天,才把給陳思潔的禮物搞好,暫時都是一些歌曲。作曲者都署名小敏,本身也是她在編曲,任自強的水平還不夠看。
結果,任自強随手扔出這麽多首歌又讓周蕙敏氣苦,她兩手捧着任自強的胖臉揉搓着,無力道:“你腦子到底是怎麽長得呀?做首好歌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你讓我這個專業的情何以堪!”
“嘿嘿,我也很無奈呢!”任自強一時得意,傲嬌的不行。
不曾任自強嘚瑟的過頭了,把周蕙敏打擊的不要不要的,像鬥敗了的公雞。害得任自強好一陣解釋打氣,說她是屬于厚積薄發、大器晚成型才女,才哄得她喜笑顔開。
這次選了寶島那邊的二十多首流行歌曲,不是那種靡靡之音。有羅大有的,李總勝的,張玉生的,尤其是張玉生的作爲抄襲重點。倒不是任自強對張玉生這位歌手有成見,反而特喜歡他,喜歡他的歌。
之說以這樣做,屬于‘摟草打兔子’,還有‘心存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善念。想來把他的名曲一網打盡,他不會像前世一樣名聲大振,也就不會英年早逝。所以任自強抄的心安理得,還有莫名做了善事不留名的竊喜感。
任自強把這些名曲一股腦給了陳思潔,安排她盡可能的打造三四個歌手出來。而且他特意要求歌手都要是家鄉的,沒必要便宜外人,最好有一個民族歌手。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樣做隻不過是爲打響第一炮的無奈之舉。國内的娛樂行業正處在蹒跚學步之時,爲扶她上馬,今後走的穩當些,任自強少不了必要的扶持。
同時,任自強建議她多發掘和鼓勵内地的原創歌曲和原創歌手,不要以貌取人。要知道國内娛樂主流好長時間一直以俊男美女形象出鏡,他感覺這樣發展下去路走的有點偏,容易審美疲勞。
内地也是人才濟濟,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定能創作不少優秀的流行歌曲,校園民謠之類的。内地建的錄音機廠,磁帶廠就是爲他們服務的,任自強在香江這邊也會大力配合,不管是電視、還是演唱會都行,還可以推廣到國外。
關于崔大神那些搖滾歌手、組合任自強也交待了不少,這些還在成長的搖滾中堅力量,一定好好培養。不要在乎錢,讓他們多走走,多看看,到處采采風,充實他們的知識和創作激情。
歌曲的MV形式也要相應的制作,多以家鄉、國内秀美、壯麗的風景和各地的特色人文風情爲背景大加宣傳。
宣傳家鄉的電影、電視劇、紀錄片一年最少要制作兩部,主要展現民族團結和家鄉的風光、特産爲主,還有新舊社會的對比,這樣的題材比比皆是,一定要大力挖掘。資金上這邊解決,不要怕賠錢,各個部門單獨核算。
任自強要通過這些通俗易懂的影視劇、紀錄片,潛移默化的給家鄉各民族灌輸幸福生活來之不易,要懂得珍惜,還要民族團結一家親的理念。
最後,任自強麻煩陳思潔去聯系一個人,就是詩人海子。他是個天才,十五歲就考上京大法律系,可想而知多厲害。這樣的人才生生被埋沒了,竟然找不到人生前行的方向而輕生。還是把他帶到自己身邊培養,哪怕當個國際大律師都不在話下。
主要這個家夥還是任自強的小老鄉,太可惜了。本來在京城時任自強就想聯系他,結果沉迷在溫柔鄉不可自拔,竟然忘了。
羅尚武和陳思潔帶着滿滿的收獲走了,能不滿嗎?羅尚武拿走一億美刀,陳思潔五千萬美刀,這還是首期的投入。
該來的還是來了,并沒有因爲任自強的小翅膀煽動而改變什麽,港府終于撐不住了。爲了挽救持續惡化的香江金融體系,在十月十五日,港府公布了聯系彙率制度,港元再次與美元挂勾,彙率定爲7.8港元兌1美元。
這天的到來,任自強沒有讓王如海再出去,兄弟倆一早就打開電視看新聞。當看到這條消息時,任自強得意的向表哥擠擠眼:“怎麽樣,哥,聽我的沒錯吧?”
王如海也興奮莫名,摟着任自強在客廳裏轉了幾圈,驚喜道:“臭小子,你真是神了!以後我再也不質疑你的決定,你說啥就是啥!”
“布局了近一年,越到最後關頭越緊張。都是陳友慶和霍老,本來自己沒事,生生讓自己産生了對表弟的不信任。”王如海恨恨的腹诽道。“現在看他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帶着你一起飛,事情還那麽多,還自诩**湖呢!”不等王如海的怨念發完,傳呼機、電話同時鳴叫起來。
王如海一看傳呼,是兩個熟悉的号碼。他兩手一攤道:“你看,肯定是他們感謝的電話,終于守的雲開見日出了。”
“那就接呗,以後的合作還多着呢!”任自強不以爲意,商人重利而已,本性使然。
王如海接起電話,是霍老親自打來的。厚重的、激動的聲音大的任自強隔着老遠都聽到了。“阿海呀,老叔我真不知該怎麽感謝你了,快來家裏,咱爺倆好好喝幾杯!”
