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何看到朱鶴在隊列裏,他把朱鶴叫出來,說“朱鶴,你受傷了,就不要參加訓練了,去醫務室待着吧。”
見朱鶴猶豫,潇何向她保證,“事情因爲我而起,教官怪罪下來,我擔着,你放心吧。”
隊員們看到潇何對朱鶴這般溫情脈脈,開始起哄了!
醫務室裏,趙清川手裏拿着兩年前鳳君臨送給她的訂婚戒指,心情簡直不要太好,她感覺自己此刻是行走在雲端的!
朱鶴來了,在病房門口就聽見了趙清川的歌聲。
“清川,這麽開心嗎?”
聽到是朱鶴的聲音,趙清川開心地笑了,“豬赫本,你來啦!”
“你手裏那是什麽呀?”
“這個嗎?”趙清川把首飾盒抛給朱鶴,“這是兩年前收到的。”
朱鶴打開來看,第一眼被驚豔了!
“哇~~好美啊!”
朱鶴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取出來,看到指環内側的logo時,眼睛都直了!
趙清川看到朱鶴的眼神不對勁,問“怎麽了,是假的嗎?”
朱鶴很嫌棄地瞅瞅趙清川,“清川啊,你是真不識貨嗎?這可是國際頂級珠寶設計大師的作品啊!這位大師生性孤傲,他的作品隻賣給他看着順眼的人。如果能請到他親自操刀設計一款戒指,那比登天還難!”
朱鶴說的這位珠寶設計大師,趙清川略有耳聞。
不過,趙清川之前真沒把這戒指當正品,她覺得的“老黃牛”根本沒錢買這樣的奢侈品;退一步講,就算他家大業大,也不見得他有這個機緣能買得到這位大師的作品。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趙清川已經知道了老黃牛的真實身份,京都鳳三爺啊,有錢有權又有顔的青年才俊啊!
就算再買百十個這樣的鑽戒,估計也像買饅頭那樣輕松。
一想到老黃牛财大氣粗,趙清川這心裏就樂開了花。
因爲老黃牛不差錢,所以這個戒指送給趙清川時定然是沒花什麽心思的,也就進一步說明老黃牛對自己是一點意思都沒有的,不過是随便甩了點錢買了個戒指來走過場而已。
這樣一來,趙清川還戒指的時候就會很順利。
“哎~~清川,你發什麽愣呢?”朱鶴推推趙清川。
“哦!哦……不好意思,我剛剛溜神了……”
朱鶴把戒指放好,交還給趙清川,很八卦地問“清川啊,這就是你那個傳說中的‘未婚夫’送給你的訂婚戒指吧?”
沒了婚約的束縛,趙清川現在聽到‘未婚夫’這三個字時,很神奇地一點都不覺得反感了。
她點點頭,說“對。”
“o!!g!”朱鶴瞪大眼睛感歎,“清川啊,你的未婚夫竟然是個超級大富豪啊,你好低調啊,從來都沒透露過!他是誰啊?家裏……”
趙清川趕緊捂住朱鶴的嘴巴,“噓!!!”
朱鶴掰開趙清川的手,四下看看房間裏,“這裏也沒别人啊,你怕什麽?”
“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我那個沒見過面的未婚夫是不是超級大富豪,跟我沒有貓屎關系。”
“怎麽沒有啊?!你嫁給他,你就是……”
趙清川立起手掌,示意朱鶴不要再說了,“我爸爸昨天說了,我跟那個人的婚約已經取消了,他已經是下堂夫了。這個戒指,我改天要找機會還回去的。”
“啊???”朱鶴很驚訝,很不理解,“這到底是爲什麽呀?”
“哪有什麽爲什麽呀,這個婚約本就不該存在!”
朱鶴替趙清川感到惋惜,“清川你不再考慮考慮了麽,這樣的鑽石男可是不好找啊,你還見過面就把人家給回絕了,唉……太可惜了!”
趙清川抓着朱鶴的肩膀使勁搖晃,“豬赫本,拜托你清醒一下吧!”
“哎呦媽呀,你把我給晃暈了……”
趙清川手掌在朱鶴的額頭啪啪拍兩下,“豬赫本啊,我不覺得你是個拜金的人啊,可是你今天竟被一枚鑽戒給破功了!”
“清川,我的出發點不是這枚價值不菲的戒指。我是覺得,你的未婚夫是你爸爸的朋友,那人品自然是過關的,将來也一定會對你好,不然你爸媽不會給你們訂婚;然後他又這麽有錢,多好的一個準老公啊!你就這麽放棄了,你不覺得可惜嗎?确定将來不會後悔嗎?”
趙清川反問一句“如果換了是你,你願意嫁給一個沒有見過面的男人嗎?”
“至少,我會在見過那個男人之後,再決定要不要放棄他。”
朱鶴這句話說到了趙清川的心坎裏,她拉着朱鶴的手,說“豬赫本啊,如果我早遇見你就好了,我爲這件事煩惱了整整兩年了!不過,現在你的話對我來說,都是馬後炮!”
“怎麽馬後炮啊,這戒指不是還在你手裏嗎?”
“我有男朋友了啊,這麽大的事,你不會給忘了吧?”
“哦!”朱鶴拍拍自己的頭,“我竟把這個人給忘了!”
趙清川甩給朱鶴一個嫌棄的眼神,“你是不是故意的?”
“呦~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這還是我們那個智商不到70的小川川嗎?”
又提那個該死的智商檢測!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效果,趙清川當時一定會嚴肅對待的!
趙清川抓了枕頭,朝朱鶴丢過去。
朱鶴跳起來跑開,伸手接住枕頭,抱在懷裏,對着趙清川吐舌頭做鬼臉。
趙清川有些失落地問“豬赫本,我身上這個‘智障’标簽,是不是撕不掉了?”
朱鶴沒想到趙清川會把這事記在心裏,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玩笑開大了。
她向趙清川道歉,“清川,對不起,我剛剛真的是在跟你鬧着玩的,沒有别的意思,你别……”
“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我也不在乎。我是擔心我哥,他是絕對不能容忍别人這麽說自己妹妹的。”
“如果有誰這麽笑話你,被你哥聽見了,他會跟他們打架嗎?”
趙清川很肯定地說“會的。我這次被燙傷,我哥一定恨死潇何了,他一定會找潇何算賬的。我真擔心我哥動真格地把潇何打殘了,如果那樣,我哥會被軍校開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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