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當方槿言也毫不猶豫的走向樂器比試這邊時,卻聽白靈驚訝的捂嘴道
“呀,我們樂器這邊人已經很多了,那邊舞比的隻有兩個人,方槿言,你去那邊吧!”
方槿言的腳步微微一頓,趙天敏就要出聲,卻又聽傅傾城輕聲笑道
“槿言妹妹不妨就來我們這邊吧!隻有我和高昕妹妹二人,怪尴尬的。”
認識方槿言的人都隻知她擅長琵琶,卻從未見她跳過舞,更沒聽說過她會跳舞。
樂器這邊知道方槿言實力的人,也都不發一言的看着她,可眼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白羽,都始終未說一句話。
趙天敏冷哼一聲,“槿言想選哪邊就選哪邊,用得着你們幫她選嗎?”
方槿言輕輕拍了一下趙天敏的手,微微搖頭,然後從容地朝傅傾城走去。
傅傾城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白靈則是一臉的得逞,其餘人也紛紛松了口氣,沒了方槿言在樂器比試這一邊,他們就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可是,當她們注意到還有白羽在一旁時,心中又忍不住哀嚎,他們怎麽把這位給忘了?
白羽此時的心中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以往,隻要有她在的地方,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可如今,就連她眼看方槿言走向舞比那邊時,心中竟然也會因此松口氣。
可分明,就算方槿言不在樂器組,隻要有她在,其他人也沒有勝算,但她們卻明顯更怕方槿言一些。
這種情況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楚連錦雖然聽不清楚女子這邊在說些什麽,可眼看方槿言的走向,便知她選擇了舞蹈,他忍不住詫異,這個,她也會?
魏如風也小小的驚呼一聲,“槿言這是走錯方向了吧!”
很快,不遠處走來了十來人,原來就在衆人選出比試項目後,皇後就已經讓人去找來了宮中最優秀的樂師,舞姬,甚至還請來了專爲皇子們上課的少傅和武師。
這一次的比試結果,則由這些人作爲評判。
人一到,比試便正式開始了,由于人多,每個人的比試都被限定了時辰。
最先開始的,便是射靶。
參加射靶的人都是男子,其中有趙天琪,魏如風,趙天臨,吳宇和陳佳亮。
太子雖被趙天臨邀約了,但他作爲儲君,像這樣帶着危險的比試,他并不需要參與。
若是平日,男子大多都喜歡這樣的遊戲,可今日一見有趙天臨,除了被點名的趙天琪和魏如風,其餘人不管擅不擅長的都紛紛選了詩詞對聯。
至于吳宇和陳佳亮,兩人都是武舉出來的,選擇射靶無可厚非,加上兩人剛進京都,或許對趙天臨的名聲還不太清楚。
吳宇如初生牛犢,第一個上前自願作爲靶心,他看着趙天臨眼中的贊賞,心中微微得意,若是被齊世子看重,将來的前途便更有希望,而不隻是如今一個小小的從五品守備,想要晉升,還不知道要奮鬥到何年何月。
幾人都是習武之人,就算是趙天臨和趙天琪二人武力值并不高,但對騎射也有涉獵。
很快,第一輪的比試便算是險險的過了,可吳宇的臉色卻變得十分蒼白,不爲其他,而是因爲趙天琪的箭法實在詭異,時準時不準。
除了第一次射中了靶心以外,後面兩次都險些射到他身上,他現在想想都還心有餘悸。
陳佳亮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卻不得不硬着頭皮上場,每到趙天臨射箭的時候,他都幹脆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還好,前兩支箭都安然的射到了靶心上,可誰料,就在他快放松的時候,左肩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他頓時忍不住痛呼一聲。
人群中的女子更是驚呼連連。
趙天臨長呼一聲,“哎呀呀,真是太可惜了!我明明就是對準的,爲何就射偏了呢?定然是你手抖了,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陳佳亮捂着肩,驚愕的看向趙天臨,趙天臨還一臉對他很失望的表情。
皇後蹙眉看着場中的情況,朝身後的宮女招了招手,叮囑了幾句。
很快,陳佳亮就被宮人扶到一旁,禦醫也趕了過來。
太後責怪的看着趙天臨,“天臨,比試歸比試,切不可傷人。”
趙天臨一臉的無辜,“皇祖母,刀劍無眼啊!孫兒可不是故意的,再則,他既然敢來參加比試,就該做好受傷的準備才是。”
一旁正包紮傷口的陳佳亮心中忍不住一寒,就是之前還想着抱趙天臨大腿的吳宇也一臉慶幸,似乎覺得自己的運氣還好。
雖說刀劍無眼,可畢竟是傷了人,齊世子竟然沒有絲毫歉意,反而還怪别人不小心。
吳宇自認自己一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陳佳亮在齊世子弓箭離手的那一刻就閉上了雙眼,絲毫未動。
經此一事,他瞬間打消了接近趙天臨的心思。
旁邊觀看的人看着趙天臨的眼神早就微微變了,想到他以前就弑殺的名聲,此時就是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終于輪到趙天琪當靶心了,趙天臨嘴角微勾。
“天琪,你剛才都看到了,哥哥我手頭有些不準呀,若是一不小心傷了你,你可别記恨哥哥,畢竟人家都說啊,戰場無父子,何況咱們隻是堂兄弟呢!”
趙天琪沉默的将草靶舉到右肩外的位置。
魏如風和吳宇都很快射完了三箭,吳宇大概是心裏有了疙瘩,所以心性已有些不穩,最後一箭便失了準頭。
但他知道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他傷得起的,所以微微往右再偏了一點,并未傷到趙天琪。
他就像是完成一項任務一樣,胸中忍不住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陳佳亮因爲左肩受傷,便退出了比試。
此時,趙天臨舉着弓箭,上下左右的嘗試視角,分明一副戲弄趙天琪的模樣。
趙天敏忍不住咬牙,恨恨的盯着趙天臨。
太後見她這模樣,輕聲安撫道“放心,他就算再無法無天,也不敢在哀家眼前殺害皇家子嗣。”
趙天敏心中稍稍被安撫,卻遲疑道“他雖不敢殺哥哥,卻敢傷他,他一向如此膽大,您又不是不知道。”
太後一雙慵懶的眸子突然射出一抹精光,“男兒受點傷,又有何妨?”
趙天敏此時正一臉擔心的看着那邊的一舉一動,哪有心思去想太後說的這話有何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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