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多餘的,就是你爸爸的戰友,也是我的戰友。那個曾經是“與我們并肩作戰的兄弟”的人。
他就是k先生。
“k先生”是他出任務時的代号,本名魏恒。“k”是英文單詞“kill”的縮寫,取殺盡天下奸惡之義。
可是,k,卻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奸大惡之徒,真是諷刺啊!
當年,他也參與了解救你母親的行動。k是個有野心的人,他觊觎你母親的傾城之貌,更垂涎盛京集團的财富。
k本以爲這是接近盛京集團千金的絕佳時機。在得知你母親對你父親一見鍾情之後,k異常暴怒。
爲了斬斷你母親與你父親的感情,k費盡心思,花樣百出。
爲了得到你母親,k無所不用其極。
最終,k與你父母、與戰友徹底撕破臉。
在你父母的婚禮上,k對你母親放狠話“嫁給他,是你這輩子最壞的決定。我會讓你、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爲你的這個決定付出代價。”
自那之後,k就消失了,杳無音信。
直到17年前的那個晚上,k,出現了。
k消失了十年,在那十年的時間裏,他都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未被查證;但是,他的暗殺組織可是臭名昭著了。
17年前的驚天慘案,就是k的“傑作”。
17年前那一晚的前一天,白天,軍區駐地被空投了帶着鼠疫的老鼠,全軍官兵齊上陣捕捉老鼠。那場面有點滑稽,被航拍了,後來還登報了,無非就是爲了诋毀我們軍人。
投鼠事件發生得太過突然,數量又太大,導緻好多官兵感染了鼠疫。
爲了控制疫情,全軍區戒嚴,與外界隔離。
那時候你母親已經是八個月的身孕,獨自在家,照看着8歲的你。你父親很擔心。
我記得那天晚上,在等待體檢結果的時候,你父親很焦躁不安。
我跟你父親在一起很多年了,我從未見過他那樣焦慮過。
你父親說他心裏不踏實,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那天很晚的時候,體檢結果出來了,你父親和我都是健康體。萬幸啊!
你父親擔心你們母子,确認健康後,他立刻往家趕。
那天晚上是我開車送你父親回去的。
就在我們離你家還有50米的時候,我們聽見了從你家傳來的槍聲。
你父親當即決定與我分頭行動,他留下排查敵情,我回去調派特戰隊員。
僅僅十五分鍾,我帶着特戰小組趕回來時,你家已經燃起熊熊大火。
特戰小組穿過槍林彈雨,跳進火海中,找到了你,那時候你已經暈厥了,身上全是血……
我發現你母親時,一個蒙面黑衣人正在對你母親開槍。
從那個黑衣人手裏救下你母親時,你母親已經很虛弱,右胸口、手臂、肚子、大腿都已中彈。
将你母親轉移出那片火海時,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剛接起來,我聽到了清山聲嘶力竭的求救聲音“爸爸,救我!”
整整17年了,“爸爸,救我!”這四個字,一直都是我的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