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周大钰所說的,鳳君臨打算讓這件事情永遠地爛在肚子裏。犧牲他自己一個人的幸福,成全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這個結果是最好的。
鳳君臨這樣決定了,所以,這一把,孟凡冬賭赢了。
漆黑的夜裏,鳳君臨任由自己深陷在痛苦之中,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客廳裏的一切被他砸得稀巴爛。
大門外的周大钰和潇奇,聽着别墅裏不斷傳出來的聲音,心裏難受,但是幫不上忙。
潇奇感歎“老大本就孤獨,爲什麽還要來這說話都帶回聲的别墅裏獨自生活?在軍隊裏,跟兄弟們一起不好嗎?”
周大钰喝完手裏的啤酒,捏着易拉罐,無意識地盯着易拉罐上的字,說“你知道17年前的那場暗殺嗎?”
潇奇已經略顯醉意,一聽到這個立馬清醒了,他點頭,“略知一二。”
“那場暗殺是針對鳳将軍的,當年整個鳳氏家族全部被殺,唯獨老大活了下來。那時候,老大才8歲,趙将軍爲了保護老大,讓老大隐姓埋名在軍隊裏長大,直到老大讀完大學。老大軍校畢業重回部隊之時,已經足夠強大,所以趙将軍與老大商量給老大改回‘鳳君臨’這個名字,對外界公布他的身份,想着以此引起當年暗殺組織的注意,好将那個罪行累累的邪惡組織一舉殲滅。可是至今,那個組織都沒有任何線索,仿佛消失了一樣!”
潇奇搓搓發燙的臉,“我說呢,老大這麽低調的一個人,怎麽會頂着軍隊高官的頭銜住這麽奢華的别墅,出入座駕頂級豪車是标配……啧~原來是故意做餌料啊!”
周大钰兩手握着易拉罐的兩頭,把易拉罐擰成了一條,丢到潇奇身上“這個是機密啊,你懂的!”
潇奇兩指夾住周大钰丢過來的廢鐵,順手給他扔回去,“這個要你提醒啊?我也是軍人好不好?!”
周大钰伸手摸啤酒,沒摸到,抓起啤酒包瞧一眼,就剩一罐了,“哎?咱倆一人一罐的速度喝的,怎麽會剩一罐?不應該是雙數嗎?”
潇奇白了周大钰一眼,“那還用問!肯定是你趁我不注意,偷喝了一罐!”
周大钰指着方向盤,大聲說“潇奇,我對方向盤發誓,如果我多喝了一罐,那~這方向盤立馬掉下來!”
過了三秒鍾,周大钰拍拍方向盤,看着潇奇說“你看,結實得很呢!”
潇奇撇嘴搖頭,擺擺手,“不跟無賴瞎掰扯!我車上還有,你去拿!”
周大钰揮手,“我~不去!你去!”
“憑什麽啊?!哦~東西我出錢買的,親自開車給你運過來,還得負責給你搬上桌?”
周大钰伸出拳頭,“那我們剪子包袱錘!”
潇奇立馬伸出包袱,“你輸了,你去!”
周大钰摸一下毛寸頭發,又痞帥地甩一下,“赢了的去!”
潇奇食指指着周大钰不停地點着,“懶得跟你這賴皮講道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告訴你,老賴早晚會有報應的!”
周大钰失笑,“照你這邏輯,老大能有今天,全是因爲玩賴攢下的報應?”
潇奇已經下車去取啤酒,周大钰扭頭看向别墅,輕聲道“如果不是老大‘玩賴’的手段,我們怎麽可能活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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