“呵呵,霍老,不用客氣了,咱們還分那麽清幹嗎?這次也沒少麻煩您幫忙。” 王如海客氣道。
“阿海呀,先别說别的,一定要過來,我虛席以待。”
“那好吧,我中午過去,現在手頭上還有些事處理一下。”
“好,我等你,阿海,我沒看錯你呀!”
挂了電話,又給陳友慶打了過去,照例是一陣熱情的感謝,恨不得馬上見面,在一起擁抱一番。王如海隻能抱歉的說中午已經有約,晚上再見面,才算安撫住陳友慶。
挂了電話,王如海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唉,今天這兩場是一場都不能少呀!對了,到霍老家你也去吧?”
“我就不去了,吃吃喝喝的我也不喜歡,還是在家裏自在,我去淺水灣那邊遊泳去。”任自強搖頭拒絕道。
接着又叮囑道:“哥,别忘了帶倆戰友陪着,給你開車。”王如海連連答應,這會兒任自強讓他跳海他都幹。
王如海走了,任自強喊上王豔麗她們一幫子,“走,各位姐姐,咱們去大海沖浪去。”
雖然彙率固定了,也不能說就把這麽一大筆資金都兌換成美元,這個過程也是水磨功夫。也要一步步來,這麽巨量的資金沖擊下,很容易讓有心人發現其中的端倪。好在彙率固定,也可以拿着港币投資或捐助國内。其他的就交給陳友慶操作,他是專業的。
現在香江現金流最充足的就屬任自強哥倆了,足足有近一千八百億港币。短短不到一年時間,淨賺五成,就跟白撿的一樣,都不用費什麽力氣。
等王如海回來又帶來一個好消息,陳友慶竟然誠摯邀請王如海入股香江商業銀行,甘願以現在的市價拱手出讓一半的股份,這時候可是香江股市低點。
任自強還想年底或明年年初開始收購一家銀行,作爲企業内部的金融結算單位,沒想到這麽快就實現了。陳友慶還是很給力,值得培養呀,任自強暗暗點頭。
不過銀行該收購的還是要收購,這些就讓袁天帆去操心就可以。雞蛋永遠不放在一個籃子裏,這是任自強最簡單的立身之本。再讓袁天帆好好踅摸一下香江這些上市公司有哪些值得收購的,趁此機會再收購一些。這就要看袁天帆他們的眼力,任自強暫時還提供不了建議。
霍劍檸的地産集團也要正式啓動,現在資金充足,那些看好的物業和地皮也要開始下手。經過一年的搭建和磨合,也是時候拿出來溜溜,展露一下鋒芒。
估計霍劍檸也等着急了,空有那麽多資金,本來是饕餮大漢,卻隻能小口小口的吃,他被任自強壓制的難受勁就别提了。
錢也掙到手,家鄉的捐助計劃也開始實施。任自強給王如海一說,他立馬同意。這個修鐵路的事交給齊美玲操作就行,她家是鐵路系統的。不管怎麽說,她已經以身相許,幫襯一下他家也是應該的。這丫頭口風還是很緊,關于家裏的情況也不透漏一些,隻能大概了解。
王如海還爲此事問過羅尚武和陳思潔,估計兩口子受到齊美玲的告誡,避而不談細節,想知道他隻能找齊美玲。王如海更是樂的如此,兩個紅顔知己的事情不解決好,他也沒那麽大的膽量去見齊美玲的家人,先裝糊塗呗。
這次捐助修鐵路複線和北疆連通阿拉山口的鐵路,整個把蘭新複線提前了将近十年,北疆通往口岸的鐵路提前了一年。
還要搞個水利工程,那就是前世北疆着名的引額爾齊斯河的水到迪化的工程,‘引額濟克、濟烏’工程大大緩解任自強的家鄉缺水問題。也是任自強打造美麗家鄉的重要步驟之一,每年那麽多水白白流入北冰洋,可惜了了。
這個工程的實施确實改變了天山北坡缺水的問題,生态環境也大大改變。最爲顯着的變化,是古爾班通古特沙漠都成了固定沙漠。沙漠裏紅柳、梭梭長的豐茂無比,裏面的黃羊、狐狸、野雞等野生動物種群也漸漸恢複,也成了野馬的保護區。
還有那水渠旁邊的新修的調節水庫,成爲一串串靓麗的珍珠,布滿天山北坡。讓那些沿線的城市、鄉村都綠樹環繞,更讓那座着名的‘油城’成爲綠樹環繞、綠草如茵、碧水藍天的旅遊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